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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這樣才行。”幾乎話音剛落,花凌就如餓虎撲食一般,將晏蒔撲倒在床上。
再次被進入的那一刻,晏蒔看著天花板,怎么就又上當了呢!
王猛等夫夫一直到第五天天黑才回來,看起來個個面帶喜色的,就知道此事是成了。
王猛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剛開始到了州府后并無人受理,他們甚至差點兒挨了板子。可是后面不知道怎么回事,又來了一位大人,聽說是從別處來的,這個大人一來,州府的那些大人對他畢恭畢敬的,然后這個大人幫他們把事給辦了。據說,州府的大人和縣太爺都被抓了,那個大人還把以前買過生子藥的人家的銀子都給退了。
這些是晏蒔早就預料到的事情,一個縣令膽敢賣生子藥,這背后一定是有人撐腰,州府的人一定逃不了干系。至于王猛口中后來的那位大人,自然是桑瑜找去的。桑瑜拿了晏蒔的令牌,見此如朕親臨。
趙良聽說后,迫不及待地讓王猛把生子藥拿出來。在眾人期待地目光中,趙良將生子藥服下了。
事情已經解決,第二天晏蒔便告辭離開了。
馬車繼續往北走,花凌挑簾看著外面的景色,一馬平川,所見之處都是平原,沒有半點兒山峰,他心中有些癢癢,轉過頭來對晏蒔道:“哥哥,我想騎馬,咱們一起去騎馬好不好?”
晏蒔聽了心中當下也有些心動,當下就與花凌下了馬車。晏蒔讓桑瑜和一個護衛坐馬車,他與花凌騎上了他們的馬。
騎馬和坐馬車的感覺完全不同,單是看外面的景色都覺得比馬車里看起來更加美麗,心境也更加開闊。
剛開始兩人還慢悠悠地騎著車,可是后來
晏蒔漸漸起了興致:“明庭,不如咱們來賽馬吧。”
“好啊哥哥。”花凌欣然應允。
晏蒔用皮鞭一指前方的那片水田:“誰先到那里誰為勝。”
“那哥哥咱們可得有個彩頭。”花凌的眼中閃過一絲狡詐。
“你想要什么彩頭?”晏蒔完全沒有注意到小皇后的歪心思。
花凌趴在晏蒔耳邊說了句什么,晏蒔立馬紅了臉。
“哥哥,怎么樣啊?”他不懷好意地問著。
“不可。”晏蒔將臉轉到一旁。
花凌笑了笑又繼續道:“還是哥哥怕自己會輸?若是哥哥贏了,便不需要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