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一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絞得好緊,月月。”男人的嗓音都變的暗啞低沉,滿含情欲,但始終不肯滿足她深處的那份渴求。
徐既明又從床上起來,抱著她往落地窗邊走去,紀月看著毫無遮擋的透明玻璃越來越近,抗拒的動作夜越來越大。
“不…不要…嗯…過去…會被看見的…唔…”她的拒絕并沒阻止徐既明的動作,男人步伐不急不緩,在那層遮光的白紗前又將她放下。
紀月上身隔著紗簾被壓在窗上,徐既明伏在她背后,微蹲著從她身后進入。
紀月上半身趴在窗上,胸前的雙乳也隔著白紗壓在窗上,玻璃的溫度很快傳到她身上,有些涼,但更多的是羞恥,她哭著想要推開他站起來,徐既明只是又哄著她彎下了腰。
對面的大樓只有低矮的樓層還有星星點點的燈光亮著,暗著燈的房間也隱約看得見窗簾拉開的尺度,但亮著燈的辦公室便可以模糊地看見里面的布局和走動的人影。
如果對面有人認真往他們這邊看——
恐慌和羞恥讓紀月十分不安,但她的哭拒卻沒能在這時候動容身后的男人。
“不要…不要在這里…嗚嗚…我討厭你…”但性愛里的討厭,已經在一次次升溫的感情里變成調情的話語。
徐既明一邊操得用力,一邊又吻著安撫她,“乖月月,不會有人看的…”
“有…有的…”紀月哭得聲音都有些啞,哭聲又變成抽泣。
徐既明聽得也心疼了,又將她轉過身正面對自己,低頭啄吻著她臉上的眼淚,“哭成小花貓了。”
紀月撇著嘴,低頭還在啜泣,表情可憐,語氣又有些硬氣:“我不要再來這里了。”如果這樣做下去,她再也不想來他公司,來他的辦公室了。
徐既明看不清她的表情,又將她抱起,她背靠在窗上,雙腿又夾在自己腰上,自己那根性器正正戳在她臀縫。
“為什么?寶寶。”他輕聲問著原因,但下一句又變成夸贊的蠱惑,“可是寶寶剛才夾得我很舒服,下面的小穴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吃得緊…”他一邊說,又一邊發出色情的輕喘,似乎還沉浸在剛才舒服的性愛里。
徐既明又看到紀月臉頰和耳朵都紅得像要滴血,又繼續勾引,“乖月月,再來一次,好不好?再滿足一次老公,好不好?寶寶?嗯?”他一聲聲,一聲聲地誘惑著紀月放軟身體,重新將自己的性器插入那張穴口。
她會退讓的,她每一次在性愛上都會為他退讓自己的底線。
再次納入的時候,兩個人都重重地喘了一聲,直到完全抵到最里面,徐既明又才抱著她的臀開始緩慢動作。
“好乖,月月,好多水…”她高潮了好幾次,里面又滑又軟,性器每一次都能順利填滿。
窗外夜景璀璨,高樓將喧囂稀釋,只留下五彩的霓虹,往下望去,星星點點的路燈又同車流燈光繪成動態的畫卷。
沒有人注意到這幢大廈關著燈的房間還有人在什么。
“乖月月,腿夾緊一點,嗯…”徐既明的抽插的動作越來越快,囊袋打在她腿心的聲音越來越響,紀月的嬌喘聲也越來越重。
他在最后沖刺著的時候,又壓著紀月的脖子讓她低頭,將她雙唇用力含吮著,下面的性器每一次插入也十分用力。
直到那股射精的欲望再也抵抗不住,徐既明才用力一頂,將自己整根性器送進早等待著它的宮口,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龜頭冠溝卡在她的宮口射精。
哪怕隔著薄套,紀月的宮腔內壁仍感覺被他的精液沖打得又麻又爽,尖叫了一聲又徹底失力趴在他身上。
徐既明的呼吸又急又熱,噴灑在紀月耳后,他又伸出舌尖,低頭舔了舔她的后頸,“操得好爽,寶寶。”
越來越契合的身體,越來越相愛的戀人,徐既明久久不愿放手,久久不愿從她身體里退出來。
緩了一會兒,射完精漸軟的性器才從穴口里退出來,徐既明抱著紀月坐在一旁的真皮椅上。
這里的書桌和轉椅還是…去年,兩人開始接觸后專門為她準備的,紀月在這里做了很多次作業。
徐既明讓紀月跨坐在自己腿上,他的手臂放在她腰后,抵在桌沿。
紀月全身軟得沒力,只是用頭蹭了蹭他的脖子,“不想做了…”
她都沒有再去吃晚餐的力氣了,再做下去,只怕時回家的力氣都沒有了。
徐既明低低地笑了一聲,又低頭憐愛地吻了吻她的發頂,“好,不做了,抱一會兒。”
男人胸上的肌肉比她的軟胸硬好多好多,但他的體溫又比她的要高出許多,房間內的溫度在兩人做完出汗之后又有些冷了起來,紀月又貼蹭著去汲取他的溫暖。
“抱…”紀月軟粘粘地又“指揮”他。
徐既明哼笑一聲,又將她抱得緊了些。
屋內光影朦朧,留下一室旖旎。
徐既明也沒抱著她歇太久,還是打算先幫她洗了把衣服穿上,以免著涼。
紀月全身軟,又困得犯懶,黏在徐既明身上不想自己下去,徐既明很受用她的親昵,穩穩地把她抱進浴室。
這里的浴室只有淋浴,紀月只好自己靠著徐既明站著。
她的頭發長,沒有浴帽很容易打濕,徐既明便直接幫她一起洗了頭發。
徐既明做這些越來越順手,幾乎不用紀月自己怎么動手,他便能將她洗得舒服又干凈。
把紀月用浴巾裹好后他又才清洗了自己,這里有他常備的衣服,但沒有紀月的。她的衣服和褲子倒是還能穿,只是內褲是在濕黏得穿不了。
“不穿也沒事,嗯?”徐既明安慰她。
紀月不好意思地撇開頭哦了一聲,只乖乖將褲子穿好,又把一邊的長款羽絨服裹上,安全感會重一點。
徐既明看破她的小心思,拉著她到自己身邊,隔著羽絨服拍了拍她的屁股,“乖,沒事,只有我知道。”
他就是故意的,紀月臉燒得紅,從他手上拿走吹風機自己吹頭發。
徐既明開懷地笑了兩聲,還是走過去從她手里拿回來吹風機,繼續幫她吹干頭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