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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我,默寶當初還躲在房間或者灶房里偷偷刻,打開彈幕問粉絲要意見呢】
【那場我在!他還說自己有些木雕功底在身上的,都怪那刻刀不趁手!】
【不過小東西是比大東西難做一些啦,畢竟一不小心下錯刀就連補救的機會都無~】
【當初我還想做這么些沒有指甲蓋大的東西有什么用,沒想到這么串起來怪別致的】
姚灼看夠了,一抬頭,迎上嚴之默略有些哀怨的眼神。
“我送的東西就這么好看,讓你光看它不看我了?”
姚灼有些慌了。
“怎么會,我是一時看呆了。”姚灼大著膽子,反握住嚴之默的手,摸到對方的指尖,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說道:“夫君,這幾枚小木珠,是不是你刻的?”
嚴之默一愣,隨即莞爾道:“你怎么知道?”
姚灼沒想到自己還真猜對了,驚喜更甚,垂眸道:“先前有兩次看你衣擺上沾了細碎木屑,本以為是去方大哥的工坊沾上的,后來幾回,你也并未去工坊,卻也有。還有一回,你手上劃了個口子,我問你,你說是切菜不少心傷了。”
沒想到一樁樁姚灼都門兒清,嚴之默任由姚灼拉著自己的手道:“我許久未刻木頭,技藝也生疏了,好歹做出了這么幾個小玩意,拿去讓方大哥幫忙上了油。今日去鎮上,找了個首飾鋪子,選了幾顆珠子,請人家幫忙編繩串了起來,這才像點樣。”
他指著那手鏈道:“今年你的生辰,在成親前就已經過了,這就當給你補的生辰禮,你屬兔,所以我就做了兔子的式樣。這小珠子叫做轉運珠,其實該當是金子打的才好,現下沒條件,先戴我自己刻的湊合著,以后給你換成金子的。”
姚灼一聽金子都出來了,當即道:“金子哪是我配用的東西,這個就很好。”
他沒讀過書,不會說什么漂亮話,半晌才輕聲道:“夫君親自做的,比金子貴重多了。”
說罷又摸了摸手串,只覺得千金都不換。
摸完又想起剛剛嚴之默說的,他眼中只有禮物而冷落了自己的話,頓了頓,又去扯嚴之默的衣角,說了句什么。
嚴之默便湊上來,微微闔眼,姚灼屏住氣息,至珍至重地在嚴之默的唇上吻了一下。
這一吻,直接讓嚴之默亂了氣息,考慮到眼下是白天,院里還有人才忍得住。
兩人在堂屋里用了遲到的午飯,下午便又在院子里忙碌起來。
方二娘和姜越得知下一批要做五百根蠟燭,全然沒覺得多累,在嚴家這點活,比起真正的農家婦人與哥兒的勞作,完全不算什么,況且還一日拿著十文工錢呢,就是從日出做到日落也值得。
況且嚴家生意越好,他們這活計也就越穩定。
手里有了錢,方二娘能給三弟家交公用,不算白吃白喝,多的還能攢下一些當體己錢。
而姜越過得更加儉省,自己依舊穿舊衣吃野菜粗面,省下的都給殊哥兒花了,眼看殊哥兒吃飽穿暖,模樣也一點點好看起來,不似過去面黃肌瘦。
一想到這個冬天家里的日子要好過不少,兩人手上的動作愈發勤快起來。
等火炕與暖房燒夠七日,一大早嚴之默就和姚灼搬了回來。
苓哥兒這些日子已經習慣每天逗弄九月和十六了,到了這日還很是不舍,一路眼巴巴地跟過來,后來還是出診回來的王大夫親自上門把孫兒接走。
九月和熟識的人都親,和苓哥兒好一個交流感情,相比之下,十六就高冷許多。
白日里時常不知道竄到那里去,有時候一抬頭,還會發現它正在屋頂曬太陽。
屋里,嚴之默和姚灼一起鋪好了新床。
另一床新棉花被也做好了,但放在箱子里沒舍得拿出來,若是墊在身下當褥子,棉花很快就睡硬了。
只把舊的那兩床拆洗了一下,如今干干凈凈地換上,空氣里一股子陽光結合肥皂混在一起的味道。
十六在床邊躍躍欲試想要往上蹦,被姚灼一把攔下。
這小貍奴方才還不知道去哪里耍了,簇新的被子讓它踩了,就得留下灰灰的梅花爪印。
不過比起火炕,更令人在意的其實是暖房。
暖房落成,嚴之默終于能拿出已經獨自默默發了芽的土豆,切塊育苗。
土豆是塊莖植物,其本身就是自己的種子,嚴之默根據蔬菜種植大全書中所寫,先將發了芽的土豆切成小塊,保證每一塊上都有一個小芽。
系統給的土豆品種和出芽率都是很好的,一個土豆切完,基本沒有需要丟掉的無芽點的部分。
切好后,分開放在竹編的蓋簾上,拿到屋外太陽底下曬。
對此方二娘和姜越并沒多探聽,只專注于手上的活計。
深秋的陽光比不得夏日熾熱,可也足夠。
到了太陽落山的時候,土豆塊的切片都已經干燥,邊緣也稍見萎縮,這便可以用了。
嚴之默昨日拜托去別村收柴火的麻三,去一個燒陶土花盆賣的村民家里,收了不少有瑕疵的陶土花盆。
稍微有些破損的也要,價格低廉,這會兒全都在暖房擺出來。
有些寬的大花盆,可以種上2-3株,小一些的為了避免爭奪養分,就只種了一株。
埋進土里時,芽點朝上,再用土埋起,最后各自澆了點水。
辣椒種子也同理,之前就早已包在打濕的棉布里催出了小芽,只需要照葫蘆畫瓢地種進花盆里。
嚴之默打算觀察幾天,再施點農家肥,后院還養了好幾只雞,雞糞都堆在墻角,這都是種地的好東西,可不舍得扔。
對于嚴之默種下的東西,姚灼從未見過,也不知道嚴之默是從哪里搞來的,可對此他沒有半點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