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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以為這樣就能收買他!!!
奪媽之仇,永不原諒!!
永不!!
第90章
年末,陸氏集團開始對姜氏集團全面打壓,無死角地圍追堵截。
這并不是一場輕松的戰役。數十年積淀,姜氏已經滲透進華國大陸各個領域,盤根錯節,想要連根拔起的難度可想而知。
哪怕殺敵一千,自損八百,陸氏也沒有任何放過姜氏的跡象。在日復一日的強勢進攻下,姜氏集團這個昔日龐大的家族企業終于不堪重負,搖搖欲墜。
對此,新聞媒體有諸多猜測,各方評論家高談闊論,從商業戰爭一直談到八卦狗血。
——陸瀝成的前妻姜鶴正是姜家人,陸瀝成此次舉措,是否是為了和姜鶴徹底劃清界限,向許罌表明忠貞不渝的態度,再或是陸氏與姜氏積怨已久,另有隱情?
無論出于何種原因,許罌和陸瀝成作為風口浪尖上的人物,始終熱度不減,每天身居熱搜高位,瀏覽量斷層領先,讓娛樂圈當紅小花小生們羨慕不已。
許罌和陸瀝成卻一位比一位低調,即使一舉一動都萬眾矚目,也絲毫沒有想過利用這番熱度炒作,極少出現在公眾視野。
這讓他們不得不感慨,關于熱度和流量,還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夏梔放下《a市日報》,看著眾人對許罌的贊嘆與夸贊,臉色難看無比。
為了不折損路人對自己的好感度,她無法對外界出氣,只能把氣灑向了她眼中一無是處的系統:“不求你能給我提供更多幫助,讓我見一次陸辭的親生母親,不難做到吧。”
系統因她的語氣感到不豫,但眼下已經沒有更好的方案,掂量沉默須臾,音調沒有任何起伏地答道:“知道了。”
經過那日微信聊天框的短暫交鋒,夏梔的的確確是把許罌的警告聽了進去。因此她徹底放棄了正面與她為敵,而聽取系統的建議,利用同樣厭惡許罌的人對許罌下手。
在系統的定位之下,這個周末,夏梔如愿見到了姜鶴——這名眾多媒體口中歲月都曾饒過的女人,在短短數個星期的時間
里,她周身疲態盡顯,仿佛蒼老了十歲。
接踵而至的變故導致姜鶴官司纏身,更有無數的事情亟待她處理。不僅如此,陸瀝成手握當年的證據,只要他想,可以分分鐘讓她鋃鐺入獄。如今再想逃逸出國,為時已晚——因為資產變故,姜鶴已經被限制出行。
姜鶴此時的局面,如同死刑當頭,一把索命的鍘刀懸于頭頂,將落未落。放在任何一個普通人身上,恐怕情緒早已經崩潰。
但姜鶴依然是驕傲的,大難臨頭也很難讓她低下一寸頭顱。
在姜鶴凌人的氣場下,夏梔無意識地瑟縮了一下,畢竟她在這個世界里身形嬌小、聲音細軟,她垂頭低喚道:“姜阿姨好。”
姜鶴冷冷抬眸,見一個素未謀面的高中生突兀地攔住了她的去路,甚至不屑于開口詢問她是誰。她用冰冷凌厲的目光示意夏梔讓道,仿佛只要夏梔不照做,就會發生難以預料的后果。
夏梔被姜鶴充滿壓迫感的視線盯得一悚,險些退卻,但她現在同樣沒有任何退路可言,硬著頭皮自我介紹:“姜阿姨,我是陸辭的同學夏梔,有一些事情想和您談談……”
這些年來,因為陸辭來找姜鶴的人寥寥無幾。姜鶴多年沒有回國,即使對姜氏有所安排,也都是隔著網線遠程指導。華國大陸上,好像大家都默認陸辭是許罌的兒子,而與她毫無關系。連她身邊最親近的朋友都鮮少對她提及陸辭——事實上,姜鶴身邊能夠稱得上親近的朋友也同樣寥寥無幾。
姜鶴步履匆匆,表面上絲毫沒有為夏梔停留,卻冷漠地擲出一句:“找我什么事?”
夏梔快步跟上,盡可能擺出一副乖巧模樣,輕聲試探道:“姜阿姨,我有重要的事情找您,恐怕三言兩語說不清楚。方便的話,我們能不能坐下來談談?”
