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貴婦望著大美人池禮,試探的話語里,帶著一點點饞的腹黑感。
謝溫汀長得很有欣賞價值。可惜,池禮沒心情也沒意識去欣賞。
謝溫汀優雅地喝著紅酒,池禮拎著餐刀,偷偷地嗑餐刀的尖尖。
他注意不到謝溫汀的誘惑,他向前探探,又往后晃晃,謝溫汀那么用心地去吸引池禮的眼球和注意力,池禮卻一直頻繁地去看侍應生。
池禮在等飯。
在這金碧輝煌的城堡私人會所里,跳高的大廳樓上有樂隊現場給你伴奏交響樂,滿足你吃飯的全部格調,叫你從容又優雅地進餐。
謝溫汀把池禮往這里帶,本身就是用上流社會的那套奢侈浮華的生活方式去誘哄池禮。
他這么做過幾次,無往而不利。
但超出他預想的是,池禮才18歲,還正是長身體的年紀,半大小子吃窮老子,他是真的很能吃。
言扶管錢的時候,他倆的恩格爾系數特別高,從小到大他們有了零花錢,言扶開始管錢后,池禮沒有餓到過一頓。
直到上了大學,遇見謝溫汀這個裝逼犯。
他28歲了,身體成熟也沉穩下來了,他還信奉健康管理,約束少食。但池禮餓啊。
池禮坐立不安地餓啊。
這頓法餐,從前菜吃到甜點,三個多小時下來,池禮覺得自己像流水線。
碟子來,吃,碟子走,碟子來,吃,碟子走……每一個碟子里面的東西恨不得只有指甲蓋那么大,他放進嘴里,似乎在牙齒磨合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他的饑餓,永遠沒有得到瞬時滿足。
他吃了,又好像沒吃,他好像真的在吃空氣,喝西北風可能都比現在飽。
吃完了最后的甜點,交響樂隊的首席下來給他們拉了一曲小提琴。謝溫汀輕輕地鼓掌,用意大利語和首席交談。
池禮坐在那里,到處看看。
餐前不是有餐前面包的嗎?土豆也沒有嗎?他不會說意大利語,但是他喜歡吃意大利的披薩,有披薩也可以啊。
什么都沒有。
謝溫汀和首席說完話,還問池禮:“喜歡嗎?”
喜歡這頓飯嗎?
……池禮對于這頓飯唯一的評價,就是挺開胃的。
比山楂卷還開胃,他不如去吃山楂卷,起碼山楂卷還多呢。
他忍不住了,本來上翹的帶著漂亮靈動和一點嫵媚的眼尾,似乎都下垂成狗狗眼了。
眉眼間的愁緒都快乾隆下江南了,他餓得拋下了委婉客氣,小聲又著急地說:“我好焦慮啊。”
謝溫汀:?
焦慮什么?他請池禮出來吃飯,怎么可能要池禮付錢?那是在焦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