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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盛時掌控著盛家,除了個別幾個世家外,大部分豪門世家都和盛時關(guān)系不錯。后來盛遲一回來就把盛時廢了,嚇得他們每天都睡不著,生怕盛遲哪天就拿他們開刀。
這些名媛淑女,自然是聽過家中長輩念叨過那段“艱難可怕”的時期。現(xiàn)在盛馨的話,不就是告訴他們,盛遲因為當年的事,一直在記恨自己的親叔叔一家,所以才讓他自己的準未婚妻,盛家未來的夫人不給盛馨他們面子。
親叔叔都能記恨十幾年,更何況他們這些外人?
寧宛看著盛馨,覺得這個人類演技確實不錯,難怪能拿幾個影后獎杯。
算起來她在人類社會混了三年多,又一直在盛遲身邊,人類社會有些彎彎繞繞的事情,她這個喪尸也是懂的。
寧宛感受到了盛馨身上源源不斷的散發(fā)出來的惡意,眼神微動。
她看著盛馨,嚴肅道:“盛馨,當初盛遲剛接手盛氏財團時,你媽利用某個項目,侵吞了十幾個億,損害了盛氏的聲譽。你媽的大哥利用盛氏,接了政府的投標項目后,偷工減料差點釀成大錯。還有你哥。”
寧宛看著盛馨變得難看的臉,繼續(xù)說道:“通過盛氏,暗中給了他的朋友多少方便,你一定知道的吧?你們做出這種事,盛遲卻沒對外公布,已經(jīng)是看在一家人的面子上了。”
盛馨臉色變得極其陰沉。想不到這些事情,盛遲也會和寧宛說。看來她還是低估了寧宛在盛遲心里的地位。
旁邊的名媛淑女聽了寧宛的話,開始小聲討論。
“原來還有這么一段,怪不得盛遲對他四叔一家態(tài)度越來越冷淡。”
“做出這種事,分明是想毀盛家的聲譽,他們是不是不把自己當盛家人?”
“都做出這種事情,居然還有臉埋怨人家態(tài)度不好。”
……
盛馨咬牙掩蓋住越來越陰沉的臉色,快速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面容,說道:“阿宛,事情不是這樣……”
“盛馨!”寧宛突然提高音量打斷盛馨的話,冷聲道:“你也不要和我兜圈子,假裝喜歡我了。呵呵,你一定知道ssw娛樂公司是我的吧?陳佳恩是我公司的藝人,這一年來,你搶了她十個電影角色,八個電視劇角色,十個國際代言,五個形象大使代言人。可是這些電視劇電影角色,還有代言,最后拍出的成品,里面的主角都不是你。”
“還有你三番兩次讓人陷害我公司旗下的藝人,我全部都留著證據(jù)的。呵呵,盛馨,你在對我好的同時,背地里卻這樣對我公司旗下的藝人,現(xiàn)在又在我面前裝這么一副委屈的樣子,你不愧是獲得幾個影后獎杯的人。”
寧宛說完,輕蔑的瞥了她一眼,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盛馨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整張臉都覺得火辣辣的。她那么多年經(jīng)營的好形象,全部被寧宛毀了。
那幾個名媛淑女聽了寧宛的話,又看了看盛馨發(fā)白的臉色,眼神都變了。
“想不到她是這種人。”
“混娛樂圈,就是演技比較厲害唄。”
“她剛剛裝的還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
盛馨聽著眾人碎碎念的討論,黑著臉離開。
這邊寧宛剛拐了個彎,就碰到一個熟悉的陌生人。
“阿宛。”喬靈月對著寧宛招招手,臉色柔和的看著她。
寧宛的腳步微微一頓,看著喬靈月的眼神十分糾結(jié)。
這一年來,喬靈月對她的態(tài)度非常好,不僅送米送肉,還照顧她的生意。她娛樂公司新簽的幾個小藝人,都是喬靈月公司的影帝影后帶起來的。
寧宛一開始懷疑過喬靈月想坑她的大米和肉,直到她拿出三個農(nóng)場贈送文件,寧宛才徹底放心。
看了喬靈月幾眼,寧宛抬腳走到她身邊。
“阿宛,聽說你準備和盛遲訂婚?”喬靈月低頭,掩蓋住眼中的情緒,溫柔開口。
“誰說的?”寧宛臉色嚴肅,“我從來沒想過和盛遲……咳咳,我的意思是,我現(xiàn)在學(xué)業(yè)為重,訂婚的事不急。”
訂婚了就是伴侶了,她又不傻,怎么可能和盛遲訂婚!
喬靈月微微一笑,“阿宛,你做的對,訂婚的事不急,等你畢業(yè)了,說不定會遇到更好的。”
寧宛和喬靈月聊了十幾分鐘,才離開。
默默的盯著寧宛的身影看了幾分鐘,想起什么后,喬靈月眉頭微皺。
*
寧宛摸摸自己的丸子頭,腦海里閃過喬靈月的眼神,心里總覺得有點違和感,好像哪里有問題。
算了,反正她在喬靈月身上感受不到惡意,喬靈月又一直給她大米和肉,對她這么大方的人,人品肯定不會差的。
把喬靈月拋在腦后,寧宛哼著歌,心情大好的跑去找盛遲。
今天是盛氏財團的周年慶活動,昨晚盛遲和她說,今天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她,硬是要她參加今天的周年慶活動。
不知道為什么,她剛剛一走入這里,心里就有種不詳?shù)念A(yù)感,總覺得盛遲又準備坑她。
推開房門,幾個公司高官恭敬的和她打了招呼才離開。
寧宛抬頭看著盛遲,毫不猶豫的走到他對面的位置坐下。
唉,現(xiàn)在的盛遲越來越符合她的口味了。以前覺得丑的身材和外貌,現(xiàn)在在她看來,居然覺得十分完美。
盛遲咬人的技術(shù)越來越厲害了,花樣也愈發(fā)多了起來,每次到他家里小住,她都被勾得渾身發(fā)軟走不動路。
寧宛瞥了盛遲一眼,想到前幾天他在床.上的表現(xiàn),眼神微暗。盛遲在床.上的表現(xiàn)真的越來越勾人,有時候她隔兩三天見不到他,居然會想他,真是太奇怪了。
盛遲從輪椅上站起來,擠在寧宛坐著的椅子上,把她抱入懷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