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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姜頌眠,沈勛的表情頓時變了。
他皺緊眉,猛地拽住了顏游的衣領(lǐng),月牙眼中殺意重重:“我警告你,不要打她的主意。”
被他這么盯著,顏游表情中的醉意減淡了幾分,他不屑地笑了笑,說:“這么大火氣干嘛。怎么,你也對人家有意思?”
沈勛的眼神恨不得剜了他,說:“顏游,你不要覺得別人和你一樣,只想著□□子里的那點事。”
想起沈勛在直播里的做派,顏游哈哈大笑起來,滿臉的諷刺和看不起,他說:“你不會真想當她哥哥吧。拜托,人家姜頌眠有親哥哥,輪得到你在這獻媚嘛。”
“再說了。”他以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如見了只螻蟻般,“福利院出來的孤兒,別人說不定還嫌你晦氣呢。在古代有句話叫什么,天煞孤星?哈哈哈哈哈。”
顏游肆無忌憚地嘲笑著自己的隊友,扭曲的神色襯得他本就不出色的臉蛋更加難以形容。
哪里有平常在公眾面前那副溫文爾雅的小天使模樣。
沈勛一句話也沒有多說,只是掄起拳頭猛然揮向他的臉。
“砰”地一聲,顏游哀嚎著后仰倒下。
沈勛收回手,面無表情地看他狼狽地倒在地上,旁邊的外圍女一聲尖叫,引來了包廂里的注意力。
愛豆聚餐,二樓自然全被包了下來。所以這層除了他們的隊友和傳菜的服務(wù)員,也沒有別人了。
他們趕緊打開門,便看到倒在地上的顏游和面無表情的沈勛。
“疼……疼。”顏游這么一摔,醉意算是全消了,他捂著自己發(fā)腫的側(cè)臉,坐起來破口大罵,“媽的,沈勛你他么瘋了吧。沒聽說過打人不打臉是吧,老子明天還有行程。”
“抽你我都嫌臟。”
沈勛怒極反笑。他伸腳踩住顏游的衣角,微微俯身,月牙眼中帶著點點笑意,“你記住今天,要是再敢打姜頌眠的主意,抽你的就不僅僅是我了。你也知道,姜序淮比我更瘋。”
“你可以試一試,看他會不會把你打上微博熱搜。”
說完,他像沒看到地上的顏游一樣,徑直跨過他的身體,慢條斯理地洗干凈手。
戴上口罩墨鏡,轉(zhuǎn)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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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留下隊友們面面相覷,不敢問發(fā)生了什么,也不敢開口勸一句。
自從出道以后,雖然兩人明里暗里有不少的摩擦,但這還是顏游第一次挨打。
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怒罵道:“媽的敢這么拽,我現(xiàn)在就爆料,馬上就爆料,給我等著吧。”
一聽他要爆料,剩下的隊友們坐不住了,趕緊圍上來勸他:“顏哥算了吧,這事爆出去對誰都沒好處。”
“別沖動啊,你和經(jīng)紀人說一聲,讓沈勛給你道歉不就成了。”
star能混到今天這個地步,團里沒有一個人是傻子。隊員之間有矛盾,有摩擦那是他們自己的問題,跟他們沒有關(guān)系,他們也懶得管。
但如果爆料出去團體不和,肯定會有部分團粉脫粉,到時候他們這些人氣相對不高的成員受到的波及更大。
有人說:“顏哥,咱們都是一個團的,一榮共榮,一損俱損。再說了,也保不準沈勛手里會有什么別的料。”
這番暗示果然非常有用,成功讓顏游冷靜下來。他停下動作,任由隊友將他扶起來,罵了幾句:“天天凈遇神經(jīng)病,什么玩意兒。”
另一邊,star團里張賀下樓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打給了沈勛,問:“剛剛到底什么事。”
“沒事。”沈勛單手握著方向盤,眸色微暗,“顏游又犯病而已。”
“他學(xué)瘋狗咬人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跟他計較什么。你就不怕他明天直接把你送上微博熱搜?”
“他不敢。”
沈勛修長的指節(jié)輕輕扣著方向盤,淡淡道。
就顏游這個智商,早就在他這里落了一兜子的把柄,大不了破罐子破摔。
反正他頂多是打了他一拳,而顏游……就等著退圈吧。
借著這個契機,兩人多聊了幾句,掛斷電話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午夜時分。
昏黃的路燈照著空蕩蕩的路面,沈勛打開跑車的天窗,望了眼漫天的繁星的夜空。
縱使帶著笑意、用笑意掩蓋所有的眼眸中,終于多了幾分寂寥與黯然。
他自言自語道:“還是第一次這么灑脫。”
恍然間,他突然想起了兩姜。想起姜頌眠亮晶晶的眼睛,想起姜序淮說起妹妹時,看似嫌棄,但眉眼間洋溢著的喜悅。
“姜序淮,你好像比我幸運很多。”沈勛微微斂眸,攥緊了方向盤,喃喃道。
父母雙亡,他也曾幻想自己有一個親人。但那些都是假的,沒有人會保護他,也沒有人需要他的保護。
煢煢孑立,形影相吊,才是他的命運。
*
姜序淮用盡渾身解數(shù),也沒從姜頌眠經(jīng)紀人那里磨到她的微信。
直到他使出了絕招:“你不給我她的微信,那合生的大平層怎么辦?你知道她喜歡什么戶型嗎,要不你來選?”
合生可是帝都知名的豪宅,也是姜大小姐之前居住的地方。
也不知道這兩兄妹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以前幾乎不關(guān)心妹妹的姜大頂流最近簡直化身舔狗了。
又是要賠違約金,又是百萬轉(zhuǎn)賬,又是要給她買大平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