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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小？需得些銀兩給家里添置御寒保暖之物？”

孟離昶輕呵一聲，覺著這張清耀比以前鬼機(jī)靈了許多，這句話添上去，倒像是正妻討要好東西貼補(bǔ)娘家。這小小眼線哪兒來的膽子沖他要錢？還有那“下有小”？

“暗七。”他把自己的影衛(wèi)叫出來。

“屬下在。”

“你去查查這張清耀家里究竟還有些什么人，尤其是孩子。”

暗七頓了頓，提醒道：“王爺您之前在用張清耀的時候就查過他的底細(xì)了。”

“你是對本王的話有異議？”

“屬下越距了，這就去查。”

孟離昶看著影衛(wèi)離開，本想把看完的信紙給燒掉，但卻心下一動，鬼使神差地將其夾在了一本自己常看的書中。

萬一暗七真查到什么，這就是那張清耀的罪證！所以還是先留著的好。

……

轉(zhuǎn)眼程晟在宮里也待了半月，日日都去昭純宮有一搭沒一搭的掃地，但只有第一天見到過昭妃。

宮女倒是日日見，但都不知道怎么了，看見他就繞道走，弄得他郁悶不已，一度有些懷疑人生。

“難道太監(jiān)就不能有春天嗎？我覺得這是一種歧視。”

“也許她們更喜歡能帶給她們性|福的人吧。”1404感慨道，“而你好像并不具備這個條件。”

“……沒事，哪天出宮看看，實在不行就重金去贖個花魁，或者碰碰運(yùn)氣看能不能遇到賣身葬父的姑娘。”程晟自我安慰道，“通往娶媳婦兒的路不止一條。”

“張清耀，貴妃娘娘叫你進(jìn)去。”一個清亮的聲音在背后響起，程晟看過去，發(fā)現(xiàn)是宮女小綠，正繃著一張臉看著自己。

程晟被嚇了一跳，他放下大掃把，擦擦自己的手，沖小綠笑了笑：“妹妹，我這就進(jìn)去。”

小綠臉紅起來，她是真無法阻擋笑起來的張清耀，但一想到他沾花惹草到無可救藥的地步，她就忍不住地又瞪了他一眼。

程晟淡定地看著她奇怪的樣子。這么多天過去，他已經(jīng)習(xí)慣宮里的女孩們這么看他了。

快步走到昭純宮內(nèi)，昭貴妃正對著銅鏡打扮自己，程晟低頭跪下去道：“娘娘。”

昭妃不說話，等從珠寶匣里找到一支滿意的金簪戴到頭上后才叫程晟起來，問他來這里掃了多久的地。

程晟恭敬地答道：“已經(jīng)半月了。”

昭妃又問他：“來宮里多久了？”

“兩個半月。”

“時間倒是不長。”

程晟依舊低著頭。這昭妃年紀(jì)雖然不大，但論情緒的外放內(nèi)收，還有心機(jī)手腕等等都不容小覷，可不能看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