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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今天早上有過一面之緣的許罌。
對方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篤定了她是小魚小魚,讓她沒有任何掙扎的余地。
沈辛沫臉色青紅交錯,握著手機的手都在顫抖。
此時此刻,她只關注一件事情:“陸辭他已經(jīng)知道了嗎?”
許罌其實已經(jīng)給沈辛沫留足了余地,“他還不知道。”
沈辛沫咬了咬牙:“好,我會按您說的做的。”
掛了電話,她渾身脫力,都快氣哭了。
心里也愈發(fā)篤定一件事。
陸辭的后媽的的確確是惡毒后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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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陸辭聽到許罌的對話內容,深深震驚:“你剛剛在和那個博主打電話?你知道她是誰?”
許罌倒是一直很淡定:“猜的,沒想到猜中了。”
陸辭心情卻更復雜了。
茫茫人海,許罌是怎么猜中的?
只有一個可能,許罌和那個小魚小魚已經(jīng)見過面了。
陸辭心底升上一股自己都想象不到的擔心和煩躁:“今天在學校有人找你麻煩了?你為什么沒告訴我?”
“沒事,她已經(jīng)答應道歉了。如果她沒有按我說的做,就再說吧。”
如果沈辛沫誠心認錯,她也沒有必要太過為難。
嫉妒他人的美貌是每個人都容易犯的錯誤,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陸辭這才稍稍放下心來,“你還挺善良。”
“不,你看錯了。”許罌微微一笑,“我其實很惡毒。”
用惡毒來形容的,一般都是后媽了。
陸辭知道她在調侃,也跟著調侃了一句,“你前兩天買過來的蘋果我吃了,好像沒事。”
“那是因為我還沒來得及下毒,你應該等到我親手遞給你。”許罌說著,拿起一個雞肉卷遞給他,“比如現(xiàn)在。”
“吃不下了真的吃不下了。”陸辭信了許罌是想撐死他,他的戰(zhàn)斗力已經(jīng)到達極限,“這個光榮的使命還是交給偉大的——”
他這才發(fā)現(xiàn)陸瀝成已經(jīng)消失許久:“我爸呢?他怎么還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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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瀝成接完電話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的路上,被一個小孩纏住了。
那小男孩頗有抱大腿的天賦,直接抱住了陸瀝成的大腿。
而陸瀝成一貫冷著張臉,聲線又低沉,即使已經(jīng)是好脾氣地說了句“松開”,對小孩來說依舊瘆人。
那小孩便嚎啕大哭起來。
周圍的人紛紛側目,陸瀝成不會哄人,也不知道如何哄,長身站在那兒,罕見地有些局促。
直到許罌走過去,見狀蹲下來,拍了拍小孩的背。
也不知道是按了個什么開關,小孩眼淚忽然就止住了,揪著陸瀝成西褲的手也一松。
黑葡萄般的濕漉漉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許罌。
后一腳跟到的陸辭都被逗樂了,心想這小孩厲害,一抱大腿就是真大腿,從小看見美女就走不動道。
許罌也不顧男孩身上看起來臟兮兮的,鼻涕眼淚糊了一臉,伸出雙臂,男孩自然地撲到她懷里。
她在原生世界的孩子緣就很好,也許是因為她說話語調好聽,連熊孩子都抗拒不了。
許罌揉了揉男孩的腦袋,“告訴阿姨,你哭什么呀?”
男孩還在啜泣,哽咽著說:“狗……狗……想要……”
狗?什么狗?玉桂狗?
這時候,他的母親從洗手間走出來,是一個穿著環(huán)衛(wèi)工作服的女人。
她從周圍的非議聲中得知自家兒子的所作所為,大驚失色,再看陸瀝成氣度矜貴,許罌長相精致,怕是惹到了什么大人物,一直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是單親媽媽,沒有錢給他買盲盒套餐。他看到你們桌有,以為是沒有爸爸的原因,就一直纏著這位先生了。”
這位母親生怕自己的話引起歧義,像眼前這種尊貴的男人,怎么能被自己的兒子輕易碰瓷?她又深深鞠了一躬:“這種事情以前也發(fā)生過,不是有意打擾你們的,真的對不起。”
“寶貝別哭了,阿姨送你一個。”許罌剛剛心中也猜到一二,她
沒有從陸瀝成剛剛送給他們的端盒里拿,而是另外給男孩點了一個套餐,“作為報答,你要好好長大,報答你媽媽。”
對于這個媽媽來說,平時的兒童套餐還是能消費的,這個豪華版套餐價格就顯得有點高昂了。
即使許罌一直自稱阿姨,男孩收到這個禮物后,還是淚眼汪汪地道謝,很大聲地說:“謝謝姐姐。”
許罌:emmmmm,按輩分來說,這小孩兒應該該喊他阿姨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