姜鶴冷嗤一聲,毫不留情面地拒絕道:“我時間有限,向來不與不熟的人交談。”
夏梔攥了攥手指,直切重點道:“姜阿姨,我會告訴您一些別人都不知道的事情,和許罌有關——”
談及“許罌”二字,姜鶴本就面若寒霜的神色更冷上一層,身形也隨之一僵。這個名字不啻為她心底的一根刺,更是她人生中的一根刺。但凡被他人所提起,就會牽起鉆心的痛,這痛中甚至帶了些恥辱。
可現如今,全世界都可以聽到這樣的聲音。這讓她恨得咬牙切齒,郁憤難抒。
夏梔繼續懇切地說著:“姜阿姨,我要告訴您的這些,保證除了我這里,再沒有任何渠道可以獲取到這些信息——”
眼前的高中生看起來就像是要拱手獻上許罌的把柄,姜鶴態度終于松動,冷聲道:“在哪里談。”
夏梔早已經提前預訂好了咖啡廳,見事情有所轉機,心中一喜:“您跟我來!”
十分鐘后,她們坐在了一家高檔咖啡館臨窗的座位上。
夏梔開門見山:“姜阿姨,接下來我說的話可能會有所冒犯,但我是為了節省您的時間,所以說得直白了一些。我了解您和許罌的事情,也知道您一定很恨她——”
夏梔說到這里,姜鶴砰地一下把咖啡杯砸在桌上,褐色的液體濺落。她的語氣冰冷不耐:“請不要私自揣度我的情感!”
就算她心中對許罌有再多成見,她也不想輕易向他人承認這一點——這相當于向他人承認,她把對陸瀝成的感情看得很重,盡管這是事實。
夏梔持續語出驚人:“我想說的是,我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許罌也不是!”
姜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唰地一下拎包起身,譏諷道:“有病就去精神病院,別來騷擾我!”
她是腦子摔了才會在焦頭爛額之際,浪費自己有限的生命,坐在這里聽一個心智尚未成熟的未成年人胡說八道!
“我沒有病!”夏梔見姜鶴一點沒信,急忙為自己辯駁,“姜阿姨您聽我說,我是有證據的!——我知道您和許罌很多信息,您可以用幾分鐘時間聽一聽我說的是不是對的,就知道我有沒有說謊了!”
不等姜鶴開口拒絕,夏梔直接搬出姜鶴最隱秘的過往,語速極快地說道:“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以為您和陸瀝成當年是意外——陸瀝成遭對家陷害,意外和您發生關系,這才有了一段婚姻,并有了陸辭。但其實真正讓陸瀝成中藥的人,正是您本人,陸辭的出生,也是您下的一步棋!您私心里一直想和陸瀝成在一起,因為事發的那家酒店和姜氏關系匪淺,您早就差遣人調換了那段錄像。也有人替您鋃鐺入獄,對方本就是在逃人員,被父母以利益為交換,強迫為您頂罪——”
隨著夏梔把這段無人知曉的過往事無巨細地陳述而出,姜鶴起身的動作倏然一頓,不敢相信她隱瞞多年的自以為天衣無縫的真相,竟如此輕而易舉地從一個她以為精神分裂的高中生口中說了出來!
夏梔顯然預判到了姜鶴的震驚,趁著她晃神的間隙,繼續說道:“我說的全都是對的,是不是?您想想,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家境遠比不上陸氏殷實,可就連陸氏都要探查很久的真相,僅憑我和我家人的微薄之力,又能探查出多少?更何況,我的家人為什么要去探查與自己利益完全無干的事情?我知道這些,難道不很奇怪嗎?”
“所以說,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我也是這個世界的外來者,擁有上帝視角,知道這個世界的基礎走向——但我來到這個世界后,意外地發現這個世界已經存在一個變量,她修改了這個世界的劇情線,也改變了基礎走向。這個人就是許罌!”
“如果我沒猜錯,現如今的許罌是不是和您記憶中的千差萬別,甚至可以說是性情大變?當初許罌和陸瀝成協議婚姻的時候,您為什么沒有回國?難道不是覺得她思想淺薄,庸脂俗粉,陸瀝成根本不可能看上她?如果許罌還是原來的許罌,一個愚蠢的花瓶,她只會走向被陸瀝成、陸辭驅逐的結局,淪為豪門的笑柄!可如今的許罌,不僅得到了陸瀝成、陸辭的愛,還得到了溫景珩、顧洵的愛,無數路人、網友的愛,成了豪門中人人都羨艷的對象,對于這一切,您不覺得匪夷所思嗎?!”
夏梔一語中的,原主之所以有機會和陸瀝成步入協議婚姻,正是因為姜鶴過去全然不相信陸瀝成可能愛上任何女人,更不可能愛上一個一無所長的女人。
原主在豪門里的風評并不好,審美奇葩,單純愚蠢,在父母過度的寵愛下,更是嬌縱任性,一意孤行,腦子里除了追男人再沒有第二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