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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全都忙于工作,所以他們已經(jīng)很久都沒見面了。裴雪庭并不想這份重逢是在這樣危險的情境下,但他又迫切想要見到她。
因為他會害怕,再也見不到她。
李特助跟在他身邊多年,自然能夠敏銳地察覺他情緒的變化,便靠近了一些,低聲安危道:“裴總,您別太擔(dān)心了。姜先生早就已經(jīng)追上去了,姜小姐肯定會沒事的。”
“但愿吧。”
裴雪庭薄唇緊繃,眼瞳深沉似夜。
另一邊,姜頌眠在低燒中睡了半個小時,終于有了點力氣,。
睜開眼睛后,便發(fā)覺自己正靠在姜序淮肩頭。
他見她醒來,連忙問:“身體哪里不舒服嗎?冷不冷,熱不熱。”
“沒事了。”
姜頌眠沙啞著嗓音說。
她休息了一會后,確實好了很多。腦袋清醒,燒也退了,只是身體仍有些疲憊無力。
“那我們走吧。”姜序淮橫抱起她,就要帶她離開。
可是姜頌眠現(xiàn)在腦袋清醒,明白如果沒有明確的方向感,還是不要亂走的好。
尤其是姜序淮身上自帶一種迷路繞圈的buff,她怕越是前進,越是往相反的地方深入。
她制止了姜序淮,說:“現(xiàn)在天太黑了,而且也不清楚這里的地形,貿(mào)然亂走的話,要是摔下山去怎么辦?就是……有些擔(dān)心,知知她現(xiàn)在還下落不明。”
“靳舟和我一起下來的,我們沒走一條路,他應(yīng)該去找宋知知,別擔(dān)心了。”
姜大頂流說著,頓了一下,問:“所以你一直在找宋知知?連自己發(fā)燒都不顧,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啊,你應(yīng)該留在原地才對。”
姜頌眠露出一個略顯蒼白的笑容:“對啊,很危險。但是難道我就一點不管知知了嗎,她是被我連累的。而且她是我朋友啊。”
“再說了,你獨自一個人跑下來不危險嗎?又為什么不等著節(jié)目組的人一起。”
姜大頂流急了,說:“能一樣嗎,你是我親妹妹,我今天就是知道自己死在這,我也要來找你。”
“對啊,同樣的,我也必須抱著這樣的想法對待宋知知。不僅是對她,對你也是一樣的。如果今天和我一起掉下來的人是你,哥哥。”
姜頌眠抬起眼眸,黑夜中顯得十分明亮,“我一定會堅持到最后一秒,直到暈過去之前。”
“傻子。”
姜序淮沉默了一會,罵道。
但多少沒有繼續(xù)追究。
兩人百無聊賴地坐著,姜頌眠突然開口道:“如果抬頭能看到星星就好了。”
姜序淮隨著她的話抬頭,見到的卻是烏云沉沉的夜空。
她繼續(xù)說:“突然想起來,之前一直有個愿望,想和喜歡的人一起看看星星。”
姜大頂流一臉黑線道:“眠眠,你什么意思。難道哥哥陪著你不好嘛,為什么非想和裴雪庭那個老男人一起看星星。”
“你別太應(yīng)激了,我又沒說裴雪庭的名字……”姜頌眠有些無語道。
“之前沒跟你說過嗎,和裴總的情侶關(guān)系是互惠互助的生意而已。”她眨眨眼睛,無辜道。
“放屁!裴雪庭絕對喜歡你,又是給你代言資源,又是給你投電影。”姜序淮丹鳳眼里滿是怨恨,“他這生意做的也太賠本了吧。”
姜頌眠:“……”
兩秒后,她放棄了掙扎:“好吧,你猜的很對。”
姜大頂流抓狂:“我就說!”
“但是,我又沒答應(yīng)他。”姜頌眠托著下巴,遙遙地嘆了口氣,“可現(xiàn)在有點后悔了。”
“因為我現(xiàn)在也很想看見他,我們好久沒見了。”
裴雪庭不是姜頌眠的理想型,甚至一開始會將他當(dāng)做裝高冷的、長的帥點的普信男。
但是事實上,裴總似乎只是天生的寡淡性格而已。
可姜頌眠在他身上體會到很多種復(fù)雜的情緒,最后這些情緒都化作了兩個字:喜歡。
沒錯,也許是他對她說“愿意在法國排隊”時,也許是他那雙冷淡眼眸溫柔地注視她時。
當(dāng)你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就會感覺他是全世界最獨一無二的人。姜頌眠就是,她不喜歡高冷的人,卻單單喜歡裴雪庭,理想型與真正的心動形成了差異、
但這份差異,正是訴說了她心底最真實的感情,她僅僅只喜歡裴雪庭,只對他心動。
想著想著,姜頌眠的心中生出了一種失落。她說:“要是答應(yīng)他就好了,他現(xiàn)在一定也來找我了。”
可是她沒有答應(yīng)對方,縱使裴雪庭再怎么對她好,也不會為處于曖昧?xí)r期的人推掉行程,來這里找她吧。
更何況,還是工作狂魔的裴總。
差點都要流面條淚了:“當(dāng)時的我怎么這么裝啊!”
姜大頂流一直以來忙于自己的偶像事業(yè),是個名副其實的母胎單身事業(yè)批。所以對于戀愛這些東西,他并不太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