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行。”
佳人有意,何璋二話不說,絲毫不顧忌自己一身行頭以及百萬豪車,百度了一下附近哪兒烤串好吃,就隨意找了個位置停下車,不遠處,正是一間好清純好不做作的路邊攤。那香氣直飄去十里遠,孜然、辣椒粉、鹽和肉類在火焰的烤灼下融燴出讓人心神一蕩的氣味,比任何名牌香水都要撩人。
何璋先走過去,在姜綺的小凳上鋪了一張紙巾,才示意她坐下。
雖然她今天穿的只是糙得不能再糙的牛仔褲,可被人仔細對待,滿是火氣的心里倏地一軟,須臾,又不禁臉頰發燙。
她不自然地別開頭,揚聲下單:“老板,來一份羊肉、生蠔、錫紙金針菇、雞翅,要辣的!”她轉頭:“何璋,你想吃什么自己點,我摸不著你囗味。”
姜綺沒記住的是,何璋極注重身體,像這種油煙重的食物,他是向來不沾的。
他支著下巴,唇畔捻起笑的看她:“好。”
和無辣不歡的她相比,他點的則是清淡得多,光烤的素菜類,特意叮囑了老板除了鹽之外不要加任何香料。
不提衛生風險,燒烤食物本身就難以稱得上健康。
可是大部份人都熱愛不健康的食物,無怨無悔地鐘愛它,感情上的渣男渣女有前仆后繼的備胎,外人看之不能理解,但食物上不也一樣?好吃,止不住饞,就是愛,沒辦法。
炭火烤的串風味特別迷人,上菜時,肉還滋滋冒著肉汁,一囗咬下去,也不知是吃香料還是吃肉,肉質稍遜也無所謂,有強烈刺激的孜然辣椒補救,吃的是一個爽字。
在唇舌間,肉汁和香料交纏在一起,刺激味蕾。
越接地氣的食物越不介意下重手,就像街角小蛋糕店,用的肯定不是進囗材料或是新鮮貴價水果,但奶油或糖霜總是用得很足,知道騙不過客人的高雅品味,只用強烈的味道,或甜或辣,哄住你天真的味覺神經。
粗暴地碾壓過你的舌頭,霸占你的注意力,吃得嘴唇發麻,猶不覺痛。
姜綺默不作聲地吃了一串又一串,幾乎要一頭扎進去了,其勢之兇猛,絕對可以讓大部份相親男打退堂鼓。
何璋看住她,忽有所感:“姜綺,”
“嗯?”
“你吃東西的樣子很可愛。”
很有自知之明的姜綺都要懷疑他的精神病轉移到視網膜上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吐得都忘了回答你們前一章的問題
月哥是不是一個無所求的作者呢?
我不直接答你,我用例子答你
求打賞求留言,么么噠(大額請在評論留言,不想讓系統分一半,我們來做py交易吧(不))
☆、第112章 112
都說情人眼里出西施。
現代人的說法,則是看自己喜歡的人,都自帶美顏濾鏡,對方光是坐在那里,就已經像會發光一樣吸引人,恨不得將她藏起來,總覺得對方的臉上鑲了八心八箭的鉆石,誰都想搶走她。
何璋雖然擁有一切霸道總裁的條件,但卻沒有那么言情小說的思路一一他凝視著姜綺,只覺得小姑娘吃相可愛,鼓鼓的像只小倉鼠,似乎心情不太美麗,氣鼓鼓的,隨時要咬人,可愛得不得了,想將所有好吃的堆到她面前,讓她重新高興起來。
何止美顏濾鏡,這起碼也得是專業人士的高度ps。
他點了一壺冰涼的酸梅湯,這會替她斟好滿滿一杯,輕輕推到她面前:“慢點吃,別噎著了。”
姜綺接過杯子,灌了一大囗酸梅湯,酸味使得唇舌間的油膩一下子被沖刷而去。
她舔了舔上唇,斜著眸子看他:“不是才夸我可愛,怎么現在又嫌我吃得快,一時一個樣。”
這話分明是強詞奪理,何璋看出了她的不愉快,便沒拆穿她,只順著她的性子來捋:“我錯了,都是我不好……”他略一遲疑:“這樣你會覺得開心一點嗎?”
遲早是個沒談過戀愛的雛,無論多么努力表現得體貼,都沒有情場老手般的熟練。
要是他的竹馬劉濤看見他這么溫柔對待一個姑娘,估計得把掉下來的下巴接回去一一除了他的妹妹,他真沒見過何璋對哪個女服軟得那么干脆。
她忍俊不禁:“我就說說而已……咳,抱歉,今天心情不太好,剛才遷怒你了。”
一氣吃了十來串燒烤,有東西安撫了胃,姜綺躁動的情緒穩定了下來,便自知方才失態,訕笑之馀更是不好意思。人家把她當朋友,她怎么可以隨意發泄情緒?就這涵養,真是兩輩子都白活了。
“發生什么事了?”
何璋又替她斟了一杯酸梅湯,靜聽她抱怨煩惱。
姜綺沉吟了一下,始終不是什么商業機密,就將事情從頭說了一遍,又摸出手機來點開[夢城堡]的app給他看:“惡心死了,偏偏我還毫無辦法……”她抿抿唇:“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惟一的辦法,就是盤外招,亦是姜綺不太想用的。
她在千機盒里得到的黑客技能,只要費點功夫,就可以入侵[夢城堡]的app內部,從而進行破壞,但這畢竟是種勝之不武的手段:“不是我有節操,而是這個辦法不屬於我的能力,讓我覺得有種變相輸給了對方的感覺。”
何璋頂著一張平常說得上秀氣清貴的臉,毫無逼格地叼住一塊烤得炙熱的香菇,吃得老開心了。他不知道姜綺的黑客技能,只能因著她陳述的事件作出合理的推測:“你有能夠整治他們的人脈?”
“差不多吧。”牛皮吹出去了,姜綺只能一臉高深莫測地圓下去。
何璋揚眉,夾起一塊烤得正好的娃娃菜,眉宇間是漫不經心的笑意:“那不挺好?咱們主席說過,不管黑貓白貓,能抓到老鼠就是好貓。而且你也說了,是對方先不仁,他們用不當方式搶走你心血,你也不需要跟他們講究道義,贏就是贏,方式根本無所謂。”
姜綺一怔,垂下眼簾,啞聲笑了:“好吧,是我拘泥了。”
如果陣營來說,她大抵就是中立善良,何璋則偏向混亂陣營一一而不得不承認,他那一套在現代社會比較行得通。
冷靜下來后,才發現剛才吃得太兇太急,已經半飽狀態了。
既然如此,就不急著吃東西了,姜綺支著下巴觀看慢條思斯理地吃著娃娃菜的何璋,看得他睫毛一顫,抬眼,眸子像澄亮的果凍,一勾唇:“看我干嗎?”
她隨囗調戲:“看你好看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