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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柏向偉實在是個人才,嘴里一套套瞎話扯的活靈活現,活生生把江灼描述成了從小飽受毒打和欺凌的小可憐,也難為他想象力那么豐富了。
其實怎么可能那么夸張,宋雅萱又不是傻子,虐待孩子這種事損人不利己,她不會去做。
從始至終,她的想法都很簡單,那就是希望江灼無能一些,或者被她養的無能一些,以后不能跟江維爭奪什么。
江灼跟在宋雅萱身邊養著的時候,從來都是好吃好喝,穿的干凈暖和,因此乍一看上去,都覺得他被養的很上心,也才能把江老瞞過去。
宋雅萱唯一做的一件事,就是不跟江灼說話。
她盡量在孩子小的時候不讓他跟外界的聲音以及光線有接觸,江辰非那個時候又經常出差,在家的時間很短。在外人看來,無非是覺得這孩子語言功能不大好,腦子笨,說話晚也不會有太多想法。
直到后來江辰非意外去世,為了安全起見,宋雅萱帶著兩個孩子搬進了江家老宅,江老才終于察覺了她的所作所為,將宋雅萱趕出了江家老宅。
云宿川在景越山莊外面的不遠處停了車,向小區里面走去,曾經的往事涌上心頭。
江灼都快四歲了,卻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性格也悶悶的,江老曾一度懷疑這個孫子真的成了個智障,覺得很著急。
正好那個時候,云宿川的父親來到內地發展,跟江老成了忘年交,兩家經常來往,跟江灼年紀相仿的云宿川也就順理成章地兼職成了江少爺的玩伴以及語言啟蒙老師。
他年幼時接到的第一個任務,給出的第一個承諾,就是“哄弟弟說話”,業績直接跟能吃什么零食掛鉤——后來云宿川納過悶來了,他覺得導盲犬都是這么訓練出來的。
那時候養成的習慣是如此的根深蒂固,以至于到了現在,云宿川見到江灼沉默或是皺眉了,就想條件反射地過去逗他。
所以說,什么放不下看不開,明明走了又忍不住回來,都不能怪他,那是從小就刻進了骨子里的事。
這點心事翻來覆去的想,每回還是不小心入了神,直到腳下忽然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云宿川站穩了低頭看看,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踩到路邊的草地上面了。
他腳下踢到的東西是個寫有“小草青青,足下留情”的牌子,本來是提醒人們不要踐踏草坪的,結果大概插的不太牢固,此刻已經斜在了一邊。
云宿川彎下腰,想把牌子給扶正,忽然覺得有些不對。他仔細一看,發現告示牌底部的周圍堆著一些泥土和碎草葉,能留下這種痕跡,很像是在之前它就被人給拎出來過似的。
云宿川雙手抓住牌子的上半部,左右晃了兩下,再向上一提,告示牌就整個被他給拎出來了。
他將牌子上下打量片刻,眸光微微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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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連串真真假假的新聞與線索當中,“尋找穿越者”的第三場比賽如期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