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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樺接過老板的名片，上車調(diào)頭，往學(xué)校開。

“水。”那頌瞇著眼伸手從扶手后面的杯架里拿走了冰鎮(zhèn)水，擰開，剛遞到嘴邊，手里突然空了。

柯樺拿走了冰鎮(zhèn)水。

“我喝過了。”

柯樺把水放回杯架里，從左邊手套兜里掏出一瓶常溫礦泉水扔過去。

那頌接住礦泉水，順手塞到右車門的手套兜里，里面還放著一瓶水。右手放下常溫水，左手又去拿杯架里的冰鎮(zhèn)水。

紅燈變綠，柯樺沒看那頌，手卻精準(zhǔn)地抽在伸過來的手上。

“啪——”

那頌騰地坐起來，一條腿踩在中央扶手區(qū)邊緣，一把抓過冰鎮(zhèn)水，擰開對著柯樺仰頭喝起來。

多半瓶水，三四秒喝光。空水瓶放回杯架里。那頌?zāi)檬种敢贿吥ㄗ旖堑乃疂n一邊冷笑：“裝什么純，別說你沒跟那群人同喝過一瓶水？”

車子開過西南門的橋，右拐拐上一條那頌十分熟悉的路。

一分鐘后，車子停在去往教學(xué)樓和教師家屬樓的路口。

柯樺拔鑰匙下車，繞到副駕，拉開門，伸手把那送拽了下來。

“我他媽……”

那頌踉蹌了一下才站穩(wěn)。

柯樺大步繞過車頭，開門上車，車子嗡地竄出去。

猛禽側(cè)面的雙排氣管噴了那頌一身尾氣。

“臥槽——”那頌蹦著躲開。

“喲，這不是我外甥生嗎？”奶茶拎著一個冷鮮盒從路口那邊過來，“這么快被拋棄了。”

“誰他媽是你外甥！”那頌扭頭瞪了一眼。“做你的奶茶去！”

“既然不需要我，那我走了。”奶茶轉(zhuǎn)身往回走。

“等等！”那頌眼尖地盯住他手上的冷鮮盒，“盒子里是什么？”

“你的m9雪花牛排。你敬愛母親怕你餓死，讓人送了牛排過來，怎么不罵了？”

奶茶從他身邊走過，伸手勾住他脖子，夾著他往回走。

“松開，一身奶茶味。”那頌掙扎了兩下。

“你乖的時候跟你舅小時候挺像的，干嘛總一副兇巴巴的樣子。剛才開車那個就是……”

奶茶被瞪了一眼趕緊轉(zhuǎn)移話題。

“宣和說你要追他。我勸你放棄。憑我28年彎彎的經(jīng)驗(yàn)判斷，你倆撞號了。”

那頌斜睨他。“你不行是你的問題。少說我。”

“你怎么知道我不行。我不知道有多行。”奶茶炫耀地?fù)P起下巴，“我肯扯下臉皮跟我們宣和撒嬌，就問你猛男撒嬌誰受得了。宣和也不行。我倆和諧著呢，跑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