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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既明帶著紀月回去時天已經(jīng)徹底黑了下來,長時間待在海上讓剛下船的紀月還有些不適應,徐既明牽著她下來的時候她腿軟到差點撲倒對方。
徐既明對她的“投懷送抱”很是受用,眉梢都流露出笑意,他微微蹲下,又一把將紀月抱了起來。
“昨晚也是這樣抱著你回房的,還記得嗎?”徐既明說著,又像昨晚一樣將紀月掂了掂。
紀月小聲叫了一聲,雙手將徐既明胸前的衣服抓緊了些,也不敢抬頭去看男人的表情,因為她能從他輕顫地胸膛感受到他忍不住的笑。
見她害羞得不敢看她,也不說話,徐既明微微低頭,又悠悠道:“昨晚你抓的是我后背的衣服。”
紀月聞言,耳朵紅透了,又松開了他的衣服,“您…您別說了。”
“為什么?月月這樣很可愛,我很喜歡。”他的目光里滿是柔情,又低頭在她額上落下一個輕柔珍視的吻。
唇落下的時候,額前的溫熱仿佛直抵她的心里,那里像羽毛輕拂一樣,又癢,又有些膨脹一樣的滿足。
徐既明一直把她抱到餐廳,他今天沒給紀月再準備雞尾酒,而是低度數(shù)的白葡萄酒,也只有小半杯。
但有了昨晚經(jīng)歷的紀月今天直到飯吃完了也沒碰一滴,徐既明看她謹慎的樣子也沒勸她在這里喝。
兩個人吃完晚飯后在沙灘上走了一會兒消食,晚上的海浪在暗藍色的天際里涌起又撲向岸邊,聲音輕柔,整個世界都變得平和、寂靜。
回到主屋也才八點過,徐既明又找出了一部電影和紀月一起看,不過看到一半又被一通電話打斷。徐既明看了眼,嘖了一聲,又讓紀月線繼續(xù)看,然后自己才忍著心里的不耐又去臨時的書房處理工作。
好不容易處理完了工作,徐既明還是沒忍住給他媽打了個電話。
徐母接起電話就冷哼了一聲,“不是和你那小妻子去度蜜月了,給我打電話干什么?”
徐既明無奈,“您也知道我新婚度蜜月呢,就別讓爸給我找事兒忙了。”
“嫌累?公司交給你了是該你自己去打理,你要是找個有用的平日里還能幫襯你一下…聽說季遠的妹妹也要從國外留學回來了,人家還是學的經(jīng)濟學…”
“媽,紀月對我來說也有用,在我身邊讓我挺放松和開心的。”徐既明悠閑地往椅背上靠去,坦然道。
徐母被他的話噎了半晌,“這樣的談談戀愛不就好了,結婚還是得…”
見他媽還要念叨,徐既明果斷地找借口掛了電話。他媽還是留給他爸去哄吧,徐既明現(xiàn)在更想去見自己的老婆,蜜月冷落了這么久,也要去哄一哄。
他回影音室時電影已經(jīng)開始放第二遍了,紀月見他回來不自覺唇角彎起,又往旁邊挪了挪,似乎在邀請。
昨天就因為她醉了沒能做的事,今天該補上了。
徐既明幾步走到她身邊,坐到沙發(fā)上后又將她抱起放到自己腿上坐著。
夏天的衣服布料太薄了,紀月感覺自己大腿下就是他繃緊的肌肉,皮膚傳上來的熱度還有點燙人。
她撐著想要起來,又被徐既明箍住,將她雙腿直接叉開與他面對面。
“徐先生…”這個動作對紀月來說太尷尬了,她雙腿跪直了,根本不敢往下靠。她雖未經(jīng)人事,但結婚前也可以去了解過怎么做真正的夫妻,只是視頻和文字的了解,都不如當下真切,又讓人緊張和恐慌。
這幾天她還是沒能將稱呼改掉,徐既明打算今晚得讓她改一下。
他往沙發(fā)后靠去,微抬著頭看向她,一只手玩著她的長發(fā),一只手摩挲著她裸露的小腿肌膚。
“怎么了?”他假裝不知道女孩腿上的顫栗,狀作自然地問。
紀月捉摸不透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她完全不是徐既明的對手,在任何事情上都是。
“該…該去休…嗯…”她的話還沒說完,又轉(zhuǎn)了個腔調(diào)變成淫媚的呻吟。
在她全身緊張卻不知道將感知放在那里的時候,徐既明的的手已經(jīng)直抵她的內(nèi)褲邊緣。
原本昨天就該探訪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