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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是照片上那個吧,周意,你昨晚真的什么也沒看到嗎?”
“好像是看到了,又好像是沒有。”周意不知道該不該說實話。
張思雁的臉已經刷白一片了。
“你們到底在說什么?”班長聽出苗頭了。
張思雁把昨晚遇到的事倒豆子一般和周圍的同學們說了一遍,頓時原本吵吵嚷嚷的同學們就安靜下來了,一個個身體僵硬,迅速下樓,離開了放著遺照的那間房間。
張思雁和班長小聲說話,“你猜等從這里出去后,咱們再回頭,看到的會不會是一片荒墳?荒山野嶺的,怎么會正好有一個孤零零的莊園建在這里,一定是那些東西的陰謀!”
班長:“......”好一個清純不做作的老套鬼故事。
“姐姐,你腦補太多了。”周意拍拍有點被嚇到的班長,和同學們說起了笑話,同學們總算慢慢恢復了正常。
樓下客廳中,周意再次見到了莊園的男主人閔文賢,閔文賢手臂吊著,打著石膏,還真受傷了,旁邊還坐著一個周意萬萬沒想到的人。
閔文賢和任凌說話,任凌偶爾會點點頭,表示了解了,周意下來時,任凌從周意這些人身上一眼掃過后,就沒再看他一眼。
周意撇嘴,堅決不主動上去打招呼。
張思雁拉著周意有點興奮,“周意周意,你看那個男人好帥。”
“這個我贊同。”周意由衷稱贊,任凌確實是他見過最好看的男人,他所見過的人里面,就沒有哪個人有任凌這般氣韻風姿的。
剛和張思雁夸完任凌,就見任凌眼神再次看過來,定定落到張思雁拉著他的胳膊上,周意連忙甩開張思雁,扭頭強調,“別拉拉扯扯的。”
“你是不是男人,別人想拉我都不給。”張思雁臉上閃過一絲羞惱,放開周意后,她又偷瞄了周意一下,摸摸發燙的臉氣哼哼走在前面。
周意則在任凌平靜的目光下如坐針氈。
“法師?法師?”閔文賢喊了兩聲,“我那女兒可以送走嗎?”
任凌才從周意身上把眼神抽回來,第一次在眾人面前開口,“能。”清冷的聲音一如想象,含雪應寒,讓已經聚集在客廳的所有人都多看了任凌一眼。
“那太好了,實不相瞞,我這女兒去世之后一直在家中,也請過法師,平靜一段時間后,她就又會回來,家中傭人害怕,走了一批又一批,我一直養著她倒也沒關系,可她一直不去投胎,一發脾氣就傷人,也不是辦法。”
“那便送走。”任凌一直用同樣的冰冷毫無波動的語調說話。
周意忍了忍,沒說話。
閔文賢說完后,張思雁這些學生們已經意識到閔文賢說的究竟是什么了,聯想張思雁遇到的靈異事件,他們都悄悄往后退了一下,戳了戳班長,提醒班長該和主人告辭了,這里他們是一刻也不想呆了。
聽說學校有靈異社,就喜歡到處找靈異事件,但大多數普通人還是不想遇到這種事的。
班長會意,小聲辯解說道:“我也想走啊,司機早上就聯系過了,下午才會有車過來接我們。”
小聲的討論聲響起沒多久,就被又一聲清冷的話給壓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