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白曼平時也不低調,奢侈品沒少曬過。
提起她的丈夫周盛昌,他們也耳熟能詳。
“這是周氏總裁周盛昌的妻子?出軌了?666666玩得真花。”
“前陣子她不是還在ins秀恩愛來著?說豪門老公特別寵她?人都是當面一套背地一套啊。”
“豪門里能接受婚內出軌嗎?周盛昌好像脾氣很不好的樣子啊,何白曼這能跟他交代?”
“估計夠嗆,何女士準備收拾鋪蓋離開豪門吧……”
……
何白曼看到這些言論,氣得鼻子都歪了。
她作為人人羨艷的豪門闊太,最無法忍受的莫過于別人說她會被豪門驅逐。
這在她看來是下輩子都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若是連她這種姿色都不能留在豪門里,難道讓那些說三道四的網友留在豪門嗎?
哪個女人會對小鮮肉沒興趣?
就在這時,客廳的門鈴被敲響了,隨后傳來了傭人畢恭畢敬的聲音。
是她的丈夫周盛昌回來了。
意識到這一點,何白曼臉色霎地一白。
這還是這次輿論風波后,他們第一次見面。
熱搜爆炸以后,周盛昌連一條消息也沒給她發過,一個電話也沒給她打過。
此時此刻,何白曼尚不知道自己會面臨著什么。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周盛昌已經怒氣沉沉地破門而入。
男人狠狠地盯著她,一言不發,仿佛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
何白曼被瞪得一悚。
下一秒,周盛昌竟然直接抄起手邊的花瓶,徑直向她砸來!
何白曼雙目圓睜,虛虛躲過一劫,花瓶砰地一聲,在她身側的墻上碎裂。
“你瘋了!”何白曼不可置信地吼道。
眼前的男人頗有種把她生吞活剝的架勢。
密閉的空間讓她感到一絲恐懼。
何白曼為自己辯駁:“為什么你在外面有女人,我就不能有男人?!你天天在外面鬼混,我問過你嗎?你是不是以為我不知道啊?”
周盛昌兇惡地瞪著她,眼神極為可怖:“我們能一樣?!”
何白曼嗓音嘶啞:“有什么不一樣?最大的不一樣就是我保養得比你好!你能不能和別的男人學學?身材都發福成什么樣了?品行還有這么大問題,還想我一心一意守著你?你當現在是什么年代呢?人生這么短暫,憑什么就只有你可以及時行樂?!”
周盛昌:“你說和誰學?和誰學?這個圈子誰不是花天酒地?你的生活還不滿足?每個月你他媽花我多少錢?拿了那么多房子車子還挑三揀四?沒有我你能保養得這么好?醫美的錢你賺得到嗎?想什么便宜都被你占了?嫌我發福?外面不嫌棄我的女人多的可以排隊!多少人以和我說過一句話為榮?身在福中不知福,還他媽有勇氣出軌?周家的臉都給你敗光了!不想待著就給我滾!這輩子別出現在我眼皮子底下,多看你一眼我都覺得晦氣!”
和誰學?何白曼不想說,她腦海中浮現的頭號對照組竟然是陸瀝成。
她和陸瀝成見面的次數并不多,但即使只有幾面之緣,也足以給她留下深刻的印象。
同樣是男人,怎么能差這么遠?
陸瀝成修長挺拔,氣勢逼人,俊美如神祇。
周盛昌挺著啤酒肚,樣貌丑陋,性格陰晴不定。
更不要說周盛昌雖然算得上暴發戶,但和陸瀝成的實力差距實則天差地別。
如果不是陸瀝成過分讓人垂涎,嫁給他太讓人妒忌,她又何至于揪著許罌不放?
不說和陸瀝成做多么親密的事情,光是看著就賞心悅目。
眼前的男人,哪里比得上他一根手指?
還好陸瀝成喜歡的人不是許罌,不然她真的會被氣死。
何白曼分神的間隙,周盛昌自然以為她在聯想哪一號小情人。
給他戴了這么大一頂綠帽子,竟然還敢在他面前肖想其他人。
無論他是否對何白曼有感情,何白曼都是他戶口本上、旁人認知里的合法妻子。
他無法忍受這樣的侮辱。
周盛昌終于按捺不住,揮著拳頭向何白曼掄去。
何白曼歇斯底里:“姓周的!你要是敢家暴,我明天就去曝光你!”
周盛昌雙目猩紅:“離開了周氏,你能有什么能耐?家暴?真是可笑,誰跟你說這是你的家?給你幾分鐘,滾出去!”
-
荊采采正準備給何白曼打電話,問她敲詐許罌一事進行得怎么樣了,就看到社交媒體上彈出的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