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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靳言:“兩日,兩日,剛過個周末。”
徐翀:“辭哥,我覺得我已經(jīng)不配與你為伍。”
陸辭被他們吵得腦殼疼:“你倆這說相聲呢?能不能低調(diào)一點。這試卷考的就是一個單元,有什么難的。”
林靳言:“所以,你愿意帶上我們嗎!?辭哥!!”
陸辭:“沒說不帶,你們不是要考試前開小灶么?我以為你們要臨時抱佛腳。”
徐翀:“我們之前以為辭哥也是臨時抱佛腳。”
陸辭:“上個月是,這個月我已經(jīng)不抱了,我決定做一個老實本分的人。”
徐翀劃重點——老實本分我辭哥。
“我們也想做老實本分的人。然后出其不意,在下次月考中裝個逼。”
陸辭:“膚淺。”
林靳言:“就是,太膚淺了,我們讀書當然是為了建設(shè)祖國回報社會啊。”
徐翀:“……”
陸辭認真思考了一下帶上他們的可行性。
他覺得他一個人給江淮添的麻煩已經(jīng)夠多了,即使江淮已經(jīng)把高中課本知識掌握透徹,他也還需要準備競賽,他不想耽誤江淮太多時間。
而且,誰也不能確定林靳言和徐翀是不是三分鐘熱度。
不如先由自己輔導他們,也算是鞏固知識的一種方式。
“在學校可以,麻煩江淮的話還是要等到考試前。”
林靳言:“沒問題,就我們這智商,也不想給江大學神添堵。”
徐翀:“唯一的悲傷是,現(xiàn)在每天放學,我們的三人行中都少了辭哥的身影。”
陸辭:“你倆又一起走了?林靳言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林靳言:“啊,她這幾天沒來了。”
徐翀:“是你終于不再散發(fā)魅力了?”
林靳言:“哪兒跟哪兒,要說起來,這還是阿姨的功勞。”
徐翀看向他:“阿姨?”
林靳言:“辭哥后媽。”
陸辭也看向他:“你又麻煩她做什么了?”
林靳言:“這個暫時不能說,過幾天再告訴你們。”
真相就是他也不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許罌說過幾天再告訴他。
陸辭神色微沉。
徐翀趕緊緩和氣氛,把話題拐回去:“辭爹辭爹,千萬記得帶上我。”
陸辭:“就剛剛抄的那些,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問。”
徐翀:“那不懂的……可能有點多。但我昨天沒睡好,現(xiàn)在得先補個覺……不如,我們明天再開始吧。我還需要一個心理緩沖期。”
一日之計在于明日。
一日的時間一晃而過。
最后一節(jié)自習課,林靳言上廁所的時候,特意跑到溥雪班級附近看了一下。
溥雪依然提前從教室里出來,卻沒有去七班找他,而是朝校園外走去。
外面天陰沉沉的,林靳言一頭霧水地回到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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溥雪沒有去找林靳言,而是去找了許罌,她們約好今天在陸宅“借酒澆愁”。
田韶華和程苓的熱情讓溥雪受寵若驚。
許罌同樣熱情:“想吃什么就拿,不要客氣。”
溥雪也不好意思拿,鵪鶉似的縮著腦袋,跟在許罌身后,走進了她的房間。
溥雪和許罌分享在互聯(lián)網(wǎng)上看到的金句。
“一曰:不要在垃圾桶里撿男朋友。”
“不對,林靳言好像不是渣男。”
“二曰:談戀愛不要扶貧——”
“不對,林靳言好像是富二代。”
“三曰:切莫丑性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