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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些被予以重任的人果真如他們所愿。這種人不都是有“心機(jī)”的人,有些時候按照情形來說也是一種不錯的手段。所以他能理解,卻不怎么喜歡。
海桐選擇這種方式他不意外。這并不是說沈樂光就是一個脫俗的人,只能說彼此的信任還不夠。
他伸手接過海桐的手機(jī),訂了從杭州到珠海的機(jī)票。
“十多個小時的火車確實挺辛苦的,我們訂機(jī)票好了。”沈樂光對海桐有難得的體貼,并非是敷衍,只是他知道海桐從來沒有吃過那樣的苦。這是他為數(shù)不多的優(yōu)點之一,只是落在對方的眼里卻有了不一樣的感受。
海桐覺得自己果然是無福消受美人恩的。沈樂光的反應(yīng)按理來說就該是他夢寐以求的,可一旦落實了,又開始惶惶不安,生怕兩人之間又生出什么嫌隙來。
“那個,”他急的抓耳撓腮,不知道該怎么說。甫一張口又是一句道歉:“對不起,我們還是坐火車去好了。”
沈樂光瞧著海桐皺起的眉頭,第一次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以至于對方把他們倆的關(guān)系定義的如此脆弱。
“你不用道歉。”
聽到這句話的海桐猛地抬起頭,心思已然朝著最壞的方向發(fā)展過去。他被自己腦海中的猜測給嚇著了,難過的不能自已,看著沈樂光抿起的嘴角一陣陣的后悔起來。
“我的意思是,”沈樂光把機(jī)票價格指給他看,隨后又翻回火車的價格,說道:“兩者的價格既然都差不多,我們?yōu)槭裁床毁I機(jī)票?”
海桐這才從惶恐中脫身。他仔細(xì)對比了下機(jī)票和火車票的價格,發(fā)現(xiàn)是自己多慮了,沈樂光根本就不是他以為的固執(zhí)和不近人情。想到這里,他才恍然大悟。一直以為是沈樂光性格難以琢磨,導(dǎo)致自己面對他的時候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生怕說錯一句話做錯一件事。可實際上卻是他的刻板印象遮掩了沈樂光最真實的一面。
“是,是這樣的。”他結(jié)結(jié)巴巴地開口,暗惱自己為什么總是一副拎不清的樣子。明明也可以很好地完成工作,但是從遇見沈樂光開始,從他生出某些不該的念頭開始,和沈樂光相關(guān)的所有事情總是要朝著最糟糕的方向發(fā)展去。這樣看來,他和沈樂光之間的齟齬也不能全怪對方。
小時候的沈樂光其實蠻愛哭的,稍微大了一點后明白了,無論是哭還是笑,沒有那個關(guān)心自己的人,什么表情都不值得。或許是基于這樣的認(rèn)知,讓他變得不怎么表露自己的情緒,或者說情緒的表達(dá)不是那么清晰。同時也模糊了他對外界情緒的感知。不是說感受不到,而是能夠反饋出去的感情很少。
可是此刻他看著海桐,心里卻泛起了久違的觸動。就好像指尖被針扎了一下,明明只一瞬,痛感卻被那些細(xì)微的神經(jīng)連接起來,讓十根指頭都顫動不斷。
“我在想,你是不是把我想的太無情了。”
海桐聽見對方這句近乎呢喃的話后,鼻子突然就酸了。他說不出來這種感覺,有點委屈,更多的是如釋重負(fù)。這么久以來好像都是他剃頭擔(dān)子一頭熱,理不出個所以然來,便不敢對沈樂光有過多的要求。可是現(xiàn)在沈樂光看穿了,也給了他一點回應(yīng)。海桐想的是,也許自己一開始就帶了偏見。
“要去吃東西嗎?”沈樂光抽了一張紙巾遞給垂著頭的海桐,自己微微抽了下鼻子,隨后也抽出張紙擤了擤。
海桐接過紙,同意了對方要去吃點東西的說法。其實他沒有哭,但鼻子發(fā)酸是真的,于是也跟著擤了下鼻子。他抬起頭來,沖著沈樂光露出自己的一口小白牙。
這樣的人怎么不讓人更喜歡呢?打定主意的海桐笑得更開心,眼睛彎彎的,右頰的酒窩也更深邃。
作者有話要說:
收拾完東西了,累死。。。。。
第2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