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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詩涵離開湛惜朝的家后直接去了a區的中央銀行,向頂級部門經理出示了夜魔的賬號密碼,經理心領神會的帶容詩涵到了一間單獨的儲存室。
負責經理輸入了一連串復雜的密碼,才轉動了閘輪打開了門,他伸手示意了讓容詩涵進去后說道:“您可以將它取走了?!?
容詩涵看著二十幾米高的重型機甲,瞠目結舌的驚呆了。
夜魔擁有重型機甲的體積,卻有著和輕型機甲一樣的人形構造,操作這個大家伙至少需要b級的精神力,而且就算能操縱它也會動作緩慢,想要使他成為神級的戰斗之王,至少要擁有湛惜朝當年的精神力實力。
容詩涵也不敢打包票自己操縱夜魔會不蠢苯,這也就是夜魔的特殊之處了,對于真正的強者它是不可多得的神器,對于普通人它或許也就是一對破銅爛鐵。
這種東西也只能放在這里才會不引起注意和騷動了。
容詩涵趁著這個機會,發現夜魔自體還有能量后,啟動了登艙臺階,然后進入了戰斗艙。
這里完全是一個新的世界!所有的配備都是嶄新的,而且很多都是她從來沒見過的高端貨,連座椅的質感、屏幕的清晰度、戰斗艙皮衣都那么棒!
不過最終容詩涵還是沒能試著操縱一下夜魔,因為系統提示她基因獲取匹配不合格,而終止了電力。
湛良辰能將這個東西給她,一定不是想讓它成為擺設的啊!以后也只能等她研究一下再啟動試試看了。
管家和仆人迎接容詩涵回歸的時候激動的都快哭了,罐子也跟著嚶嚶學著落淚,容詩涵依次擁抱了大家,并表示自己的是打不死的小強。
容詩涵唯一的轉變就是口味被湛惜朝養的刁鉆了,什么飯菜吃兩口都覺得不好吃,有些想念湛惜朝做的飯菜。
容詩涵第二天晚上,按照湛良辰的吩咐到星網的獨戰區赴約,去第一次見經過基因鎖改變的湛惜朝。
想學著第一次見面的戰,容詩涵還特別站在房間用側面的背影擺了個poss。
不過容詩涵萬萬沒想到,操縱者自己那個惡俗的布萊克形象的湛惜朝進門的第一句話竟然是:“舅媽?”
舅你大爺?。。。?
容詩涵當場就化功了,還想著撒個嬌沒準承認了自己的真實身份搬回去住呢,這一句舅媽叫的她有夠心寒的。
“叫師父,你這個不懂禮貌的熊孩子!”容詩涵險些炸毛。
“大概兩年半前,那個人就不怎么發脾氣了,偶爾還會發呆傻笑,這種愚蠢的表情一看就是墮入愛河了,如果我沒說錯的話,你們就是那個時候認識的吧?”湛惜朝說話慢條斯理,星網的聲音改造讓他的語音聽起來有些奇怪。
和自己的男朋友來討論另外一個男人的真愛問題,這個感覺非常詭異。容詩涵無語。
“你知道嗎,他送給你那個夜魔的機甲,之前他一直都說是送給我的。”湛惜朝雖然語言輕描淡寫,但明顯是一種指控。
容詩涵有一種搶了小孩子玩具的愧疚:“……”
“你舅舅現在還好嗎?”容詩涵半天被湛惜朝噎的蹦出來一句話。
“很好。”
容詩涵頓時舒了口氣。
“今天下午我親自去給他火化的,如果你有點良心的話,可以過來祭拜他?!?
容詩涵:“?。。 ?
“你開什么玩笑!”容詩涵被湛惜朝折磨的近乎于咆哮。
“我舅舅死了,他給自己注射的試劑,他走的很安詳沒有痛苦,就是表情有些憂傷,看起來是放不下你,我準備找到你后就把你燒給舅舅?!闭肯С烤湓挼恼Z氣都非常嚴肅,沒有任何開玩笑的味道。
這才更讓人心驚膽顫。
“他真的死了?”容詩涵想確定的再問了一遍。
可是看湛惜朝的表情,這種愚蠢的問題他卻不想再回答第二遍。
容詩涵嘆了口氣,認識了兩年多的老朋友就這么走了,說實在的她還真的有點傷心,不過湛良辰做了自殺的決定也未嘗不是件好事,起碼他沒有受病痛的折磨,留給了死亡最后的尊嚴。
“你不用這么傷感,如果你真的為那個人傷心,現在就去自殺陪葬好了?!闭肯С瘜χ菰姾湫α艘宦暋?
這貨說話怎么變得這么噎人?容詩涵瞪了他好幾眼。
“你的基因鎖安全打開了?感覺怎么樣?”容詩涵以長輩的語氣試著關心他。
“我今天出門試了一下自己的能力,嘗試吞噬了一個精神力為c+的路人,他受我的控制暈倒后精神力降到c,我的精神力卻只漲了半格,剛剛g+看起來這個吞噬能力并不是百分之一百的精神力吸收,有些遺憾。”湛惜朝的語氣雖然像是對上級的匯報,但是內容險些把容詩涵嚇尿。
她不是來引導他,將他引向正途的嗎?怎么她有種完全控制不了他的感覺,現在他就開始害人害己的吞噬無辜路人的精神力了!
容詩涵一個頭兩個大,而且不知道自己應該以什么態度能管束他,湛良辰已經死了,她現在只身一人,怎么管得住湛惜朝這種無法無天的做派。
“準備,我們先打一場,既然我是你師父,總要看看你的水平?!比菰姾瓫Q定用實力說話,先得讓湛惜朝信服。
可惜能讓湛惜朝上當,起碼智商就要壓過他,“你的精神力是a+,我是g+,怎么比我都是輸的?!?
一眼被人看穿的感覺真是讓人各種窩火,容詩涵壓下想要暴跳如雷的沖動,試著給湛惜朝灌輸心里雞湯,“你既然知道精神力對一個人的重要,肯定也明白哪怕小半截都會讓人付出幾年的努力去突破,而你傷害路上一個無辜的路人,他發現自己的精神退化后應該是怎么一種心情,自己幾年的辛苦被別人吞噬了,這種做法不是偷嗎?難道你想要做一個小偷?”
“你說的道理我自然明白,可是如果我不吞噬別人的精神力,我的精神力就不會有所增長,難道你想讓我愧對自己而善待別人,你認為我會照你說的這種愚蠢的做法做嗎?”
容詩涵在內心已經咆哮了,怎么辦?完全說不破湛惜朝這貨,以前怎么從來沒覺得他這么能言善辯??!
[他既然這么自私,你與其想讓他明白你說的道理,不如讓他明白這種吞噬能力的缺陷。]
容詩涵聽著顧平西的話,回想著湛良辰說過的話,終于想明白了,“你的吞噬能力是可以讓你的精神力短時間內快速增長,可是你吞噬的是根基不穩的精神力,也會造成你的基礎不穩,并且你知道你的外公是怎么死的,這種可怕的能力一旦被人發覺,你會給自己帶來很大的麻煩,所以這種能力非到萬不得已,不能讓別人知道,你要懂得藏拙。”
容詩涵一副我是為你好的作風果然穩定了湛惜朝,雖然他還是一副呲之以鼻的態度,不過好在暫時認同了她的說法,“開始今天的課程吧,我的能力我也是暫時的試探一下,并不會大面積使用,這你不必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