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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奏折?有點逗,誰家見過比書還厚的奏折。
確定今日在這朝堂之上能夠把奏折讀完么?
江景元依舊沒有搭理這群自動愛腦補還有些自持清高,自以為高人一等的大人們,大步向前邁步,氣質驟變。
與其說,剛進朝堂時候的江景元是慵懶、清閑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這會他自信從容地邁著跨步,一身緋色官袍,如墨般的青色垂在身后,顯得氣質絕塵。
那挺直的背脊骨,瀟灑年輕的背影,都給了朝廷上一群彎腰駝背的老官們會心一擊。
他們真的老了么……
想當年他們也曾這樣鮮衣怒馬過,只不過后來都在現實的殘酷中一點點的磨平了棱角,最后只剩下一身的陰謀詭計。
“臣有本起奏?!?
聲音擲地有聲,鏗鏘有力,在空蕩寂靜的大殿里傳出,如同玉擊石一般,敲擊著每個人的心臟。
江景元頭微微彎曲,但他的脊梁骨始終都是直的,仿佛將這一屋子的嘲笑嘲弄不放在眼中,又仿佛一顆茁壯健碩的參天大樹在大殿中頂立著天地。
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壓倒他!
一瞬間整個大殿之上的官員都受到了江景元身上透出來的那股威壓,呼吸有些急促。
這種威壓直接或間接震感到了他們,江景元才多大的人,身上就有如此氣勢。
就連朝堂之上的天子有那么一瞬間也被江景元身上的氣勢給嚇了一跳,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了,他是天子,整個天下都是他的,他有何懼。
“奏?!?
天子那真龍威壓一起,江景元挺直的背脊骨也有些發顫,不過他沒有被這股威壓打倒,咬了咬牙,用一雙炯炯有神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自己手上的奏折。
“這是臣花了十五日不眠不休整理出來去年的稅務,從農稅、商稅、鹽稅、茶稅……從九品芝麻官到一品大臣,簡直令臣發指。”
江景元的話越說越慷慨,越說越激昂,到最后眼眶甚至都有些泛紅,一雙白皙的手上青筋爆起,后槽牙緊咬,可見他此刻壓抑著多大的痛苦與憤怒。
江景元那瘦小的身影,那激昂的話語,就像一擊重垂沉悶地砸在朝堂之上所有的官員心上。
在這之前他們沒有一個人想過江景元居然真的在這十五天內查明了稅務,一年的稅務,僅憑他一人之力,怎么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