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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為了這一點蠅頭小利就這么毫無心理負擔地出賣他了。
沈樂光輕輕地推了推他的肩膀,靠過去小聲地說:“快去吧,明天早上我給你做蛋糕吃?!?
是的,沈樂光不愧是個聰明人,廚藝上不得袁女士十分技藝,也差不多有了□□分了。海桐有時候就會很納悶,為什么自己就跟個棒槌一樣,連吃個菜或者蛋糕都要求爹爹告奶奶的,割地賠款,出賣肉體。
但是于此道上沒有天賦也不是他能決定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沈樂光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順了他的心?,F(xiàn)在想想,可能自己真是來撿來的。
袁女士估摸著是個死顏控,不然當初也不會嫁了他爹,此時見了沈樂光內(nèi)心的母愛因子全被激活了,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光輝普照大地的時候獨獨漏了自己的親兒子。而海先生又是個死“妻管嚴”。老婆大人說往東他絕不會往西,說要殺鴨他絕不會宰雞。
如果按照這樣的邏輯把家里人的地位排個序,誰在食物鏈底端一目了然。
不過這一點的確怪海桐,嗯,就怪他當初沒有長得好看些。
他站起身,涼涼地看了那三個癱在沙發(fā)上的人,暗暗下了決心——一定要把熱水全都用完!
家里的浴缸海桐有很久沒用了,這次剛好給了他這個機會。
身為一個大老爺們兒,海桐無論如何也不想承認自己會敗在逛街身上。但是事實勝于雄辯,躺進熱水里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化了。
他舒服地嘆了口長長的氣,捧了把水潑到自己臉上。浴室里霧氣縈繞,讓他有些暈眩。海桐想,自己就瞇一會兒,就當做是第一個洗澡的福利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突然驚醒過來?!安洹钡囊幌抡酒鹕?,半晌他才發(fā)覺事情好像有些不對,往一旁看了眼,渾身的血液都涼了。
沈樂光被他站起來帶起的水給弄濕了,白色的短T貼在身上,露出了漂亮的肌肉線條。更要命的是,兩個□□也微微挺立著,在浴室昏黃燈光的映襯下,看的海桐有些心跳加快。
“你,”他咽了口口水,“你怎么進來了?”
沈樂光先是看著他,沒一會兒就移開視線了。他好像也有些不好意思,往后退開了一步,“你,你的衣服?!?
海桐這才反應過來,小小的“啊”了一聲,連忙又坐回了浴缸里。他伸手捧住自己的臉,感覺上面有些發(fā)燙。
“你在里面快一個小時了,袁姨讓我過來催催你。”沈樂光抿了抿唇,像是有些口渴。“我在外面敲門你沒應,我有點擔心就進來了?!?
“剛剛喊了兩聲你沒應——,不好意思?!?
海桐“嗯嗯”了兩聲,“那你,你先出去吧,我穿個衣服。”
沈樂光像是才反應過來,連忙開門出去了。
自覺臉紅的有些夸張的海桐穿好衣服后站到鏡子前看了兩眼,果然沒有辜負他的期望,紅暈都漫到了耳朵尖上。
他嘆了口氣,把毛巾搭在頭發(fā)上,想著能遮點就遮點。
也不知道沈樂光是怎么說的,見他出來了,袁女士倒先迎了上來。“累成這個樣子,你是想笑死我啊?!闭f罷,徑自把他頂在頭上的毛巾取了下來,看似暴躁實則溫柔地替他擦干了頭發(fā)。
按理說這種事袁女士以前也做過的,海桐不至于像現(xiàn)在這樣受寵若驚。怪就怪自從沈樂光來了以后,袁女士等閑不會為他動手的,不嫌棄他就是好的,更別提擦頭發(fā)這樣窩心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