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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來,微信消息炸了。
林靳言:“阿姨,網上營銷號又在胡說八道了,他們好像是有那個大病!您自己想想,在生活中有沒有遇見什么小人?如果有任何線索,請務必第一時間告訴我,我替您唇槍舌戰,把她噴成篩子!”
鹿汐:“阿姨阿姨,您別看網上那些亂七八糟說的,根本沒有幾個人相信!我和我同學都在感慨您和陸總去北大開講座的事情,您和陸總真是神仙眷侶!”
黎淼:“阿罌,我看到那些說我不好的內容都被撤掉了,是你幫忙的對不對?可是現在你自己被推上風口浪尖了,我應該怎么做啊?你那邊有沒有人脈,能不能讓他們也刪掉?”
黎淼:“你是不是在睡覺?我挺著急的,先發了條圍脖幫你說話了!”
顧又廷:“丫頭啊你別著急,爺爺知道你和阿洵不是那么回事兒,趕緊讓陸總出面幫你處理,他要是不搭理咱,咱以后也別搭理他了啊!”和他孫子在一起也挺好的!
……
這邊許罌還沒來得及看到網上的惡評,先收到了來自好友列表的跨隔年齡段的關心。
她覺得最苦惱的是:她只是替陸瀝成完成一段開場詞,他們吹那么高,她都不好意思了。
而陸瀝成也早在營銷號出來挑事的第一時間,就征詢了她的意愿。
陸瀝成對她有意,那么于陸瀝成而言,自然是希望公開,但他們并未真正地走到一起,他擔心她介懷。
因為她一直在睡覺沒有回復,他便先行進行了一些其他方面的輿論引導。
其實,許罌也沒什么介懷不介懷。當初她因奶茶店照片意外走紅,便遵循溫景珩的意愿注冊了互聯網賬號,送上門的收入她當然不會不要。但要說有多重要,倒也沒有,主打一個隨緣。她對她未來能有多紅、能有多少粉絲和關注度,完全沒有訴求。對她在大眾眼中的形象,更無所謂。
不要說她是陸瀝成協議婚姻的妻子,這名頭還挺好聽,就算是陸瀝成和她反目成仇,說他們婚姻名存實亡、營銷號說的都是對的,對她的心態也不會產生多少影響。
溥雪抱著手機,思來想去,最后在好友申請即將過期的最后時刻,同意了許罌的好友申請:“我看到網上說你了,你根本不是那樣的人。”
以前她的小腦袋瓜里只有林靳言一個人,現在卻情不自禁地為許罌擔憂。
她和許罌是淋過同一場雨的人,也算是風雨同舟了。如今許罌身處風雨之中,她又怎么能置之不顧?
許罌看見溥雪的消息,睡意忽然跑散,眼睛也笑彎起來。
不然怎么說,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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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洵的助理看到輿情的變化,嚇得給顧洵遞臺詞本的手都重重一抖:“老,老板。”
當時他只是去買了兩杯奶茶,這兩杯奶茶卻惹出這么大事端。雖然是顧洵讓他買的,他依然感到惶恐。
顧洵斜眼看了他一眼:“慌什么。營銷號造謠還少了?工作室該怎么處理,就會怎么處理。”
今時不同往日,他和許罌的恩怨一筆勾銷,他自然不愿意給她帶去任何麻煩。發奶茶照的初衷,實則是為了助她一臂之力。
上次他和許罌的照片被爆出來,工作室就已經澄清他是在和友人吃飯。所以替友人合作的品牌做宣傳,又怎么了?
而他的粉絲自然不希望他和任何異性扯上關聯。工作室聲明一出,營銷號就被噴得體無完膚。
“卡——”
只是他雖然口頭上安慰著助理不慌,這事牽涉許罌,竟然讓他自己也有些心神不屬。
殺青前夕,顧洵竟然在不斷地ng。
而這部劇拍完以后,他就要去錄制那部被稱作他演藝生涯敗筆的綜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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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總,輿論的反轉速度非常快,好像沒有給您太太造成太大的影響。這件事情就算不處理,過兩天應該也不會有人在意。”陸氏公關部的部長如是說道。得益于許罌在北大講座的照片被公開,以及她平日中的正面形象,輿論只是出現了短時的波動,網友們最后還是沒有輕信營銷號。從節約成本的角度來講,已經沒有繼續公關的必要。
“沒有人在意?”陸瀝成眉頭卻擰得很深,“有人中傷了我的太太,我在意。”
公關部部長聞之微愕,心道公司傳聞誤他,三番兩次下
來,陸瀝成對太太的真心顯而易見:“我明白了,陸總。”
陸瀝成是什么態度不言而喻。集團公關部哪里敢怠慢,立刻發動全平臺官方賬號,把已經準備好的文案發了出去。除此之外,還聯絡了百家媒體統一發布。比之前拱火的營銷號要聲勢浩大得多。
一瞬間,全網都知道了,最近火遍全網的許罌,就是陸瀝成那位神秘的新婚妻子。
“呵呵,后媽怎么了?給陸家少爺當后媽,我也樂意啊!”
“別傳什么感情和不和,要是感情真不和,能有這么強有力的公關?”
“以前我還在糾結,陸總這樣絕無僅有的男人什么女人才配得上,許罌這樣絕無僅有的女人什么男人才配得上,我頓時不糾結了,他們內部消化就歐克了!”
“誰懂啊家人們,第一次嗑cp就嗑到真的了!哪怕才剛剛開始嗑半個小時!中彩票也莫過如此啊!”
第42章
聯絡許罌的負責人整個人如遭雷劈,許罌竟然是陸瀝成的妻子。這種概率,他也中彩票了好嗎?
面對主管的奪命連環call,負責人頓時遍體生寒,卻又無法視而不見。下一秒,主管噼啦啪啦的問責炸開他的耳膜:“讓你辦事怎么辦的?這么多天了,許罌還沒答應過來?平臺上掀起了這么大輿論,而當事人竟然連賬號都沒有注冊,你知不知道這讓我們損失了多少流量?”
負責人怎么好意思承認,這么大輿論——還是他一手促成的。
事到如今,他只能選擇煽動主管情緒:“不是,您是不知道她的要求有多過分,她——”
負責人斷斷續續地把這幾天的情況和主管說了。而在此之前,他并沒有和他提起過。主管這才意識到,任務的進展遇到了阻礙。他不可思議道:“碰到這種情況,你竟然不在第一時間上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