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還沒有交房,地點只能選在陸宅。
陸辭好說,把他趕到江淮那里即可。
等她把房間門一鎖,鎖到自己都打不開,一覺睡到天亮,陸辭回來肯定發現不了異常。
至于陸瀝成……從他的電話里,她聽到他最近好像要出國處理些事情。
許罌直接抬頭問道:“你最近要出差嗎?”
陸瀝成頷首:“后天有趟航班,去g國,三天左右回來。”
這不是正好?許罌唇角微彎:“好的。”
說完才反應過來,她這么問,還是松下一口氣的神情,就好像是盼著陸瀝成離開,然后偷情。
不對,他們還沒正式在一起,她怎么也算不上“偷”。最多就是另尋新歡,吊著他不拒絕,有點渣。
但只要她不說,陸瀝成便不會去問,與其說是信任,不如說是給予她充分的自由。
這時候,房間門外稍有響動,陸瀝成似有所感,打開了門。
只見陸辭端著阿姨做好的三紅湯,站在門口,身上竟透露出幾分……罕見的乖巧。
陸瀝成問道:“怎么不敲門?”
陸辭一秒變回漫不經心的神色,語氣散漫:“我怕影響你上藥,我媽她怎么樣了?”
陸瀝成:“腳踝受了點傷,應該要過幾天才能好。”
陸辭眉頭凝起:“爸,你說你怎么回事,帶她去個拍賣會,還讓她受個傷回來。”
如果是在以前,這種對話是絕不可能發生的。
陸辭怎么可能指責陸瀝成?給他一萬個當校霸的膽他也不敢。
但如今,即使陸辭不知道許罌是怎么摔的,劈頭蓋臉把責任推給陸瀝成就對了。
陸瀝成也沒有生氣:“是我的問題。”
陸辭:“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陸瀝成:“你不是想和她聊天?可以直接去問她。”
陸辭:“這也能看出來?”
陸瀝成:“我是你爸。”
知子莫如父,知父莫如子。這段時間在陸辭和陸瀝成身上,得到越來越完美的體現。
陸辭最近光顧著撮合許罌和陸瀝成,自己又忙著學習,和許罌的交流比往常少了許多。
想到這里,他不再踟躕,急忙走進許罌房間。
許罌一邊喝著湯,一邊在陸辭的盤問下,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述了一遍。
陸辭義憤填膺道:“這個荊采采嫉妒心和何白曼一樣強,腦子還不清醒。還有那個渣男,我的建議是‘性甚致災,割以永治’。”
許罌:“你連情感經歷都沒有,批判得倒是頭頭是道。”
陸辭:“你放心,我以后肯定不是渣男。”
許罌慢悠悠地看了他一眼:“看得出來。”
畢竟陸辭是校園寵文男主,不是終點種馬文男主。
陸辭:“怎么看出來的?難道因為陸瀝成是我爸?”
許罌心想,陸辭現在對陸瀝成評價很高嘛。
“當然是因為你身上閃爍的光輝已經深切感染了編劇同志。”
陸辭:“真的假的?”
許罌:“真的,我有個編劇朋友想見見你,方便以你為原型寫部劇。”
陸辭故作高冷,嘴角卻禁不住上揚:“可以啊。”
許罌喝完湯,陸辭自覺幫她把碗筷收好,這時突然想起那條價值不菲的幻海之心:“那條項鏈你戴過沒?能不能給我看看?”
雖然特意把項鏈戴給陸辭看這件事比較尷尬,但因為一連串的事故頻發,許罌至今沒有試戴過幻海之心,于是答應了他的要求。
若干分鐘后,許罌脖頸處的藍寶石熠熠發光,和她手鏈相得益彰,有種不落凡塵的美感。
許罌合理懷疑,陸瀝成蓄謀已久,制作手鏈的時候就已經準備來這次拍賣會了。
“你戴著真是太好看了。我爸肯定也挺想看,希望他早日得償所愿。”陸辭得意洋洋道,“不管怎么說……我是第一個看見的人。”
-
大西洋彼岸,姜鶴刷到華國鋪天蓋地的熱搜,手指一僵。
她以為陸瀝成這輩子都不可能愛上什么人。
當年,那“意外”一晚后,是她出于私心生下陸辭,當時的想法也是為了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