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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臻只覺心臟襲來一陣急痛，他一個趔趄就摔坐在地上。

“我沒有生氣，只是有點難過，還有點遺憾……”

“等一個答案太苦了……”

“原來我的大狗狗不是不愛我……”

“我會一直一直愛你的……”

“易臻，你愛我嗎？”

趙燁看著臉色瞬間驟變的易臻，被嚇得不知所措，連忙扶住他發抖的身體，“你——”

“噗。”一口血從易臻嘴里噴出，他雙手死死壓著胸口，強烈的悲傷讓他仿佛心臟都碎了一樣。

愛啊，我愛啊，江璃，我愛你！

趙燁目瞪口呆的看著地上的血，腦子像是生銹了，老半天都轉不過來。

易臻踉蹌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但手腳發軟，他站不起來，最后就一路爬到了門口處。

“易臻，你不要這樣。”趙燁追上前。

易臻將他推開，“我為什么沒有找過他？一年啊，整整一年啊，我為什么從來沒有找過他？他在等我，他一直一直都在等我。”

“易臻——”

“江璃你等等我，我不會再丟下你的。”易臻扶著門框站起身，一步一晃的沖進黑夜里。

久安別墅：

夜晚狂風四起。

陸清端著一杯牛奶輕輕推開房門。

江璃坐在窗前，精神稍微恢復了些許，他聽見聲音，動作略顯僵硬的回過頭。

陸清彎著唇，擠著笑，語氣故作輕快，“能喝下東西嗎？”

江璃眨了眨眼，用藥過度，腦子轉的很慢，“這里是你家嗎？”

“嗯，你現在這樣，不能跑長途。”陸清給他搭了一張毛毯，“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江璃拉住他的手，“不吉利的。”

陸清蹙眉，“什么不吉利？”

“我一個外人死在你家里，不合適。”

陸清反握住他的手腕，“江璃，我帶你回家就是把你當成了朋友，以后不要再說這種話。”

“如果出不了燕京，那就送我回醫院，我不可以死在你家里。”

“江璃，我最后說一遍，我把你當朋友，我、我不能讓朋友最后連個、連個棲身之所都沒有。”陸清深吸一口氣，穩定著情緒，“能喝牛奶嗎？”

江璃猶豫了一下，搖頭，“喝不下。”

陸清把他的雙手放進毛毯里，“冷嗎？”

“不冷。”

陸清看著他毫無血色的一張臉，心里七上八下揪得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