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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罌微踮起腳,拍了拍他的腦袋:“挺智能。成語接龍會不會?”
陸瀝成沉默了兩秒,道:“一往情深。”
許罌接道:“深明大義。”
陸瀝成:“義無反顧。”
許罌:“顧盼神飛。”
陸瀝成:“飛蛾撲火。”
許罌:“火樹銀花。”
陸瀝成:“花前月下。”
許罌:“可以。”
這年頭ai詞匯量比過去的智能語音要豐富得多,成語接龍都不用諧音字,而是同字。
只是,為什么所有答案都這么戀愛腦?
許罌看著眼前冰山霸總特有的高冷禁欲臉,眉眼間帶著天然的凜冽感,下頜線流暢凌厲,實在沒有辦法和戀愛腦這三個字聯系在一起。
不過,若是和深情二字放在一起,倒也好像沒有太多的違和感。
畢竟誰也無法參透那張不茍言笑的俊美容貌下,內心深處的想法。
許罌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撲閃了一下:“成語接龍不玩了,現在你問我答。”
陸瀝成沉吟:“顧硯是誰?”
許罌:“是我問你……怎么成了你問我?不過,你怎么認識我愛豆?”
陸瀝成:“你愛豆?”
許罌:“影帝顧硯,我從小就喜歡他。”
影帝的前置讓陸瀝成身形微滯:“為什么喜歡他?”
許罌娓娓道來:“因為他厲害。少年成名,不驕不躁,風頭最盛的時候也沒有頻繁接綜藝,而是沉下心來打磨演技。”
許罌陳述的過程中,不知不覺列舉了若干部顧硯的作品和獎項。
不難辨別,她口中的顧硯和這個世界的影帝顧洵并不是一個人。
陸瀝成:“你知不知道,顧硯也是顧洵的原名?”
許罌訝然道:“顧洵難道不叫顧洵嗎?我看他身份證上也是這么寫的。”
陸瀝成:“他原來叫顧硯,顧洵是他的藝名,后來用的多了,就把真名也改了。”
許罌:“原來如此。”
陸瀝成意識到:“你看過顧洵身份證?”
許罌點了點頭:“看過,是意外。之前和他去釣魚的時候,他身份證掉到地上,幫他撿了一下……你身份證也別放在口袋里,太容易掉了。萬一被有心人撿去,損失會很大。不對,你們ai有身份證嗎?應該沒有吧?”
陸瀝成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道:“有機會,我也和你一起釣魚。”
許罌挺好奇ai的釣魚技術:“好啊,你應該沒有陸瀝成那么忙吧?”
陸瀝成點了點頭:“你愛豆和我長得像嗎?”
許罌:“不像。不過都挺帥,挺高,有八塊腹肌。”
陸瀝成想,也許上次喝醉她眼前的景象是模糊的,所以沒看清他的臉。
許罌又道:“你好像也有,能不能給我摸一下?”
說著就去撩他的襯衫下擺。
映入眼簾的是男人流暢緊繃的人魚線,壘塊分明的腹肌,比漫畫還要完美。
畫師哪里能創作出這么完美的作品?許罌頓悟道:“原來你不是立牌,是抱枕。不知道陸瀝成的腹肌有沒有這么好看?”
陸瀝成道:“你有空可以對比一下。”
不知道許罌有沒有聽見,她溫熱的指尖已經在他腹肌上戳了戳,激起一陣無法忽視的電流。
好像有一捧火從下腹燃起來,燒上胸腔,燒上喉嚨。
陸瀝成一怔,甚至感受到脊髓的戰栗。
他以為他能做到讓她認真地“對比”,沒想到完全低估了自己忍耐力。
須臾后,陸瀝成大掌扣住了許罌手腕,打斷了她的胡作非為。
對上許罌不解的眼神,他啞聲道:“現在是你問我答時間。”
許罌也意識到自己恬不知恥,面色微微一紅:“那你繼續問,作為你讓我一飽眼福的回饋,我愿意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陸瀝成:“好,唐曦之是誰?”
許罌:“是我大學高數老師。數字寫得龍飛鳳舞,頗有王羲之的風范。”
陸瀝成:“劉文康?”
許罌:“我第一任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