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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總裁的行政秘書。我們的工作除了要聽命總裁的安排,有時還要協助于秘書的部分工作。”
哦,葉傾傾大概是聽明白了。突然又想起了江紫心,那個強勢的女人,“許秘書,聽說江夫人在國外療養,她的病很嚴重嗎?”
許秘書眼神頓了頓:“這是江家的內部私事,我也不太清楚。聽說是半年前江夫人下樓的時候,不小心從三樓摔下來了,心臟病突發,還摔斷了一只腳,江總把她送去國外治療了。從那以后,江夫人就沒有來過公司了,不再過問公司的任何事,全權交給江總了。”
“那江慕的父親呢?”
許秘書婉惜的嘆了一口氣:“江總十二歲那年,江家起了一場大火,江老爺,江總的父親,江總的哥哥都葬身在那場大火里。就連江總也差點喪命,是于海把江總從火堆里救出來的。在那次大火中,江總的頭部受了傷,得了失語癥。”
“四年前,江總與沈小姐訂婚后,江總就去了美國治療,沈小姐去法國留學。江總在美國治了兩年后。江總就回國了,進入了江氏工作。至于沈小姐現在還在法國念書,年底畢業回國,訂婚的時候,沈家和江夫人商量好了,等沈如顏畢業回國后就會與江總完婚。”
許秘書手里拿著一個文件夾抬頭朝葉傾傾看過來,“好了,我對你透露太多了,這些都是江家和江氏的內部私事,你聽聽就好,記住守住嘴。公司明文規定不許八卦。快工作吧。”
原來是這樣!四前年,他與沈如顏訂婚后,他就去了美國治療。葉傾傾緊緊捂住心口,想到他一個人孤孤單單在美國治療的那兩年,葉傾傾心里忍不住泛起心疼。
葉傾傾咬著手指沉思,慢慢坐回位子上消化著這么多的信息,腦子里不停閃爍兩個名字:江慕和沈如顏。來來回回。根芒刺一樣扎在葉傾傾的心尖,如哽在喉。
“葉傾傾,進來!”里頭傳來一道冷聲,陰沉沉的。音量不大,卻像個重錘似的在葉傾傾的心頭捶了三下。葉傾傾收回紛亂的思緒,更加深刻認清了一個現實,那就是:江慕和沈如顏馬上就要結婚了!
而她,于江慕而言,什么都不是。
四年前,他們之間不可能。
四年后,他們之間更加不可能。
可是,既然他注定會屬于別的女人,為何四年后又要來招惹她?再來把她傷害一次?
醒醒吧,葉傾傾,該放下了!喬洛說得對,江慕是她不該貪的人!
許秘書示意她進去,總裁在叫。
葉傾傾深吸了口氣,推開門,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淹沒了她虛晃的腳步聲。她的目光變得清冷,看向坐在黑色寬大皮椅上的冷俊男人,步子從容不迫的走向他。唇角一彎,掛著一抹職業性的假笑。“江總,您找我?”
江慕聳在皮椅扶手上的修長手指暗自彎曲,盯著她的目光冷幽幽。沒有立刻說話。把穿著一身簡潔利落職業裝的葉傾傾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心里在琢磨著出國的這五天,她為什么不接他電話,到底是生了多大的氣?明明那晚葉傾傾對他熱情似火,費了那么大力氣,好不容易兩人的關系緩和了,這才分開五天的功夫,她又變回了之前那個冷冰冰,拒他于千里外。
徐楓坐在辦公桌對面的一張黑色皮椅上,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目光斜視,打量著旁邊背挺得筆直,神情疏冷的葉傾傾。
于海坐在不遠處的黑色皮沙發上,低頭翻看著文件,沒抬眼。
葉傾傾覺得自己的脖子都在發酸,想再提醒下他到底叫自己進來干嘛?
對面皮椅上的男人終于收回了視線,將目光移向了手中的一份文件上,忽然開口,聲線冰冷,沒有任何溫度。
“咖啡!”江慕靠在皮椅上用手指輕敲了兩下桌面提醒她,語調放得很慢。
呃!葉傾傾身體頓了一下,急忙低頭說了句:“抱謙,馬上!”就小跑著出去了。
辦公室的門關上后,坐在沙發上的于海才緩緩抬頭,落在葉傾傾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然后目光轉向辦公桌旁的江慕,江慕一雙半陰半暗的眸子正盯著葉傾傾離去的方向失神。
于海打斷了江慕的沉思,提醒到:“江總,目前形勢較混亂,把她放在身邊,太惹人注目了。要不在徐楓的部門給她安排個職位吧?”江慕接任總裁才三個月,公司內部的動蕩還沒穩定下來,放這么個軟助在身邊,明顯是多一份麻煩在手。而且于海敢肯定,葉傾傾這個麻煩,將會是非常的棘手。從江慕不聽所有人的反對,強行要花高價收購葉傾傾所在的那間公司就看出來了。葉傾傾,會讓江慕失控!
