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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既明睡到中午,紀月還沒醒,他便先下樓讓孫姨燉點湯,等紀月醒了可以直接喝。
孫姨這兩天擔心得不行,見到他們終于和好,心里那顆吊著的石頭才終于輕緩落地。
她又應徐既明的要求給紀月燉煮著養嗓子和身體的湯,想起昨天下午的事,還是擔心地和徐既明說了說。
“昨天下午月月冒著大雨就出門了,走的時候還好好的,回來的時候走時拿的傘沒了,整個人也濕了大半,又哭得不像樣,可嚇壞我了,她又求著我不讓我告訴您,她要自己等您回來和您說,哎…”
徐既明眉頭隱隱皺起,他回憶起早上抱她的溫度,還好沒有發燒。
紀月說昨天下午紀延祥叫她出去的,囑咐她少回紀家,多半還有些難聽的話紀月沒告訴他。估計也還讓她不要因為這些事把情緒帶到他面前,影響他們的感情,也影響兩家的關系。
徐家的事現在大部分是經過他手,所以紀延祥還需要用紀月來“討好”他。
徐既明輕嗤了一聲,他并不想這件事就這樣算了,他又讓林特助把紀家最近在接觸的幾個項目發給他。
午飯時間也過了,紀月還在睡著,徐既明索性也重新躺回去,抱著懷里的軟香繼續淺眠。
紀月一覺睡到下午才醒了,她幾乎沒在這個時間上見到過徐既明也躺在床上。
她透過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微弱光線,用眼睛描摹著他的輪廓,他額前的發絲隨意垂落,睫毛又長又密,少了平日的冷峻。那鼻梁又高又挺,紀月又想起昨晚他舔自己的時候,那高聳的鼻梁就卡在陰阜那條細縫上,磨得她好癢。
紀月感覺自己身體又變得熱了起來,她剛動了一下,男人就悠悠轉醒。
又見他伸出手探了探自己的額頭,體溫應該是正常的,紀月又被他捏著下巴親了一口。
“寶寶,我愛你。”
他說完,似乎覺得還不夠,又重新吻上去,將這個吻拉長。
他吻得很輕柔,與她唇瓣廝磨片刻,又才將舌尖抵開她的齒關。
紀月臉頰未消下去的粉色又深了一個度,他現在怎么一張口就是那叁個字的…
吻了好一會兒,紀月被他攬著平復呼吸的時候,又聽到他叮囑。
“下次出門不管去哪兒都給司機老何打電話,我讓他專門負責你的出行。”他說著,又撫著她的頭發,長指放在她腦后揉了揉,眼神溫柔,“不要再淋雨了,我會心疼。”
他的愛意和關心比以往更直白,紀月又有些不好意思,動了動酸軟的身體,與他貼得更近,又悶悶地噢了一句。
她被徐既明攬進懷里,發頂又被他的下巴蹭了蹭,有點點癢。
“我…我還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紀月突然開口,她捏著被子里的手緊了緊,又從他懷里抬起頭,“關于出國留學的。”
徐既明看著她,她的眼神有些小心翼翼,但眸底又有一份期待的亮。
他短暫沉默著,很想回避這個話題,最終只是一聲嘆息落在她頭頂,他的語氣有些落寞,“月月,可是我會舍不得。”
他沒有直接決定,或是再找她要一個理由,他將自己的心打開給她看,他也有不舍和擔憂。
“月月,在婚齡上,我們都還是在新婚期呢。”他掌著她腦后,與她額頭相貼,又柔聲道:“我舍不得你離開我的身邊。”
紀月沒想過這個原因,也沒想過他會這么直接地說出來…
當心聲被拉出苗頭,一句句又被徐既明更直接帶出。
“而且月月,你去國外后,我就沒辦法陪在你身邊,我也會擔心你一個人在國外生活…生病了、遇到困難了、遇到危險了,該怎么辦。”徐既明的聲音又放低了些,把她戴著戒指的手牽起,又摩挲了幾下她無名指的指根,“最重要的是,萬一…你一個人去國外遇到更好的人了,我…我該怎么辦?”
紀月反牽住他的手,對他最后一個問題否認得急切,“我不會!”
他怎么可以這樣想自己,紀月又覺得心有點悶,她撇了撇嘴,“我才不會…”
他已經是最好的了,她也只喜歡他,只喜歡他給自己的家。
而且他們都已經結婚了。
再者,她也舍不得他啊,但他母親說的對,她總不能也一直這樣活在他的庇佑之下,她是他的妻子,她也是真的想要站在他身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