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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樂光,”站在門口的海桐勾著沈樂光的小拇指,瞧著眼前的陌生城市心里有些發酸。“我們現在要去哪兒?”
天已經黑下來了,沈樂光嘆出的那口氣并沒有被海桐發現。他握緊手又松開,幾個輪回下來才像是回過了神。
“先去老師那兒吧。”他拉著海桐走下臺階,一步一步,重若千鈞。
走完最后一塊,海桐深吸一口氣后松開了勾住沈樂光的手。他轉身捧住他的臉,咬著他冰涼的唇不住地摩挲。
周圍的人不多卻也不算少,紛紛側目看過來,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不過好在是醫院門口,這種事情也只是在心里過一秒。
沈樂光吻著吻著就開始摟緊海桐,最后一刻簡直要把人刻進骨頭里。他埋在海桐的肩膀上,溫熱的呼吸噴在對方的脖頸處,還帶著陣陣濕意。
海桐一下一下地拍著他的背,眼前盡是高樓的燈火。
沈樂光的老師在他初中時候幫了他很多,甚至可以說要是沒有他就不會有后來發生的一切事情。也是他和海桐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帶隊的那個老師,和海桐的帶隊老師是失散多年的朋友來著。
其實緣分這種事情可能真的冥冥之中就全都注定了。
這些年來沈樂光都會回來看看他。雖說上了年紀,老師卻還是精神矍鑠。還沒退休,但是已經不帶快要畢業的學生了。
老師是本地人,上輩人留下來的小小四合院里栽著一片梅花。這個季節的花開得爛漫,馥郁芬芳,映著燈火燒起來一團煙火氣。
沈樂光順手折了一枝,看見海桐訝異的表情時彩真正笑了出來。
“送給我的?!”海桐接過花,心里登時一片柔軟。
“你不是問過我這邊的梅花和杭州的有什么區別么?我不知道,你看出什么來了嗎?”沈樂光也不急著敲門進去,在門口攬著海桐講話。
“嗯,”海桐就著微弱的光看著手中的梅花,想了一會兒才說道:“就一點點區別吧。”
“什么?”
海桐認真地看著沈樂光的眼睛,笑意綿綿地回他:“有一點點甜味。可能因為這是你送的吧。”
沈樂光不說話,愣了會兒才笑著啄了啄他的嘴唇。
年初五,該拜的年都拜的差不多了。師娘身體不是很好,從很久以前開始沈樂光就被叮囑過不要太熱鬧,不要鬧的師娘閑不住心慌,就連自己的兒女也被趕出去不準在家歇息。
敲門的時候沈樂光有些猶豫,只是手還沒有落下去門就自己開了。
“月光?”老師的眼神不太好了,瞇著眼睛看了半天才確定。“怎么這么晚了才過來?宛宛可是念叨了你一整天——旁邊這位是?嗨,先進來先進來,外面冷。”說完就扯了沈樂光一把,一邊往屋里走一邊喊道:“宛宛,月光來給你拜年了!”
“怎么這么晚才來,路上凍著了沒有?”屋里的女聲帶著些病氣,卻也掩不住話里的親昵高興。
“宛姨,您別起身了,我們就過來了。”沈樂光關好門,拉著海桐快步跟上老師的步伐往內屋走去。
宛姨沒應他,還是掀了毯子起身過來接他們。
沈樂光上前兩步擁住這個病氣嬌弱的女人,對方也默契地任他抱了會兒才開口問道:“這位是你的朋友嗎?”
海桐忙上前兩步,笑開了臉回道:“宛姨好,我叫海桐。大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