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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這樣交代出去了,陸瀝成會不會殺了他?
但他覺得他們應(yīng)該不會再踏足這家酒店,許罌也未必能看到了。
許罌一愣。
“還有……”陸辭順著往下說道,“還有我爸對我親生母親是真沒什么感情。我甚至懷疑,當(dāng)年的情況和今天晚上很相似。我的意思是,你千萬不要把這我爸的過去放在心上。雖然我覺得你不太可能不介意……”
許罌:“我明白,也沒有介意。誰還沒有個過去呢是不是?”
陸辭:“說的對,誰都有過去,就算沒有過去也可以造一個過去。如果你想的話,我不介意給你找108個小鮮肉。只要能修成正果,過程多坎坷都不重要?!?
許罌:“你確定?”
陸辭:“當(dāng)然確定?!?
許罌:“算了吧。就算你天天把這些‘大逆不道’的話掛在嘴邊,你心里也是關(guān)心你爸的,哪里舍得真給他戴綠帽子?”
陸辭:“?這個世界上就沒有瞞得過你的事情?!?
不過也挺好,這也是為什么他和許罌相處得舒服自然。
因為不擰巴,任何情緒都不用藏著掖著,彼此之間只剩下坦誠。
許罌:“好了,沒什么事你去睡覺吧?!?
陸辭:“這就趕我走了?”
許罌:“你是不是高二生,未來的年級第一,是不是要早睡早起?”
陸辭:“言之有理?!?
陸辭麻溜地去洗漱睡覺了。
送走陸辭,許罌走到了陽臺上,吹了吹夜間的風(fēng)。
剛才,私人醫(yī)生向她普及了這種藥物的強度。
因為這是在小說世界里才會出現(xiàn)的藥品,她在原生世界并沒有遇見過,更不可能體會過。
如果說她在過去感受到了陸瀝成不會輕易變質(zhì)的愛,現(xiàn)在則感受到強烈到深入骨髓的愛。
許罌擔(dān)心自己判斷失誤,準(zhǔn)備找黎淼聊一聊。
黎淼的消息正好發(fā)過來:“許罌?。。∥铱吹綗崴蚜耍?!你們這是在一起了?!!!”
許罌:“出了點意外狀況……”
簡要的復(fù)述后,黎淼評價道:“臥槽……陸總好像是有兩把刷子?。 ?
哪怕是在劇本里這么寫,她也要思考一下是不是太脫離現(xiàn)實了,怎么可能存在這么完美的人設(shè)。
沒想到現(xiàn)實生活中真的有這種男人。
難怪林楓成天把陸瀝成吹的天上地下,絕無僅有,這么看來是有點億里挑一啊。
但她依然沒那么容易倒戈。
黎淼:“我覺得,等陸瀝成表現(xiàn)出一百把刷子,我們再考慮答應(yīng)他?!?
許罌:“……一百把刷子,是不是有點過于夸張了?!?
黎淼:“夸張嗎?還好吧。在別人身上可能還有點夸張。放在陸總身上,我覺得還好啊……”
第二天清晨,陸瀝成方才逐漸醒轉(zhuǎn)。
“醒了?”許罌正準(zhǔn)備把話題含混過去,昨天晚上,她差點接受了他的邀請。如果那樣,他們已經(jīng)是發(fā)生過關(guān)系的關(guān)系了。
雖說他們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了一段時間,她還是沒有干過諸如戳腹肌、感受人魚線等一系列曖昧擦邊的事情。
如今視線掃過陸瀝成壁壘分明的腹肌,它好像就不單單是藝術(shù)品了。
許罌眼睫顫了顫,有些心虛地轉(zhuǎn)走視線。
沒想到陸瀝成立刻把話題轉(zhuǎn)了回來:“你昨天晚上說……”
許罌輕咳了兩聲道:“這就是你今天想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昨天晚上的事情你還能記得?”
陸瀝成低低地嗯了一聲:“我沒有失憶。”
許罌堅持道:“……那你的腦子也很混亂,你肯定記錯了?!?
陸瀝成深深盯著她,不似開玩笑地道:“我覺得還比較清醒?”
許罌深吸一口氣:“好,你沒記錯,但你說不能在那種場合,是要在哪種場合?應(yīng)該也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場合,至少得一晚上十萬的亞特蘭蒂斯……”
陸瀝成扣住她的手腕,眉目正色:“真的?”
許罌:“……”她突然有點害怕了。
沒有昨晚的驚慌,許罌意識到陸瀝成給人的侵略感實在太強。
比如現(xiàn)在……
陸瀝成靠在床頭,把她帶到了身上,手掌摩挲過她的睡裙,勾起一片戰(zhàn)栗。
許罌下意識想逃,卻發(fā)現(xiàn)無處可躲,她義正言辭:“沒同意。你不是藥效過了嗎?”
陸瀝成:“不是藥效。還是那句話,是情難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