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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找的。”
“……我怎么自找的了?”
“若不是你當時口無遮攔,胡言亂語,詆毀我名譽,侮辱我清白,就沒后面這些糟心事兒了。”
陳威戈覺得蘇夕話只講對一半,畢竟這事兒梁逸也有責任,于是他繼續狡辯:“蘇醫生,這件事的根源就怪梁二,有不滿你應該找他。”
“他不在國內。”
“那你就飛去加拿大找他算賬。”
“我倒想去,可惜被加拿大拒簽了。”
“哈哈哈哈哈……”
跟蘇夕你來我往說了這么多,陳威戈終于知道梁逸為什么對蘇夕情有獨鐘了。
別看這小姑娘長了一張冰清玉潔的臉蛋兒,可一張口說話,整個人就透著一股嬌憨之氣,還特別幽默,隨便說句什么,都能讓人心情放松下來。
這么可愛的小姑娘,怎么可能下海呢?
打死他都不信。
這也是梁逸為什么敢當著眾人面調侃她的原因了,因為他對她有這個自信,哪怕她真的不堪,骨子里也是干凈的。
趕上蘇夕下班,陳威戈死活都要請蘇夕吃晚飯,蘇夕說不了不了,我女兒還小,晚上離不開媽媽,陳威戈就說,我那疑似兒子更小,我都能忍心扔下他,你就賞臉陪我吃個飯吧,吃飽了才有力氣哄孩子啊。
蘇夕還是不想去,陳威戈又說來吧來吧,我一邊吃飯一邊給你講講梁二這些年發生過的奇葩事。
一聽是有關梁逸的,還是奇葩事,蘇夕就地來了精神,邁著小碎步和陳威戈出了醫院大樓。
陳威戈剛掏出車鑰匙,才想起問蘇夕:“你家住哪兒啊?”
蘇夕報出地址后,陳威戈把鑰匙揣進兜里,說:“那么近,還開什么車呀,來,咱倆一人一輛小單車,騎到你家附近吃晚飯去。”
蘇夕想,這個陳威戈,未免也太摳了吧,身為總裁,竟然還算計那點油錢。難怪他孩子都有了,老婆卻沒討到一個。
呼哧氣喘跟陳威戈騎著單車上路,剛騎幾百米,陳威戈的自行車就被一輛摩托車撞壞了。
那個開摩托車的小哥還挺橫,跳下車就罵陳威戈:“媽的,你他媽怎么開車的?”
蘇夕趕緊提醒那小哥:“他是騎自行車,不是開車。”
陳威戈朝蘇夕白了一記銷魂的白眼,正要張口,那小哥又罵:“你他媽都窮的騎自行車了,還舔著大臉敢撞老子的摩托車?”
陳威戈不禁想,難怪他們男人一有錢,就立馬換更高級的代步工具,那可是身份的象征啊。不然騎個自行車,都能被騎摩托車的鄙視。
陳威戈立即拿出霸總的架勢,朝那小哥冷哼一聲:“你知道老子是誰嗎?”
那小哥仰天大笑一聲,“你他媽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是個騎著破自行車的天王老子。”
眼看著這倆人要打起來,蘇夕趕忙在中間調和,“別吵了,出門討生活都不容易。”
那小哥一聽,竟被一個美若天仙的妹子鄙視了,就地從兜里掏出一張毛爺爺,拍到陳威戈臉上,趾高氣揚的說:“看你怪可憐的,賞你一筆巨款,買一個新的車轱轆吧。”
對著那小哥囂張的背影,陳威戈站在大風里罵:“去你姥姥的,我看你長得就像個車轱轆,你全家都是車轱轆!”
罵完,他還不忘把那張毛爺爺揣兜里,推著搖搖欲墜的自行車,望著蘇夕纖細的背影,想到今晚的悲慘遭遇后,他決定在蘇夕那肆意詆毀梁逸一番,畢竟他不痛快,別人也別想好過。
尤其是梁逸。
那個塞給他一丑八怪,還派保安把他叉出去狠狠糟蹋一番的梁逸。
陳威戈把蘇夕帶進了一家蒼蠅館子,里面別提多簡陋了,就連燈都是二十多年前那種電燈泡。
吃面的時候,陳威戈大肆渲染梁逸曾經的“光輝事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