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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凜本來計劃的是晏駿在客廳坐,他回到廚房繼續(xù)忙活,這話一出,他也不好意思就直接走了,只得坐到沙發(fā)上,把酥餅叫過來抱在懷里玩。
晏駿的話很多,他湊近問:“你和我哥是什么關(guān)系啊?”
“員工,”陶凜捏著酥餅的鼻子,“宿舍的環(huán)境不適合直播,我找不到房子,晏總暫時收留了我。”
“哦哦。”雖然還是覺得有幾分怪異,但晏駿對這事不執(zhí)著,他轉(zhuǎn)而問起了自己真正關(guān)心的問題,“那個……我們上次好像在公司大堂見過?”
看陶凜點了頭,晏駿往他的方向挪了挪:“汿汿有沒有提過我呀?”
迎著晏駿期待的目光,陶凜移開了視線:“那天下了樓我們就各自回家了。”
言下之意是沒有,晏駿也沒有多難過,畢竟匆匆一面,汿汿會記得比較奇怪。
“他和你說過直播間的老板嗎?”晏駿好不容易逮到個機會,卻不打探林汿的私事,只是問些無關(guān)緊要的。
陶凜:“說過。”
晏駿:“有具體提到過嗎?比如對哪個老板印象很深之類的?”
陶凜腦內(nèi)第一時間浮現(xiàn)的,是林汿大罵老板私聊糾纏的場面,他偏過頭咳嗽了兩聲,替林汿找了補:“他對老板都挺上心的。”
晏駿看起來還想再問些什么,他手邊響起的手機打斷了他:“喂……哥?我拿到了……還在你家里啊,外面冷死了,我又不著急……什么?好好好知道了。”
“真小氣。”晏駿掛了電話后低聲道,他站起來,“我哥趕人,我就先走啦,拜拜。”
陶凜跟去玄關(guān)送走了晏駿,門合上后他站在原地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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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晏常之回來前,阿姨先提著菜來做飯了,陶凜進了廚房打下手。
“說了我來就好,你這孩子真是。”阿姨笑吟吟的,“我給你切個水果,你上旁邊吃吧。”
“不用。”陶凜不擅長和年長者交流,他一瓣一瓣地?fù)裰恕?
阿姨平常話不多,今天不知怎么想和陶凜聊天了:“我兒子也跟你差不多大,就沒你這么懂事。”
陶凜靦腆地扯了扯嘴角,把擇好的菜放到水池里沖洗。
備菜后的環(huán)節(jié)沒有陶凜的事,他從廚房退了出來,坐到沙發(fā)上幫酥餅還未完全愈合的耳朵上藥。
晏常之在這時回家:“我回來了。”
窗外夜幕即將降臨,殘余的幾率昏黃灑落到房間里,陶凜下意識地抬起頭,撞進晏常之的眼睛。
廚房傳來的炒菜聲離得仿佛很遠(yuǎn),陶凜從喉嚨間發(fā)出一聲應(yīng)答,把心里異樣的情緒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