江慕單手支著下巴,嘴角揚起一抹冷傲的弧度:“我要親自看著她!交給任何人我都不放心。”
徐楓蹺著二郎腿坐在皮椅上慵懶的轉著,漫不經心的雙手一攤:“海叔,我已經勸過他了,沒用的。”
于海換了一幅親切的口吻:“小慕,海叔明白你的心情。但是我們可以再緩緩,等你總裁的位子坐穩后再把她調任到你身邊。現在我們就像在走鋼絲,內外被夾擊,容不得有半點的疏忽。更離不開沈氏的支持。”
第55章 傾傾是我的女人
江慕冷聲打斷:“不用!傾傾是我的女人!我能保護她!”江慕的態度堅決,帶著不可商量的口吻。
他的女人必須二十四小時待在他的眼皮底下。
為了她,他去美國治療了兩年,發聲喚出的第一個音符就是傾字,喊出的第一個名字就是傾傾,他不想再讓人嘲笑她喜歡的人是一個沒用的啞巴!
為了這一天,他隱忍,蟄伏了四年,就是為了讓自己擁有足夠的地位和能力保護她。他逼自己去改變,他學會了社交,學會了世故圓滑,學會了明爭暗斗。這些都是他曾經最厭惡的生活。陪那幫老家伙斗了整整幾年!
如今他成功坐上了江氏集團總裁的位子,他有足夠的能力保護她,再也沒有誰能拆散他們。
他沒陪在傾傾身邊的這四年,她到底經歷了多大的痛苦,才令她變成如今這般強悍,強悍得像只刺猬,關閉了心門,對他恨惡至極,令他也無法靠近。
江慕派人去調查過,但至今還沒有結果。對于他離開她后,葉傾傾那幾年的經歷和遭遇他一無所知。
想到此,江慕的眉頭漸漸皺得更加深沉。
好不容易靠近她,出了一趟國,她對自己又回到了之前冷若冰霜的態度,早知道她會這么生氣,那天早上就該跟她說清楚。
葉傾傾敲了幾下門,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美式咖啡重新走了進來,她見江慕都沒來公司上過班,每天早上泡好的咖啡最后都是倒了。她就沒有再準備。
葉傾傾小心翼翼的把咖啡放在辦公桌上,再次退了出去。
里面的三個人收回視線,坐正了身子,言歸正傳。今天江慕回來是參加股東大會的,這場意圖罷免他總裁職務的股東大會,還是拜他的母親所賜。是江紫心派人在背后挑起的。
徐楓接了個電話后,對江慕匯報道:“江總,股東大會的人都到齊了。咱們可以開始了。”
于海的眸光閃了閃,問到:“江夫人身邊的那幾老狗來了嗎?”
徐楓冷唇譏笑:“今天這么重要的股東大會就是他們背地里,竄掇著那些股東召開的,這么好的機會他們怎么可能錯過?”
這是江慕在接任總裁一職后正式召開的第二次股東大會。今天大會上雙方將會有很大的動作,候季平那條老狗早早的帶人來了,代表著江夫人一方。江紫心雖然下了臺,但她手里仍握著較重的股權,委托給了候季平出面。這也是他們挑起這次股東大會的資本。
雙方的目的很明確:因為江慕脫離了江紫心的控制,與她公然為敵。江夫人那邊想把江慕從總裁的位子上趕下來。或是給江慕一個敢與她對抗的警告。她想像以前一樣控制江慕,但現在的江慕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任由她擺布控制的男孩了。而江慕這邊,想徹底掃掉江夫人留在江氏集團的人,徹底擺脫她的掌控。他必須先盡快掃除掉江紫心這個障礙后,才能集中精力去擺脫沈正宵的鉗制。
江慕上任后的這幾個月,極少出現在公司。表面上故意表現得不管公司的各項事務。由得候季平那幫人在公司作亂。今天,也到了收網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