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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都已經在陸氏那么長時間了,如果沒有出什么重大問題,應該不會輕易被換掉吧?
如果是因為人品問題,他們就要重新考量一下對她們的態度了。
不得已之下,王阿姨開始計劃著抹黑許罌。
當別人問起她們離開陸宅的緣由,只要和周阿姨一口咬定不是她們的錯,是許罌的錯,鄰里的譏笑自然會少一點。
她逢人便回答道:“當然是因為阿辭那位后媽,她太有心機和手腕了,不允許阿辭和陸總身邊出現任何女人,看我們也很不順眼,成天在父子倆面前抹黑我們,說我們辦事不利索,做的飯菜不合她胃口。”
王阿姨這么說,旁人也覺得不可理喻:“她瘋了吧?你們可是陸總親自請去的啊,你們要是做不好事,他當初怎么可能會請你們?一聽就是個難伺候的主,真是為難你們了。”
王阿姨嘆了聲氣道:“能嫁進陸氏的女人,怎么可能那么單純,沒有心機?算了算了,我們這會兒離開,說不準也是好事,免得天天受她的氣,被她折磨。”
這話聽著就像是給自己找臺階下,聰慧一點的鄰居心里已經開始覺得哪里不對勁,但還是有很多人相信了王阿姨的說辭,并為她們感到憤憤不平:“那陸總怎么看?他那樣厲害的人,不會也著了她的道吧?”
王阿姨遺憾地點了點頭:“英雄難過美人關,雖然很不想承認,但確實是這樣的。”
“那她確實很有手段,你們早點離開也是好事,否則還不知道她會做出什么事情呢。”
……
楚南本是一個保守的女孩兒,王阿姨的兒子余承遠趁她喝醉,對她百般哄騙,和她發生了關系,一覺醒來,卻又翻臉不認人,說一切只是意外。
她恨自己對余承遠過于信任,掉以輕心。和他不清不楚,是她人生最后悔的事情。
還好她遇到了現在的男朋友沈彥,不計較是她所有過去的經歷,撫平她的傷口。
楚南回家探望母親的時候,得到了王阿姨下崗的消息。
但她并沒有因此落井下石,別人如何待她,不代表著她要成為她討厭的人。
她只是平靜地把這個消息傳給了沈彥。
沈彥一直是陸瀝成的忠實粉絲,這輩子不要說得到陸氏的扶持,哪怕僅僅是和陸瀝成見上一面,說上一話,他都覺得人生不虛此行了。
他不禁想抓住這個機會:“我這輩子是沒什么希望去陸宅工作了,但我可以當中介,如果可以推薦合適的人選被他們雇傭,也算是間接和陸瀝成認識了。”
楚南聽后趕忙擺手:“你千萬別打這個主意。之前王阿姨就是覺得我是為了巴結上陸氏才想想和他兒子在一起的,事實上哪怕我非常崇拜陸總,和你一樣做夢都想和他見一面,就算只是聽他開個會或者講座,也從來沒有想過去打擾他。”
沈彥明白她的顧慮,寵溺地揉了揉她的腦袋:“行行行,我不打這個主意。但我覺得,你有個鄰居是真的可以推薦一下。”
楚南沒有理解到男朋友的意思:“我的鄰居?”
沈彥點了點頭:“我自然不是說那兩個被辭退的人,而是上次我去你周邊菜市場閑逛時碰到的田嬸田韶華,我覺得她去應聘挺不錯的。”
田嬸年輕的時候因為沒有生育能力,被丈夫拋棄,至今沒有再嫁。
但她一直從事著家政工作,人善良也細心,打扮雖質樸,面相卻給人非常和善的感覺。
這也是為什么貴為公司創始人的他,看到田嬸找不出零錢的時候,非常愿意為她伸出援手,還熱絡地交談了起來。
一方面沈彥是真心覺得田韶華是去陸宅應聘的不二人選,另一方面,他并不相信兩位阿姨的離開是無辜的,一定不可能無關她們自身,全然是陸太太的原因。
陸瀝成是怎樣的成功人士,怎么可能輕易被女人蠱惑,不辨是非把無辜的人辭退?
想到楚南的經歷,他想讓王阿姨、王阿姨的兒子付出代價。
不說多慘烈,至少要還原真相吧?
如果田嬸真的能應聘上,也許可以把真相帶回來。
當天,沈彥和楚南買了一大籃水果,敲開了田韶華的門。
如他們所料,田韶華果然沒有想過去應聘。
聽到他們的建議,田韶華有些局促地道:“我去投簡歷?這不好吧?”
她看著自己從路邊攤上收購的十九塊九的t恤,因為穿的年份長了,已經被洗得發白了。
她這輩子最多出現在普通家庭,領著一份淺薄的薪水,怎么配出現在豪宅?更不要說陸宅。
她覺得她要是踏進了陸宅,對空氣都是一種褻瀆。
沈彥卻覺得是她妄自菲薄了,認真勸導:“田嬸,你不能只看到自己短板,雖然同樣是從事家政工作,但只有你能把房間收拾得一塵不染,真正意義上地連一粒灰塵都看不見,你做的飯菜既可口也健康。工作水準遠超同行。我們一直認為,只是你沒有渠道,如果有渠道,你完全配得上更高的酬勞。這幾天,我和楚南會教給你一些處事的禮儀,再帶你去買幾身衣服,相信我,你非常有希望。”
沈彥能夠年紀輕輕就成為即將上市的科技公司的創始人,完全算得上是青年才俊,眼光自然是不
差的。
田嬸雖然看起來樸素,但卻是真正能把事情做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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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瀝成把傭人的招聘事宜全權交給了許罌負責,不出幾天時間,許罌郵箱就爆了。
她敢說,她兩輩子都沒有收過這么多的郵件。
投簡歷的很多傭人是經過專業培訓的,甚至還有英國諾德蘭學院畢業的。
但通過王阿姨和周阿姨的所作所為,許罌也知道了,知人知面不知心,能力是可以培養的,經過幾十年沉淀下來的心性卻是很難再改變了。
最后,許罌在簡歷中鎖定了兩個人。
一位是一名中年喪女的單身母親,她女兒的命案至今沒有偵破,即使她付出了無數努力,依然難以憑借個人渺小的力量尋找女兒死亡的真相。
一位是因不孕不育被丈夫逐出家庭的女人,她有著豐富的家政從事經驗,在每一任雇主家里待的時間都很長。換崗的原因,多是因為雇主搬遷。
第一個女人叫做程苓,第二位便是田韶華,她的簡歷是由沈彥親手書寫的,特意把這一點寫了上去,增加她的競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