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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漆樹籽還可以榨油,榨出的油可以食用,也可以做成一種叫肥皂的東西,類似于皂角,但比那個更加好用。
最后,剩下的漆籽油枯還是很好的豬飼料,但據(jù)姚灼了解,起碼石坎村養(yǎng)豬的人家,還沒有用這個喂豬的。
或許以后等他們家買得起豬,可以先試試看。
從聽聞可以做出蠟燭時起,姚灼就有些按捺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
蠟燭可是金貴東西,村戶人家可能一輩子也就婚喪嫁娶的大場合才舍得使用,一根最普通的白蠟燭,也要賣到二三十文。
因此村戶人一般夜里都是點油燈,但也用的十分節(jié)省。
姚灼從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可以做蠟燭謀生!
想到這里,姚灼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看嚴之默怎么做出蠟燭了。
但沒想到,他夫君的見識遠不止如此。
因為臨到快下山時,嚴之默還偶遇了一個小小的驚喜。
這是一片向陽的坡地,生長著許多小喬木,枝頭掛著不少還未成熟的黃色果子,遠看有些像橘子。
見嚴之默又對新的植物產(chǎn)生了興趣,姚灼順著他的視線瞧過去,忍不住提醒自己五谷不分的夫君道:“夫君,那個是臭橘,不能吃。”
“原來你們這里離叫臭橘?倒是形象,不過我想湊近看看,是不是我想的那種果子。”
嚴之默率先走上了緩坡,又拉著姚灼的手,幫助他也爬了上去。
姚灼的手比嚴之默的小一圈,但布滿常年干活留下的繭子,雖然白皙,但顯得粗糙。
而嚴之默寬大的掌心,最醒目的就是握筆處的老繭,其余的地方,因為平日里干活很少,竟比小哥兒還細嫩些。
就是這樣的兩只手自然而然地交握在一起,隨后分開,盡數(shù)被鏡頭記錄下來。
【看夫夫兩個爬山,看出了歲月靜好的感覺】
【默寶又發(fā)現(xiàn)什么果子了,臭橘?橘子還有臭的?難不成要做生化武器】
【男主播專注發(fā)現(xiàn)一些不能吃但有用的果子】
離近了之后,嚴之默摘了一個果子聞了聞。
這東西狀似橘子,聞起來也有一股柑橘類果實的清香,但的確不能吃。
“這個我曾在書里看過,學名枸桔。”嚴之默把小果子擱在姚灼的掌心里,解釋道:“因為枝條上多刺,又名‘雀不站’。這名字怪有意思的,所以我就記住了。”
“‘雀不站’……”姚灼重復了一遍這幾個字,明白了其中奧妙,也不禁展顏道:“確實有意思,夫君你懂得真多。”
嚴之默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輕咳兩聲,繼續(xù)道:“這種果子的果皮可以用來提取精油,種子也可以榨油,做肥皂或者潤滑劑。”
一句話說了三個姚灼聞所未聞的名詞,一時間看向嚴之默的表情更加崇拜了。
【雖然男主播連水桶都提不動,但確實懂得多】
【肥皂可是每個穿越者都會做的,但一般都是用豬油加草木灰,原來還能用果子的種子?】
【潤滑,嘿嘿,潤滑】
【前面的姐妹,我和你想到一起去了,嘿嘿】
嚴之默并不知道彈幕又在發(fā)什么癲,他在確定面前的一片山坡都生長著枸桔之后,就提醒姚灼和自己一起記住這個地方。
枸桔的果期是每年十月到十二月,現(xiàn)在還差一些時候。
橫豎他已經(jīng)找到了漆樹,至于枸桔,再等等也不遲。
走的時候,姚灼一步三回頭,像是對這片過去覺得稀松平常的野果子林戀戀不舍。
嚴之默擔心他摔了,再度輕握住他的手,往自己身邊扯了扯。
姚灼這才意識到自己方才一直在走神。
“灼哥兒,不必擔心會不會有人搶先采了果子去,畢竟旁人也不知道這枸桔有什么用,即使知道,也不知道怎么用。”
說罷就小心地攜著姚灼一起,走向下山的路。
回家的路上,難免遇到一些村人。
有人搭話,問他們上山去做什么了。
姚灼帶著口罩,悶聲不語,嚴之默便隨口答道上山摘了些野菜,又砍了幾根竹子回去當晾衣桿。
對于他們這對夫夫,村里人大都心里有些忌憚,第一是知道姚灼是個敢拿刀不要命的,第二是清楚嚴之默這個書生郎對自己親大哥親嫂子都不留情面,遑論外人?
因此哪怕再好奇,也都只能忍著,不敢上前去問東問西。
對此嚴之默樂得清靜。
往后數(shù)日,嚴之默一邊乖乖喝藥養(yǎng)病,一邊為處理正在晾曬的漆樹果實做準備。
他與姚灼一起,將拿回家的竹子陰干后砍成數(shù)節(jié),在底部鉆洞,放到一旁,作為蠟燭的模具。
又拿出從貨郎那里買來的一卷棉線,兩人合力,將其都編成三條一股的燈捻。
這種燈捻也是嚴之默前世上網(wǎng)沖浪時偶然學習到的,三條變成一股,燃燒時會自動散開,使燭芯可以充分燃燒,這樣就不必像古詩里寫的“何當共剪西窗燭”一樣,時不時的去剪燭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