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容詩涵就像被賦予水晶鞋的辛德瑞拉,被眾人的目光簇擁到了那架昂貴的鋼琴面前。
天知道容爺爺也曾試著給她買過一架小型鋼琴,可后來卻被她拿著玩具光子槍打的千瘡百孔。
容詩涵壓力山大的伸出一指禪點了點,結果連do、ra、mi、fa都找不到。
氣氛尷尬而沉寂。
容詩涵的身后繞過了一個成年男性的身體,緊貼著容詩涵脊柱,雙手帖服在她的手上,輕柔的彈出了一首動人心魄的曲子。
母星典藏殿堂級名曲——初次遇見的你。
這該死的老男人一直在同學看不到的角度向她的頸間吹氣,撥撩她的頭發。
要不是她不想再制造話題,她還真想矯情的扇他一耳光。
彈到最后一個音符,容詩涵迅速抽出雙手,然后蓋上了琴鍵的蓋子狠狠的壓上了身后這只色狼的雙手,然后起立拍手:“真的是太棒了!太好聽了!”
一部分同學看到了容詩涵報復的小動作以為她是人蠢無意的,一部分人還以為她就是那么驕橫野蠻,并沒有注意到安嗣被壓痛的手。
安嗣在結束這堂課前都沒有挑撥容詩涵。
下課后,離門口較遠的容詩涵排在學生后面等待出去,卻沒想到安嗣單手夾著曲譜并肩站到了她身邊。
“你媽媽好嗎?”安嗣只用容詩涵能聽到的聲音問道。
容詩涵側目打量了安嗣一眼,“死了。”
安嗣剎那間蒼白了臉色。
良久,安嗣又問道:“你二叔呢。”
容詩涵又看了他一眼,然后沒有回答出門走了。
當天放學后,一直和容詩涵保持冷戰的湛惜朝終于在門口等了她。
容詩涵看到湛惜朝的身影后就讓司機自己開車回家了。
湛惜朝就這樣跟著容詩涵的身影走在她后方,直到沒有人容詩涵才回頭看向他。
容詩涵還沒看清就感覺整個人被卷進了路邊陰暗的小巷。
湛惜朝將她壓在墻上,整個人帶著探究意味的瞇眼打量,仿佛想要刺破她的胸膛,看穿她的心。
湛惜朝的指尖劃過她的耳后,繞著她的頸項,虎口來回撫摸著她的脖子。
然后他猛然低頭吻上了她,強烈的入侵帶著一絲報復的感覺,像是在宣示他的擁有,帶著一點疼痛的疼愛。
容詩涵沒有反抗,反而配合他的侵略,她知道這是她和唐晨糾纏不清給他帶來的傷害。
湛惜朝忽然顫栗了一下松開了她,側身將頭深深埋在她的頸間,貪婪的感受著她的氣息。
“為什么要讓唐晨吻你。”
“因為我躲不開。”如果奪走一個男人最后的救命稻草那太過殘忍,面對卑憐的唐晨,她做不到心狠手辣到連最后的機會都不給他,傷口已經是她對他的懲罰。
“你本可以不去找他,你知不知道當我看到他吻你,我很想殺了他。”
湛惜朝的語氣好似安靜匍匐在她腳下的睡獅,稍被驚醒,就會一躍而上就會殺機四起。
容詩涵主動踮腳親吻了一下他的下唇,像一只乖巧討好的小貓,“我只是在明確的拒絕他。”
湛惜朝沒有放過她的示好,而是叼住她的唇瓣廝磨,溫柔又帶著刺痛。
容詩涵不過是一個吻,對湛惜朝卻是十分受用,哪怕她星星點點的對他的好,都足以讓他不自覺的開心很久。
湛惜朝知道,自己敗給她了,就算哪天她真的用利器刺穿他的心臟,只要能看到她的笑容,他也不會怪她。
湛惜朝把容詩涵整個人都攏入懷中,將她抱起胸部高于自己的肩膀,讓她整個人的重量都放在他的身上。
“下次不許這樣了,懲罰結束了。”
與其說是他對她的懲罰,還不如說是她對他的折磨。
容詩涵揚起勝利的笑容,陽光下的笑眼彎起,習慣于湛惜朝的寵溺。
下一刻容詩涵抬手就胡亂搓著湛惜朝的光頭,“你的頭發長出來些了吧,有點扎手了。”
湛惜朝沉下臉把容詩涵放下來,她還死賴著抱著他的脖子不肯下來。
“放手!”
容詩涵死活扯著湛惜朝的脖子,他沒辦法只好又捧著她的小屁股把她抱好。
“怎么這么喜歡撒嬌。”湛惜朝的語氣略感無奈。
容詩涵又得意的摸著湛惜朝扎手的毛寸發茬,“湛惜朝,我想要太陽,你摘給我好不好。”
“得寸進尺。”湛惜朝冷哼一聲,將摸夠了的容詩涵放了下來。
容詩涵跳上了湛惜朝的后座,哼著小曲沒心沒肺的靠在他身上。
“想要什么尺寸的?”湛惜朝的聲音帶著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