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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我經(jīng)紀人會這么要求吧。”秦驍說，“但其實也無所謂了，反正你也沒床照能賣給誰。我就是想，萬一呢？”

徐建沒聽明白：“什么萬一？”

“萬一我當年沒面試上前公司，可能現(xiàn)在也不知道在干嘛了。”秦驍說，“說不定沒在這個圈子里呆了，家里看病花了那么多錢，再萬一行差踏錯去借了網(wǎng)貸還不上，混成什么鬼樣子都有可能。你萬一這一次進了監(jiān)獄，出來也什么都沒有了，人生或許就是這么轉念之間決定的。”

人生總是有無數(shù)個支點，通往截然不同的結局，就像如果當時他沒有一時心軟，把貓撿回去，或許公司倒了，他跟關客塵就散了，找不到理由再重聚，那些朦朧的感情，到最后都不會有發(fā)芽的機會。也許某個平行世界里，秦驍仍然會紅起來，繼續(xù)流程，被經(jīng)紀人和公關公司逼問著有沒有戀愛舊史，他搖頭的時候，腦海里飛快地略過一個名字，但僅僅只是名字罷了。

“萬一你還能選擇做個好人。”秦驍說，“雖然不靠譜，但看到偷跑出來的貓會幫忙救走，賺了點錢還想著把我們給叫回去的老板。”

徐建跳動的心逐漸平靜下來，秦驍說得太過誘人，甚至能讓他想起極其遙遠的以前，他拿到錢剛開始創(chuàng)業(yè)的時候，雄心勃勃地發(fā)言，對著練習生們說，這個公司一定會在娛樂圈歷史上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要讓他們都紅得發(fā)紫。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狼狽。

“不用封口費了。”徐建突然說，“打個欠條，就當我找你借的。”

“還是要吧，”秦驍一愣，倒是開始勸徐建，“你不收錢我經(jīng)紀人不安心，總覺得你哪天又要出來搞破壞。”

徐建卻異常固執(zhí)起來：“這個錢還是借吧，我也沒臉收。封口費另外算，一千塊。”

“啊？為什么要一千？”秦驍迷惑起來。

“因為宿舍不能養(yǎng)貓！”徐建說道，“明令禁止的事情，你們還瞞著養(yǎng)了那么久，按規(guī)定，一人罰款五百！”

雖然秦驍想瞞著關客塵，但沒兩天，關客塵仍然知道了這個消息。

張姐儼然將關客塵也納入了公關計劃的一部分，煞有介事地單方面通知關客塵，哪怕徐建已經(jīng)被他們給了封口費擺平了，他們也不能太肆無忌憚，尤其不要在停車場、車內(nèi)、沒拉窗簾的房里就過于親密，以免被狗仔用長焦鏡頭拍到，沒法解釋……

關客塵很沒有對長輩的尊敬，聽到這里的時候，就把電話給掛了。

張姐跟秦驍抱怨：“我例行公事而已，誰想管你們這些事啊，他怎么這么容易害臊。”

“你不要跟他說這些。”秦驍臉也有些發(fā)燙，趕緊喝了口助理送來消腫的冰美式，“我們知道分寸的！”

甚至過于有分寸了，這幾天以來，他想再找機會跟關客塵見個面，都被推托了好幾次，用的仍然是貓當借口，仿佛過敏嚴重到見到貓就會發(fā)病，一定要隔絕開來。

“我沒有給徐建封口費。”秦驍給關客塵發(fā)消息解釋，“是借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