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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含著水霧的雙眸,有種天然的不自知的嬌媚,足以撩撥人心弦。
這還是許罌從不給他送便當開始,他第一次聽見許罌喊他的名字。
陸瀝成,空氣。
只不過在他的名字后面,補了一個空氣。
結合許罌近日來態度的轉變,陸瀝成竟然沒有感到迷茫。
這是要把他當空氣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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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和小情人來這個ktv幽會的何白曼倉皇地收好手機。
當陸瀝成消失在視野,她的緊張感也隨之散去,隨后,唇角綻出一抹不自禁的笑容。
瞧瞧她拍到了什么?
陸瀝成半抱著一個陌生女子。
她就知道,陸瀝成就算有感情,也不可能是對許罌。
何白曼不敢拿這張照片去威脅陸瀝成,因為那個男人太過高深莫測,她自覺沒有那個頭腦與他周旋,也許能訛到陸瀝成的人還沒有出生。
一旦翻車,她不但不能從陸瀝成手里獲得一分錢,更可能遭到陸氏的報復針對,到時候,她的丈夫可以剝了她的皮。
但她可以去威脅許罌。
比頭腦,她比不過陸瀝成,但可能比不過許罌么?
以許罌對陸瀝成的專一癡情,估計看到這張照片,半條命都沒了。
趁著許罌兵荒馬亂,她可以和她說,若她不給她一筆錢,她就把這張照片公開出去。
許罌一定是世界上最怕這張照片公開的人。
她和陸瀝成是豪門塑料夫妻,本就人盡皆知,只是旁人到底無法在陸氏插個眼。
而這張照片恰恰可以坐實,她在陸氏空有名頭,沒有地位。
以許罌對陸瀝成和自己名聲的在意,斷然不可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到時候,就會乖乖把錢轉給她。
何白曼清楚,許罌的小金庫本就不富裕。
如果能更空一點,她將再也買不起愛馬仕的新款,也不可能營造出自己在陸氏受寵的假象。
陸瀝成走的是側門,何白曼離得遠,只能看見那是個年輕的長發女子,但看不清臉容,陸瀝成大半個身子擋著,也看不到她的身材。
她不知道那個人是許罌,她也從來沒想過那個人是許罌。
因為在她的認知里,陸瀝成下輩子也不可能以這樣一個親密的姿勢摟著許罌。
所以不經猶豫就得出定論,那是一個幸運的博取了陸瀝成歡心的女人。
等她針對完許罌,再去想辦法針對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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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瀝成把許罌送到私家車后座上,回去接陸辭。
司機見到這種情形,也是一愣。
女人皮膚白皙,身段美好,朦朧的夜色中,有種驚心動魄的美。
他敢說,沒有男人能抵御得了這種誘惑力。
不知道陸總……
司機車內后視鏡飛速掃過一眼,甚至不敢轉頭看她。
當陸瀝成回到包廂,喝醉的陸辭直接往他身上扒拉,不顧襯衫被扒拉出褶皺。
陸辭對陸瀝成的依賴感其實很重。
陸瀝成手掌揉了下他的后腦,弓了下身,把陸辭背在背上。
見陸辭喝醉,陸瀝成趁人之危地問他:“阿辭,你覺得你后媽怎么樣?”
陸辭竟然真的回答了他:“不,不錯,像……像我朋友。”
陸瀝成應了一聲:“嗯。”
“爸。”趴在陸瀝成肩上,陸辭無意識地喃喃道,“想你了。”
陸瀝成身形微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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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阿姨第無數次看向客廳的掛鐘,擰著眉頭道:“這都幾點了,少爺和太太怎么還沒回來?”
雖然已經深夜十一點了,但陸宅沒有一個人回來,她們也不敢睡。
王阿姨和周阿姨強打起精神,等到十一點半,別墅的門鈴終于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