菇菇弗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嚴之默和姚灼沒有在外面逗留太久,等到方老大回來,訂好新的模具就離開了。
回家的路上,兩人說起方才聽到的關于姚家的消息。
“也不知那姚清究竟是不是自己離家的,亦有可能是在路上教人擄走的,什么年歲都不少人牙子,而且今年賦稅漲了,必定是有地方不太平。”
嚴之默推著輪椅,見姚灼有些沉默,不知道是不是又想起了過去在姚家經歷過的事,便找了話題來說。
姚灼聽見了,提起精神道:“是了,其實年年都聽過孩子、女子或哥兒,被人牙子拍了花子的。”
女子或是哥兒,可以綁去賣給人當媳婦,或是模樣好的,轉手進青樓,模樣不好的,就送去牙行發賣為仆。
至于孩子,也依照性別有不同的去處。
嚴之默正色道:“咱家住得偏些,日后我若不在家,就找二姐和越哥兒來陪你,家里但凡多一口人,出事的可能就小一分。”
他想了想,又道:“我尋思咱們還是抱只狗來養,平日里能看家護院不說,家里多個活物,也熱鬧些,你說好不好?”
姚灼的思緒分了兩半,一半聽著嚴之默的話,一半仍想著在方老大家,聽方家大嫂說起來的那些話。
聽說姚清人不見了之后,姚家人先是在村里找了一圈,隨即又去了后山、鄰村,眼下已經找了村長,想要集結全村的人一起找。
吳氏著急也就罷了,姚老爹和姚老大,也是急得上躥下跳。
姚灼不由地想到自己,他過去在家當牛做馬,吃不飽穿不暖,也為見得親爹和大哥幫自己說一句話。
后來吳氏圖銀錢,想要把自己嫁給鄰村的老寡頭,姚老爹默許,姚老大也只是沉默,倒是在自己企圖逃跑,發現后挨了一頓打,還被吳氏鎖在柴房里的時候,進來給過他一個雜糧餅子。
那時姚老大說了什么來著?
好像是“等嫁過去了,就好好跟人過日子,該是你的就是,不該是你的就不是。”
那句話當時姚灼沒聽懂,現如今也不明白。
倒像是姚清是親生的,他則是抱來的一樣。
自從嫁給嚴之默之后,他已經很久沒再想起過去這些糟爛事了。
這會兒被勾起思緒,不免想得沉了些,
直到聽到嚴之默對自己說話,才倏地回過神。
“夫君想養狗嗎?”
【灼哥兒是不是只聽到最后一句話,xswl】
【誰能拒絕毛茸茸呢!關鍵詞捕捉!】
嚴之默摸了摸他的發頂,莞爾道:“是了,想養一只狗。”
說道這里,他想到先前翻看歷史彈幕時看到的話,心思一動,卻沒點明。
“村長家不是養了好幾只?上回去,跟我說有一只母的前陣子下崽了,算算日子也該斷奶了。等我回頭去問問,抱一只來。”
村長家是富農級別,家里數間青磚大瓦房,和已經成親的兩個兒子一家住在一起,在鄉下算是很氣派的。
因此養的狗也多,寬敞的前院后院各自散著兩只,村長家生養了三個孩子,兩個兒子,一個女兒。
女兒是老幺,還沒到出嫁的年齡,是家里的寶貝。
家里的狗都是她照料,一個個油光水滑的,很是健壯。
雖說小狗還看不了家,可人們都講,看家護院的狗要從小養起來的才熟。
鄉野常見的土狗品種也長得快,三個月就有些模樣了,半年身量就拉開長成了。
況且就算是小狗,聽見陌生人的動靜也會吠叫兩聲,總比沒有的好。
一想到家里要抱只小狗來,姚家帶來的丁點陰霾也一下子散空了。
等到兩人進家門時,連狗窩要搭個什么樣的都想好了,也就是嚴之默講,不然連姚灼都不知道,狗還要睡窩的。
可嚴之默描述中,那狗窩要和個小房子一樣,聽著怪有趣的,姚灼迫不及待地想看看。
第二日,嚴之默慣例起早,去灶房生火燒上水以備洗漱用后,回到院子里做了套廣播體操。
彈幕里,只有新觀眾在大驚小怪,老觀眾早就見怪不怪了。
【呃,我在直播間見過八段錦、五禽戲、太極拳……還是第一次見廣播體操】
【前面新來的吧?來來來,介紹一下,主播做的廣播體操大概有這么幾套,分別是:雛○起飛、○升的太陽、時○在召喚】
【這個打碼顯得好可疑啊!】
嚴之默自己打著拍子做完一套廣播體操,覺得神清氣爽,屋里姚灼也已經起來了,挪上輪椅出來和嚴之默一起洗漱。
收拾干凈后,姚灼自己推著輪椅去后院喂雞,這輪椅他已經越用越順手了,去哪里都不礙事,坐著也寬大舒服。
而嚴之默則鉆進灶房,他昨日就想好要用買的桂花和羊乳,做一點羊乳桂花糕吃。
現下糧店里買不到大米粉,不過有糯米粉,因很多家做糕點都用得上。
所以嚴之默只能退而求其次,用普通白面和糯米粉混合,分次加了幾勺燒開了又放涼的羊乳攪拌,到成松散塊狀,又捏碎成粉。
家里也沒有細網篩,拿了一個細孔竹篩湊合了一下,吃起來肯定口感不是那么細膩,但也差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