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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鍥而不舍?
陸辭:“你再不理我……我就只能給你講魔鬼小故事了?!?
許罌:?
不由自主豎起耳朵,讓她看看有多魔鬼。
陸辭對著百度文檔念,只是把什么小菠蘿、小蘋果、小橙子換成了人名:“王后雄去理發店理發,排隊的主編有點多,王后雄排了很久才輪到自己。但理發師半天也沒有幫他理發,只幫薛金星和曲一線理,王后雄很委屈地說,‘你理理我吧?!?
許罌:“不至于不至于。童話故事給你改成這樣,變味兒了好嗎?還有,曲一線不是人名,是公司名?!?
陸辭:“……”
許罌:“而且我不是不理你,我只是不想見你。”
陸辭:“為什么?”
許罌:“今天出去浪的時候,走路不小心平地摔了,毀容了。被你看到,搞不好還要被你拍下來,這不是赤果果的黑歷史嗎?”
她想到陸辭可能會接什么話,又道:“就算你不拍,看到也不行。留在記憶里也一樣是黑歷史?!?
陸辭:“……”
他看起來很好騙?
許罌運動會那么厲害,四肢那么協調,走路怎么可能會平地摔?
但……萬一是真的呢?
陸辭質疑的話在嘴邊繞了一圈就變成了:“怎么樣,處理好傷口了嗎?還疼不疼?要不要喊家庭私人醫生來?”
而許罌的手機上也同時彈出了好幾條未讀消息。
溫景珩:“身體恢復的怎么樣了?需不需要喊醫生?”
不僅僅是溫景珩,同行的人都一一發來問候。
還有問來陸宅地址,大費周章給她寄來藥箱的。
因為不知道她具體生的什么病,所以每種常用藥都來了一份。
許罌想著自己其實無事,有點慚愧。
“沒事,明天就好了,我也不是故意不理你。你明天要是有空的話,可以來廚房幫我打個下手。”
陸辭心口一松:“行啊,我最近作業寫得很快,在學校里就完成大半了,閑的時間還挺多。”
如果是其他家長,對孩子學習要求高一點的,可能要說,學校里完成了還有課外的,都高二的學生了,還有一年多就要高考了,怎么會可能會閑?
許罌卻覺得這就該是陸辭的水平,男主的智商已經遠超常人,再爭分奪秒地勤奮起來,普通人還怎么活?
陸辭已經比原著中的時間線更早地開始學習,按照這個進度下去,恐怕高三前就把高數學完了。
許罌完全沒有心理負擔地說:“那你來?!?
陸辭:“那什么,我再問你個問題?”
許罌:“問?!?
陸辭:“你怎么對我同學都有要求?對我就沒有?”
許罌和王文棟素不相識,也希望他能寫完作業。
他們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怎么從來沒對他說過這句話?
許罌完全沒有想到陸辭會問這個,有些訝然:“你這不是有自我要求嗎?”
“誰自我……”陸辭臉色微微一熱,還好他面前是賭門,而不是許罌,“那只是因為我和江淮打了個賭,然后賭輸了?!?
許罌:“哎呀,不管怎么說,你不是自己在正常的軌道上走著嗎?我覺得就不需要我了。”
陸辭:“你這是借口,這個月之前,我還沒開始學習那會兒,你不是也沒管我?!?
許罌:“什么意思?難不成你還希望我管你?”
陸辭:“……沒有,我就隨口一提,你別誤會。”
他是腦子摔了才希望有人管。
不過他腦子好像是真的有點摔了。
陸辭離開許罌房間的時候,差點被絆了一下。
他臉色黑下來,陰沉沉地想——
他一個在運動會上表現如此良好的金牌選手,為什么會平地摔?
兩分鐘后,陸辭面無表情地發現,他不僅平地摔,還同手同腳。
而且,不僅他爸耳根紅,他臉也有點紅,難不成這種詭異的癥狀還會在父子間傳染?
陸辭心中愈發堅定,要和陸瀝成劃清界限。
而在今日同游的一行人中,最關心許罌的人莫屬黎淼。
但她的問話風格比較勁爆:“阿罌阿罌阿罌,你怎么就被拐回家了?陸總對你強制愛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