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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意突然像抓住了什么東西一樣,手一甩,刺耳的尖叫聲響了起來,甘霖聽到,是個女聲。
周意繼續(xù)一扯,一拳揍了過去,甘霖就看著周意身體弓起發(fā)力,對著空氣揮拳,耳邊的慘叫聲一直不斷,最后慘叫聲不見。
“終于走了,還以為她不怕疼,死活就是不肯走呢。”周意氣喘吁吁,一屁股坐了下來。
甘霖看他時的眼光糾結(jié)復雜,好像被毀了三觀一樣,本以為周意只是懂一點這方面的事,沒想到周意不但能打人,鬼也照打不誤。
周意在這眼光下依舊泰然自若,還抽空打了個急救電話,“喂,急救中心么,這里是xxxxxxx,對,這里有人受傷了,需要兩個擔架,請快點過來。”
周意打完電話,把被卸掉四肢關節(jié)的司機關節(jié)重新復位。
看看被附身后昏迷的司機,還有被自己打出來的一身傷,周意唉聲嘆氣愁眉苦臉。
甘霖看到周意的表情有點好笑,說道:“交給我吧,回頭我跟他解釋被打的事,反正不是你打的就行了。”
“你都看到了啊,我沒打人啊,我打的是鬼。”周意松了口氣,果然沒白幫甘霖。
現(xiàn)在有兩個人都不能動,甘霖的腿還呈奇怪的形狀扭曲著,好像是脫臼了。
周意只得叫甘霖忍著,用從柯幼那里學來的手法,幫甘霖把脫臼的腿弄回原位。
甘霖活動了一下,沒有大礙,腦袋也被周意用衣服按住傷口,暫時止住了血。
十幾分鐘后,甘霖和司機被抬進了救護車,周意也終于接到了甘霖助理的電話。
電話里甘霖的助理帶著哭腔,“阿霖等不及,連夜就自己開車到安云找你了,現(xiàn)在人都聯(lián)系不上,他會不會出事了啊!”
“他沒事,你別急。”周意連忙告訴助理,甘霖受了傷正在醫(yī)院,叫助理快點過來,然后就在手術室門口的椅子上坐著,等待甘霖出來。
甘霖的腦袋被碎掉的車窗玻璃扎了,流了很多血。
周意去的及時,之后處理的也算妥當,手術取出了里面的碎玻璃就沒多大事了。
“你別走,那鬼不知道還會不會來。”甘霖從手術室出來,緊緊抓著周意不放,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得不相信有鬼盯上他這個事實。
“至少讓我請個假。”周意拽回自己的衣服,給室友打了個電話讓室友幫忙請假,陪著甘霖等待助理到來。
任凌期間打了電話過來,周意一看那個a任凌的名字不斷閃爍,心里就一陣煩躁,任由手機響著。
“不接電話?”甘霖問了一聲。
周意抓著手機神游天外,回答的斬釘截鐵,“不接。”
甘霖欲言又止,手機一直響了好幾次,最后一條短信發(fā)過來,甘霖側(cè)目。
周意終于點開了短信低頭查看。
“想你了,等我回去。”
周意一按短信,想刪又停了下來,任凌一句沒提他去做什么,他也沒什么資格去質(zhì)問任凌為什么不和他說一聲就走。
任凌在那次說的話有點古怪,說什么在想辦法,別讓自己放棄他。
周意無聲嘆氣,或者任凌真有什么為難的地方,雖然任凌不說,但周意看的出來,任凌并不是不樂意和自己在一起。
對他寬容一些吧,他的世界畢竟和自己不一樣,周意這樣告訴自己,既然無法控制不去喜歡任凌,那就保持現(xiàn)在的距離,不要去貪求更多了。
甘霖的助理來了,聽了甘霖訴說經(jīng)過后,拉著甘霖一陣鬼哭狼嚎,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