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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就笑給他看,仿佛花兒都開了。
他輕輕地說著“恭喜”。海桐沒有聽到聲音,只能看到他的口型。但是這一刻他顧不得了,有些東西叫囂著要從他的心口跳出來了。
“咚咚——”這是他的心跳聲,再不做點什么海桐覺得自己就要死了。
他推開邱綿,撥開田耀南和廖宜時,迫不及待地幾乎是撲到了沈樂光身上。力道有點大,沈樂光被他撞得往后退了幾步。愣了一下也伸手抱住了他,嘴邊顯出一個溫柔的笑。
海桐蹭蹭他的臉,耳邊忽然傳出一大片聲音。全是喊他們名字的。
是了,他們贏了,廣播剛剛播過了名次,此刻是他班上的女孩子和沈樂光班上的在為他們倆歡呼。
“謝謝你。”海桐輕輕說道。他不知道沈樂光聽清楚了沒有,又極小聲地補充了一句:“我更喜歡你了啊。”
沈樂光把他攬得更緊了。
結束后,一行人沒有回班上了,從東大門偷偷溜了出來。
“我的天,真是看不出來,”邱綿一疊聲地感嘆著,“你這幅小身板竟然這么厲害的!”
海桐喝了口水后義正言辭地看著他:“以后請叫我桐哥,謝謝。”
話音剛落就被田耀南不輕不重地拍了下,“想什么呢,得了乖還想著占我們家綿綿的便宜啊。”他撩了把頭發,風姿綽約地看著海桐,“桐哥,八百米體側能順道幫我一起測了么?”
氣氛一時很安靜。
“我們現在去哪兒?”沈樂光站在海桐右側,率先打破了這份沉默。
“去吃飯?”海桐撓撓后腦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好像有些餓了。”
廖宜時繞過田耀南,伸過脖子問了句“吃什么?”
氣氛一時又沉默起來。
最后還是邱綿打了個響指,眉飛色舞地看著他們幾個。“我們去老板那兒吃吧,吃完再去唱歌嘛,反正明天不用上課。”
海桐有些好奇,問道:“沈樂光和我明天不來是沒有關系的,你們不過來不怕學生會的點名么?”
邱綿眨眨眼睛,笑得一臉狡黠:“我們幾個都請好假了,再說了,學生會主席誒,是誰?是我們的廖大爺啊!”
“那我先和沈樂光去沖個澡!”海桐激動地舉高自己的手。
于是一行人興沖沖地往他寢室樓走去,于是自作孽不可活的田耀南再一次的被無視了。
洗完澡后的點還算早,又是上班的時間,路上沒什么堵車的情況,沒一會兒就到了“荷鳥”門口。
晚上紅燈籠點起來的時候襯的這個地方像是個銷金窟,白天看反倒是有些清淡了。尤其是今天的天氣陰測測的,愈發顯出幾分凄涼來。
“現在還沒有營業么?”海桐輕輕扯了下邱綿的袖子,湊過去小聲地問道。
邱綿也有點驚訝,按理說這家店的營業時間寬泛得很,并不是只在晚上才開門做生意。他看了田耀南一眼,對方會意,走到一旁打了個電話過去。
“嘟嘟”聲響了很久,直到一個女聲告訴田耀南“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才作罷。
他走到門口,試著推了下門,結果并沒有用多大的力氣門就開了。
一行人進到屋子里。今天或者說現在的確是沒有營業的,里面一個服務生都沒有,但是又不像沒有沒有人的樣子,至少老板不在了門會鎖起來的。
“老板。”田耀南試著喊了兩聲,隨即又換成名字喊道:“蘇鶴?蘇哥?鶴哥?”
依舊沒有人應,他們只能分頭去找。
“荷鳥”名義上有兩層樓,實際上只有一樓才是給客人吃飯的地方,整個二樓都是蘇鶴的私人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