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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吶她這是在干什么!這個男人一個小時之前剛剛在車上強吻過她,而她自己早在幾天之前就已經下定決心以后都不再要和他有任何關系,現在為什么還如此和和氣氣的和他說話!
青晨覺得自己都快要魔怔了,她拍著自己的額頭,將自己的語氣冷下來:“不用送我了,我自己一個人可以走,再見。”
她故意板著臉快步離去,然而辰池的腳步聲卻不緊不慢的跟在她后面,她加快步伐他就加快,她慢下來他也慢下來。
青晨實在受不了了,在走到電梯門口的時候,轉身瞪著辰池:“你不要跟著我!”
“誰說我跟著你了?”辰池唇邊噙著玩味的笑,“還不準我也坐電梯?”
青晨語塞,剛好她身后的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她便故意說:“那你坐電梯走啊,我走樓梯。”
褚睿寶貝住院的病房樓層是醫院的高級病房區,連電梯都是專用的,所以基本沒什么人。
因此青晨現在指著空蕩蕩的電梯,特別挑釁的看向了辰池。
她說:“你不是要坐電梯嗎,坐呀。”
青晨的臉上好像沒有露出這樣還帶有幾分天真靈動的笑容了,像是調皮搗蛋的小孩子做了什么壞事兒后興奮的心情一樣,狡黠又可愛。
那個瞬間,辰池的心臟好似被一根柔軟的羽毛輕輕滑過,掀起了一片細細麻麻的癢。
于是青晨只感覺一陣天昏地暗,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已經被壓在了電梯里的透明墻上……“辰池!”青晨咬牙切齒的大吼了一聲,很想要掙扎開,但這時候電梯門已經緩緩關上了,她就那么被辰池獨特的氣息包裹住。
辰池的身上有種若有似無的淡香,青晨走神的想,有可能是某種須后水的味道?
辰池的眼眸里如同籠罩一層迷霧,隨時要將青晨吸進去一樣,他壓低聲音說:“好了,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聊聊了。”
青晨的雙手被辰池握著,抵在了身體兩側,她只能別開臉:“我們有什么好聊的,你忘了我跟你說我們以后最好不要再見面了?”
青晨這話說的就跟把刀子似的戳在辰池的心口,讓他的臉色都陰冷了幾分。
但辰池轉眼又笑了,神色幽暗的盯著青晨:“你說我們不要見面,就不見面了,我為什么要聽你的,嗯?”
“你這個人真是……”青晨被辰池的無賴搞得語塞了,若
語塞了,若是比起厚臉皮的本事,她一定是輸給辰池的。
“這個問題以后再談,你現在只需要告訴我,你今天去相親,又是怎么回事兒。”辰池放開青晨的手,捏住了她的下頜,逼迫她的眼睛與自己對視。
“你都可以去相親,我為什么不可以?”青晨冷哼一聲:“再說,我相親和你有什么關系。”
“怎么沒有關系?”辰池語氣不善。
“那你說啊,什么關系。”青晨挑釁的看著辰池,微仰著下巴的模樣格外好看。
到這個時候,青晨心里已經有什么東西快要呼之欲出了,只差最后一層壁障,她也許就會看到完全不同的景色,可是青晨不敢。
她不敢去冒險,不敢去面對不一樣的未來,這一刻,青晨承認自己是個膽小鬼。
辰池似笑非笑的盯著青晨,在她以為辰池不會回答的時候,終于開了口。
“關系就是,你喜歡我,所以你不能去相親。”
青晨干笑一聲:“不好意思,誰喜歡你了?”
辰池半瞇著眼,語氣里有著小小的得意:“你。”
“……你這個自大狂!”青晨惱羞成怒,趁著辰池沒有注意,去按了一樓的鍵。
他們進來這么久了,都還呆在一動不動的電梯里。
電梯總算是開始下降,青晨擺脫了辰池的控制,離的他老遠:“你別跟著我了。”
辰池抱著手臂,優哉游哉的說:“誰跟著你了?”
青晨:“……一會兒誰跟我走誰是小狗!”
這句話說出來,青晨整個人都不好了,她什么時候這么幼稚!都是辰池惹的禍!
結果出了電梯之后,辰池還是不緊不慢的走在她身后,步履瀟灑。
她轉頭看了幾次,辰池都挑起嘴角笑著和她對視,讓青晨的腦仁都有些眩暈了,她才不承認是因為辰池的笑容太過魅惑。
打定主意不再搭理辰池,青晨就那么黑著臉往前走,直到走出醫院大門了,她才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身后空蕩蕩的,已經沒有了那個身姿修長的身影。
這人什么時候這么講道理了,說不跟就不跟?青晨說不清心里突如其來的空蕩感是為什么,她撇撇嘴,算了,不管了。
結果在往地鐵站去的時候,辰池的車子悄無聲息的開到了青晨身邊,他搖下車窗,露出一張英俊的側臉:“上車。”
青晨用余光瞄了辰池一眼,賭氣似的繼續往前走。
“你再不上車我就下來抓你了。”辰池聲音悠然,還帶著笑意。
青晨在心里翻了個白眼,最后還是妥協的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給自己系好安全帶之后,青晨說:“你到底想怎么樣。”
“是伯父讓你去相親的?”辰池反問。
他其實大概能猜到,青晨不會是喜歡自己的生活被別人控制的人,所以她去相親的原因應該也是長輩勸說的緣故。
只不過即使知道,辰池的心里還是涌上了無盡的醋意,怎么能讓青晨去跟別的男人見面,還是奔著交往的目的去?
“你怎么知道?”青晨有些驚訝,這個男人也太聰明了一點兒。
“以后不準去了。”辰池答非所問,冷著臉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