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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黎壓低重心，憑借良好的平衡力和靈力，快速移動到了落水弟子面前，想把這群人給撈上來。

由于湖水密度大，人掉下去也不會沉底，都會浮在湖面上，但金衣服的弟子們不知道，他們還以為這水很深，掉進去就開始撲騰，弄得自己生生喝了幾口。

而且團結性還很強，掉進湖里還手拉手，沒人被丟下。

鳳黎撈人不成，被他們這十人小團體一把拉了下去，面朝著湖面砸下去。

君慕雪一直關注著這邊，迅速過來想攔住鳳黎的眼神，但距離太遠，鳳黎已經面朝下喝了口水。

君慕雪先把湖里的弟子撈出來，有幾個喝過水的已經陷入昏迷，沉入自己經歷過的舊事，鳳黎被君慕雪撈出來時候，明顯是嗆水了，但還沒暈過去。

鳳黎眼神渙散，腦子很深，抓緊君慕雪的衣領，聲音軟軟的，“師弟。”

他要干嘛？他想干嘛？他應該干嘛？鳳黎想不起來，只是緊緊抓住了抱住他的人，倔強的不愿意昏睡過去。

君慕雪心疼壞了，抬手撫摸上那片紅暈還沒消下去側頸，羽毛似的吻落在上面。他不想管有沒有人在了，在不在又怎樣，看到又怎樣，他的喜歡不會減少半分。

他好像懂了，什么是喜歡。

從一開始單純想黏著這個人，不顧對方意愿的親近；到后面舍不得這個人受傷，哪怕是一點點；再后來，只要看不到這個人，就會覺得心里很空寂，孤獨由內而生；現在，他希望這個人好好的，會笑會跑，甚至會罵人都可以。

淺墨色靈力層籠罩在木筏上的兩人周身，隔絕掉所有的聲音和視線。

坐著的青年俯身吻住懷中的青年，目光如潮一般望進那雙金色的瞳孔里，將里面的疏離和冷漠撞得稀碎。

黑發和白發交纏，唇齒交換，對方所有氣息包括湖水都散在了兩人的呼吸里，水的咸味充斥著味蕾，根本忍不住吞咽。

鳳黎神智越來越渙散，連眼中的神性都消失了，他覺得自己置身大海，洶涌的記憶要把他沖走，帶入噩夢的深淵。

鳳黎本能恐懼，他不想去，也不愿意去，不想被記憶左右，也不想重新經歷一次痛苦。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緊緊握住了他的手，唇舌相交不清。

鳳黎藏不住的輕喘溢出口腔，空氣里充滿曖昧的氣息，一方小天地里，兩人呼吸都很重，卻又同時開始神志不清。

那個吻太過于深重，鳳黎的腦袋更混亂了，一半在想究竟要干嘛，另一半一片空白。

他在清醒中沉淪，被拖進噩夢的巢穴。

鳳黎閉上眼，眼前閃過一陣白光，耳朵逐漸清明起來。

一雙有力的手禁錮住他的下巴，拇指在上摩挲，鳳黎往后瑟縮，那只手跟了過來。

視線一片黑暗，在他眼睛沒有聚焦，看不清東西的時候，有只手遮住了所有的光亮。

鳳黎找回聲音:“你是？”

面前的人不說話，許久后才道，“哥哥，鳳黎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