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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貓只是一味的去撓他的衣襟,撓的亂七八糟——
蠢奴,餓!
棋手看了看天色,已經(jīng)西斜的太陽,按住小貓的爪子不許它亂動,知道自己又耽誤了時辰,餓著小貓了,心知自己理虧,就親親被自己按在胸口的毛爪子:“好啦,我知道錯了,想吃什么?”說著,白皙的手指捏起那只左右搖擺的尾巴尖:“搖得這么歡快?嗯……是想吃松鼠桂魚?”小貓抽回尾巴避過身去不理他:是醋魚啊!
棋手沒能理解小貓的意思,自顧自的挽起袖子,戳了戳小貓的后背,見它不理自己,也不以為意,往廚房走過去了。
當(dāng)棋手洗好一盆菜,端出來的時候正看到蹲守在灶臺上的貓。一點(diǎn)都不意外這只貓會跟過來,廚房一邊堆著它的零食,就是怕小貓在他料理的時候饞嘴準(zhǔn)備的。自打撿了這只貓回來,它就一只很黏自己。
棋手臉上蕩漾起一股得意的傻笑。喜滋滋的一抬頭對上寫滿嫌棄的貓眼睛,突然意識到現(xiàn)在自己表情不太對。清咳一聲,立刻收起傻笑,換上一貫清高莫測的表情,一指那邊的零食,清冷道:“去。”
說完抿抿嘴,悄悄掃視一下周圍發(fā)現(xiàn)沒有別人,就把貓攬到懷里,抱過去,蹲下去與貓平視:“乖乖的在這里玩哦,餓了這里有吃的。我現(xiàn)在給你做魚吃,很快就好啦,不要瞎跑,當(dāng)心碰傷著了……”話還沒說完就被柔軟的肉墊糊了一嘴,知道貓主子這是嫌自己煩了,趁小貓沒反應(yīng)過來,就著肉墊親了好幾口:“聽話。”然后帶著一臉笑意生火開灶。
“把廚房內(nèi)的東西端到水榭。”有人一見棋手雙手端著磁盤,上面擺著一條賣相極好的醋魚,慌忙過來,想要接盤子:“公子我來吧。”棋手微微轉(zhuǎn)身讓過去,喜怒莫測,惜字如金:“無妨。”心說這是要給我家貓吃的,哪能讓你們端著。感覺衣襟里動了動,知道小貓快醒了。棋手眼里劃過一絲笑意加快了腳步,以免被人看到一向高冷的棋手衣襟里竟然揣著一只貓。
小貓在廚房玩著玩著就睡著了,迷迷糊糊間看到那人一手端著盤子走過來揉揉他的頭:“沒事,睡吧。”小貓也依賴的蹭蹭那溫暖的掌心,任由他把自己抱起來,陷入沉睡之前,鼻尖微微抽動了一下——嗯,是醋魚的味道……
棋手坐在桌前,幾縷青絲自耳邊垂下,一手執(zhí)棋落下。桌案上攤著幾本棋譜。“不愧是英雄出少年啊。”慕名而來的對弈者落下一子,感嘆道。棋手也不搭話還是只一手落子。對弈之人是個直爽的性子,微微側(cè)身探著往他身后瞧了一眼,疑惑道:“小友這樣背著手不累嗎?”棋手背在身后捏著一粒黑子在空中無規(guī)則亂畫的手一頓,一個毛絨絨的物體碰到了他,抓住了那顆黑子。緊接著就是背后挨了不滿的一拍,軟軟的小爪子拍在身上沒什么力氣,弄得癢癢的。
蠢奴,繼續(xù)啊。
棋手笑著搖頭,指尖落子的速度又快了幾分——快點(diǎn)吧,忙著逗貓呢。
對弈者看他突然就不與自己周旋了,一改棋風(fēng),大開殺戒,一時不察被吃了幾子,微微思考了一下,慢慢落下一子,可是還沒有放到棋坪上,白子就已經(jīng)落下去了:“啪。”對弈者看了他一眼又慢慢的放下去一子,果然又是還沒全落,一聲“啪”緊緊跟上。對弈者一頭霧水試探著捏著一粒黑子伸過去,誰知白子立刻跟上,對弈者收回手,又捏著那粒黑子右移一些,白子立刻換地,往左移,白子又換第三處。虎視眈眈的跟著他,好像只要等他一落子,就立刻擺上。
對弈者沒過幾個回合就帶著一肚子悶氣的敗下來了——
這人什么毛病?有仇啊?
棋手站在窗前,目送對弈者出去,掩上窗子,隔絕了打掃庭院的下人,回身把棋簍放到地上,倒出來一把,毫無章法的擺著:“來,我們來玩棋子啦。”
棋盤上高深的對局還沒有收回去,黑白子錯落有致,精通棋道,棋法高深被譽(yù)為“當(dāng)朝第一國手”的棋手就這么毫無形象的坐在地上和小貓玩起了落棋子的游戲。中間一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