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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姜頌眠還挺好奇,姜序淮到底是接了什么慘絕人寰的工作,能把他累成這樣,便隨意問了一句。
經(jīng)紀人嘆氣道:“三個商務(wù)拍攝,兩個活動直播,專輯mv拍攝。軸轉(zhuǎn)一個星期,是鐵打的也受不了啊,還非要參加這個聚會,這下果然出事了。”
聽到這個,姜頌眠目光微深。
其實她剛剛宴會上,也聽了許多圈子里人的說辭。姜序淮確實好久沒有參加過這種晚宴了,這次回來也是令許多人震驚。
所以是因為什么呢……難不成就是為了她和裴雪庭的事?
她離開病房前,又忍不住回頭地望了一眼病床上的面色蒼白的姜序淮,神色復雜。
姜序淮,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
姜頌眠走后不久,病床上的姜序淮便醒了過來。
他頭痛欲裂,扎著輸液針的那只修長的手上青筋微微凸起,扶著自己的額頭,聲音略啞:“姜頌眠呢。”
“剛走不久。”經(jīng)紀人誠實道。
略帶病容的姜大頂流臉色白得像紙,還真有幾分易碎感。他靠在墊高的枕頭上,腦袋中首先回憶起裴雪庭說的那些話。
“姜少爺,你父親將合生的大平層贈送給你的表姐申卉,她將你妹妹姜頌眠的東西全部扔出屋子,并在晚上驅(qū)逐了她。”
姜峰竟然停了姜頌眠的卡,還把房子也收回去了。
姜頌眠從小到大哪里缺過錢花,哪里受過這種委屈。她銀行卡被凍結(jié),手沒有一點錢,連住處都沒有,那她過得是什么日子?
為了錢,她竟然接了假扮別人女朋友的工作,姜序淮簡直不敢想,她到底受了多少委屈。
更令他感到痛苦的是,對于這些,他竟全然不知。
他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傻逼。
沈勛說的對,他一點也不稱職,世界上怎么會有他這樣的哥哥。
姜序淮用手遮住眼睛,緩了半天,才微微平息心情。
經(jīng)紀人見他表情平和了些,才絮絮叨叨地數(shù)落起他:“連軸轉(zhuǎn)一個星期,你還敢喝酒,你要不要命了。明天后天的行程我都推后了,你在醫(yī)院好好躺著養(yǎng)病吧。”
姜大頂流移開了遮住眼睛的手,但也沒看他,只是默默地盯著輸液的吊袋,淡淡說了句:“行程要推,但是我明天要出院。”
“你不要命了?”經(jīng)紀人猛地站起來,瞪大眼睛道。
“要不要命,我都得讓一些人知道,趁火打劫、狐假虎威是什么下場。”姜序淮冷笑一聲,那雙斯文的丹鳳眼中滿是冷厲。
看到他這樣,經(jīng)紀人才突然想起他這個藝人可不僅僅是頂流,還是豪門出來的大少爺。
至于那些豪門辛密,也不是他該窺探的,便也默默閉嘴了。
但心里隱隱有一種感覺,這事肯定和他妹妹,姜頌眠有關(guān)。
想起他這些天的表現(xiàn)與語言,經(jīng)紀人突然有了一種猜想:
也許,姜序淮和他妹妹的關(guān)系并沒有他想象中那么差?
*
經(jīng)紀人在姜序淮輸完液后才離開。
病房徹底安靜下來時,已經(jīng)到了后半夜。
按照常理來說,姜序淮這些天工作連軸轉(zhuǎn),今天又折騰了這么久,病痛交加的情況下,理應(yīng)沉沉睡去。
可是躺在病床上的他,卻沒有一絲困意。
vip病房里靜悄悄的,只有空調(diào)偶爾發(fā)出一兩聲輕微的聲音。
姜序淮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最后只能打開手機,想辦法從記錄里翻出了姜頌眠的銀行卡號。
記得沒錯的話,這張卡是她名下的支付卡,應(yīng)該沒有被姜父凍結(jié)。
他輸入姜頌眠的賬號,然后往她卡里轉(zhuǎn)了一百萬。
一百萬會不會有點少?
“姜頌眠肯定覺得我太摳了。”想起白天自己在裴雪庭和妹妹面前說過的話,他俊臉微紅,心里想著這點錢估計還不夠賠合同違約費的。
可身上帶的這個手機上沒綁定幾張銀行卡,剩下的幾張都有限制額,姜序淮搗鼓半天,也就只轉(zhuǎn)了十五萬過去。
他也只能自暴自棄地躺回床上,想著等明天回家拿到另外一個手機,再給姜頌眠轉(zhuǎn)點。
突然,姜大頂流又想起了什么,一個鯉魚打挺后又重新坐了起來,給經(jīng)紀人發(fā)了條信息:【你有陳恪的聯(lián)系方式嗎?】
經(jīng)紀人發(fā)了個問號:【?你要姜頌眠經(jīng)紀人的微信干嘛?】
姜序淮答非所問:【你不困嗎?】
經(jīng)紀人:【大少爺,陪著你連軸轉(zhuǎn)這么多天,我又不是鐵人,能不困嗎!!!】
姜序淮:【困就趕緊推給我,然后去睡覺。】
經(jīng)紀人:【大少爺,你到底想干嘛?我真怕明天早晨看到熱搜后,一口氣過去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