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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快說說,怎么做到的!”
“你該不會下蠱了吧!”
韋寶珠此時差不多恢復情緒,臉上揚起艷麗笑容,瞄了眼嘰嘰喳喳叫出聲的鳥群,再依次看了看夏樵五人,神秘地眨眨眼,說:“誒,你們想知道吶……”她故意拉長音調,欲擒故縱。
夏樵剛想捏韋寶珠的臉要個說法,就聽到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伴隨著吵鬧的說話聲。
回頭一看,發現密密麻麻一大片游客向這邊沖過來,在他們最前面的是剛才那一群黑白天鵝,然后就是一個戴著綠帽子,身穿短袖短褲,手舉著直播手機的高大漢子,那漢子一邊跑在前面,一邊氣也不喘地對手機說:“歡迎新進來的朋友們,感興趣的希望給直播點個收藏支持一下。主播現在正追著一群會行禮的天鵝,啊不對,是跟著一群天鵝跑,我也不知道前面發生什么事,現在游客都跟在后面跑,你們看……”
韋寶珠幾人:“???”
!!!!
“發生什么事!”
“我們好像被前后夾擊了!”
幾個姐妹有些擔心地抱在一起靠著樹上。
而跑在前面的天鵝在看到堵住路口的鴕鳥等鳥類和在旁邊的恐怖存在后,那黑黑的鵝掌腳蹼慢慢停在近處。
然后那幾只小顯眼包小天鵝依舊控制不住自己,不是累到趴地上,就是沒剎住車,直直朝剛想站起身的鴕鳥懷里摔。
尷尬場面盡收眼底的韋寶珠幾人:“……”
有些想笑怎么辦!
“哈哈哈哈”
“好可愛!”
“又是這只顯眼包,我記得它!它頭上有個小黑點的。”
這會,直播的漢子也趕到這里,正背對著鏡頭哈哈大笑:“哈哈哈,對不起,你們看到了嗎?那個黑點小天鵝好可愛!次次都是它最可愛!”
“哈哈哈!等等!前面怎么回事?路口怎么全是鳥?有鴕鳥?孔雀、火烈鳥、丹頂鶴,還有什么鸛鳥來著?天上也有白鷺和鸚鵡在飛!”
看著從未見過的場面,直播間內觀眾也都懵住。
【那應該是鯨頭鸛,哈哈,你們看,最左邊那個鯨頭鸛上還站著一只玄鳳鸚鵡呢!】
【里面怎么回事!怎么那么多鳥叫聲,還把路給堵死了?看把鳥擠的。】
【是鳥籠被打開,鳥全部跑出來了嗎?】
【草!看那在孔雀后面竟然還有食火雞!主播!那是個很危險的猛禽,一爪能把人開膛破肚,離遠點小心點!】
【食火雞?沒聽過。你們看,天上有很多飛鳥在盤旋,像不像在找地方落腳一樣!】
【我的乖乖嘞,這個動物園怎么啦?怎么鳥全跑出來了!飼養員呢?】
【現在前有大鳥堵住,后有游客跑過來,得讓人疏離人群吧,不然很危險的!】
【這是哪個動物園啊!我去看看?】
……
同一時間,全家子在外喝早茶的動物園院長,接到來自飛鳥樂園管理員的視頻電話。
院長齊鶴對于莫名其妙的視頻申請有些迷茫,但夾向蒸鳳爪的手并未停住,等鳳爪如愿進入口中,才享受地瞇著眼,慢悠悠點開視頻,漫不經心地說:“小張啊,怎么啦。”
管理員張舒翼此時急得嘴要冒泡,火急火燎地說:“院長,大事不好了!”
這句話在齊鶴內心沒有泛起丁點波瀾,他利落地吐出鳳爪骨頭后才開口:“你說,別著急,年輕人要沉穩點。”
管理員張舒翼這會可沉穩不了,急得直跺腳說:“剛剛飛鳥樂園全部飼養員反映,園內的所有鳥類,沒有網圍著的,能飛的全飛走了!不能飛的就使勁翻越圍欄,比如鴕鳥、鴯鹋等,就連鶴鴕都跑了出去,都朝著飛鳥樂園大門飛奔,飼養員怎么叫都叫不回來。只剩下圍在大籠子里的小型鳥急得嗷嗷叫,對著大門的方向很是焦慮轉圈。”
聽到這,院長齊鶴這才跟著著急,連忙坐正身子,早茶也吃不下去了,努力瞪大眼睛說:“那現在怎么樣了!鶴鴕食火雞怎么跑出去的?沒傷到人吧!你現在是在監控室吧,把各地段攝像給我看!”
張舒翼聽話地切換后攝像頭,給他講解現場情況:“現在飛鳥樂園的轉彎口整個路段都被鳥堵住,不過目前狀況還好,前面是鴕鳥,暫時沒有小動物受傷,食火鳥也沒出現攻擊人的情況。就是,現在門外也被游客堵住了,只有夾在中間的幾個女生比較危險,我已經安排安保和播音員去疏離人群。”
看著堵在飛天樂園前后的鳥和游客,齊鶴簡直不敢置信,又是茫然又是擔心:“這到底發生什么事?怎么連天鵝湖都天鵝都跑這里來了!快看看猛獸區,要是它們都跑出來就完蛋了!現在游客最重要,一定以游客的安全為主!”
“不行,我現在就回去,視頻開著,有任何事直接溝通,別關。”
說著,齊鶴拉上正放下碗的兒子,也不解釋就往外走。
……
另一邊,聽著動物園響起的人群疏離廣播,韋寶珠有些心虛,她感覺自己好像闖大禍,給動物園帶來大麻煩!
同時這些廣播,游客們也都聽見,但沒見具體發生什么,也沒看見有什么危險,大部分圍在原地的游客根本沒有要挪動的意思,還踮起腳看向遠處,或者用手機拍下天空上不停轉圈盤旋的各種鳥類。
那直播的大漢子,聽著疏離的廣播,一邊想聽話離開,一邊好奇心得不到滿足,而且也不舍得這難得的熱度,思考半刻打算暫時留下來看看。
見這場面繼續下去可能會發生危險,韋寶珠不得不站出來。
夏樵見好友突然走出去,擔心得一把抓住,有些生氣地說:“不要命了!快躲起來我剛剛聽有人討論,說有幾只很危險的猛禽也跑出來了!”
韋寶珠用力撕開她的手勇敢地說:“沒事的,相信我。”
夏樵不放心,既然是和朋友一起出去的,那對方的安全也是她該負責的,見朋友執迷不悟,她也只能跟著站在她旁邊。
其余好友見她這樣,幾人對視一眼,也跟著站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