菇菇弗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是它和嚴之默說了一聲,就“嗖”地一下從原地消失,跑去寫申請打報告了。
這一次折騰,害得嚴之默元氣大傷。
他被逼著臥床了好幾天,除了吃喝拉撒里的后兩項,其余時間都以一條咸魚的形狀,躺平靜養。
哪怕想看看書寫寫字,姚灼都拿出王大夫的醫囑,把他堵回去,生怕他勞心傷神,落下病根。
嚴之默實在無聊,只能在商城里把之前買過的書又大概翻了一遍,又買了鉤針的教程,雖然暫且不能實踐,但還是把那些要點先記在了腦子里,方便之后教給姚灼。
至于暫住村里的梁大夫,他不久前正好剛從收集來的醫書殘卷里,找到一套新的針法,恰好是溫養經脈的,適宜給姚灼用。
如今便也日日來為姚灼施針,這件事做了就是錦上添花,隨著傷腿的酸脹疼痛一日日地減輕,始終不敢相信自己能完全治好腿傷的姚灼,也破天荒頭一回有了希冀。
數日之后,王大夫終于松口,宣布嚴之默痊愈,可以下床走動了。
天氣晴好,他迫不及待地搬了個板凳坐在門邊曬太陽,手里拿著給十六做的逗貓棒,逗得十六蹦來蹦去,一旦叼住雞毛,還“嗚嗚”地企圖從嚴之默手里搶走。
嚴之默略施力氣,和小貍奴展開一場拉鋸戰。
正在此時,沉默了好幾日的旺財出現了。
它爭取來的補償一入賬,嚴之默的積分一下子多了足足30個點,雖然還是沒有滿足商城升級的條件,但嚴之默有一個預感——
應該離那天不遠了。
在家休養的日子,方老大如期交付了嚴之默定做的東西,方二娘和姜越也做好了又一批蠟燭。
這次因為要運送專柜,一輛驢車也不夠,就又雇了麻三的牛車。
嚴之默大病初愈,姚灼對他的出行十分不放心,囑咐他早去早回。
梁大夫和小藥童這日也一并離開了,他們打算搭驢車去鎮上,再轉而雇車回縣城。
這短短一段時間的久別重逢,似乎令梁大夫和王大夫這對師兄弟冰釋前嫌。
起碼分別的時候兩個人早已不是重逢時那般的氣氛微妙,劍拔弩張了。
最舍不得分開的卻是苓哥兒和小藥童,小藥童隨梁大夫姓梁,叫梁茸。
王大夫看著自家孫兒目送茸小子時那副不值錢的樣子,不禁收起了眼底對師兄的一部分不舍,變成了自家白菜被豬拱了的悲憤。
車一路到了鎮上,為了送貨,頭一回第一站沒去西窗閣。
專柜分別卸在香悅坊與雨霖閣,一時間連自認為見多識廣的兩個掌柜都圍著看了一圈,嘖嘖稱奇。
嚴之默展示著展示柜的各處收納空間以及小設計,而那個能旋轉的展示盤,最后方老大還真的做了出來,只不過要借助手搖桿。
即使不是自動的,在客人來時讓主打產品轉兩圈,也足夠吸引人眼球了。
第一批貨上的不多,可足夠把專柜擺滿。
兩家不約而同地選擇了同一個吉日,在門前放了掛鞭,差了伙計在門口吆喝——
嚴灼記專柜今日在香悅坊&雨霖閣正式開張!
在這里,各位客官能買到只在傳聞里聽過,連官家夫人小姐都趨之若鶩的香水與香蠟!
還能買到同樣是嚴灼記出品,能夠凈手潔面、美容護膚的香皂與精油!
開張當日進店消費,還有禮品相贈!
伙計把一串新鮮名詞連珠似的往外蹦,不少人秉持著看熱鬧的心態,也跟隨著人群進去看了一眼。
哪知這一進去,就出不來了。
只見香悅坊內,一群人圍著點燃了的香薰蠟燭,討論著沁人心脾的香味與漂亮的花瓣裝飾。
還有數人在專柜前,依照伙計的指引,把香水灑在手腕上“試香”。
而雨霖閣里,女掌柜聽從了嚴之默的意見,在現場擺了好幾個能夠凈手的容器,里面放了干凈的清水,又把香皂切成了好多小塊的試用裝,分發給想試試新產品的客人。
最終,開張當天,不僅嚴之默送來的新品賣出去一堆,還帶動了自家店里別的東西的銷售。
對此兩家掌柜打烊后翻著賬本,簡直笑得合不攏嘴,感慨自己眼光獨到。
幸好與嚴之默簽上了合作的契書,不然這等好東西落在別家店鋪手里,吃虧的不還是自己?
奈何這世上有人歡喜就有人愁。
白楊鎮,魏氏商行。
掌柜看向站在堂下的伙計徐青,目露思索。
“這兩日風靡鎮上的‘嚴灼記’,便是你們村里那個做蠟燭的童生家中的產業?”
徐青連忙稱是。
“都是一個村子,低頭不見抬頭見,消息萬萬錯不了!”
掌柜背著手在原地緩緩踱步,臉上寫滿屬于商人的精明。
“不過是一個沒背景的窮童生,就敢把生意做到鎮上來,還給臉不要臉。”
他轉身看向徐青,短暫的猶豫后,伸手招呼人上前來,附耳說了幾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