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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慕云啪嗒啪嗒跑到廚房里面,廚子剛把面條下好,正準備盛進碗內(nèi),小慕云阻止了他們。
“等等,我要自己加點調(diào)料。”小慕云說完,環(huán)顧廚房,發(fā)現(xiàn)了他所要找的辣子,花椒,胡椒,所有辣味調(diào)料!
他高興的踩著小板凳,將半瓶辣子和胡椒全部歡快的倒進去,一勺又一勺,小嘴還嘟噥著:“辣死你!看你要狗狗添我,還舔我小雞雞,這是我給你的回禮!”
終于倒到他極度滿意的程度,再命廚子將面條放到上面,從面上看不出任何不妥,但是只要吃一口,嘿嘿嘿。
小慕云幻想著葉城主吃了他這碗辣無霸面之后痛哭流涕的畫面,小小臉上露出詭異笑容,看得旁邊的廚子莫名其妙。
小慕云自己端著面回了客廳,恭恭敬敬的將那碗面放到楚風云的面前,嬌聲說道:“葉城主,請吃。”
楚風云低頭看著旁邊的小東西,覺得可愛極了,忍不住掐了掐他嫩嫩的小臉蛋,說道:“真乖。”
小慕云忍著被楚風云掐的動作,擠出一抹最燦爛天真的笑臉說道:“最好伴勻了吃更美味。”
顏儀冷然看著自己這個突然變得熱心腸的兒子,心中已經(jīng)猜到了個大概,心想這個孩子估計跟這個葉城主有些過節(jié),但是畢竟是自己兒子,也不好點破,就靜靜的看著。
楚風云也不多疑,拿起筷子就攪拌起碗里的面條,正準備深吸一口氣開吃,就看到旁邊的小慕云眼巴巴的看著她,于是問道:“你的呢?你怎么沒有?不如我這碗讓你吃?”
“不不不,您是客人,怎么要搶客人的面呢?修空伯伯,你去幫我端我那碗吧。”小慕云嚇得立刻后退了幾步。
楚風云只是笑笑,也沒有多說,用筷子夾起一大筷子面條,就往嘴巴里面送,然后豪爽的吸溜吸溜就就入了嘴,看得一旁的小慕云臉都白了,直咽口水。
楚風云吃了幾大口,見旁邊小家伙眼睛直直盯著她,問道:“你怎么了?餓了?”
這個人不覺得辣嗎?他明明放了那么多辣椒啊!
小慕云跟他父親顏儀一個口味,吃飯一點不沾辣,所以他本能的認為,想要懲罰一個人,要他吃很多很多辣椒就是最惡毒的懲罰了。
小慕云連忙搖頭,弱弱問道:“不辣嗎?”
顏儀瞟了一眼楚風云碗里的面條,明顯已經(jīng)泛紅,而且知道里面不僅有辣子,還有其他胡椒味兒,連坐在對面的他都能感受到那熱火朝天的熱辣,可是看這個葉城主吃得如此歡快,也有些疑惑。
“不辣啊。”楚風云從碗里面抬起頭,吸了一口面條。
“真的不辣?”
“是啊,一點不辣。”
“不可能,我明明……”小慕云不相信,急忙趴到楚風云的碗邊觀望,明明看到里面飄紅,怎么會不辣?
難道這北丹城的辣子跟大凌的辣子不一樣的,是沒味兒的?
“真的不辣。不信你嘗嘗?”楚風云已經(jīng)筷子挑起一根兒面條,送到小慕云嘴邊。
顏儀想要阻止,可是根本來不及,就看到對方以非常快的速度將那面條塞入了小慕云的嘴里。
一桌三個大人,再加旁邊站著的修空都看著小慕云,空氣中有那么片刻的安靜。
突然,哇的一聲,小慕云臉色通紅,立刻大哭了出來。
怎么可能不辣!
怎么可能不辣!
這簡直就是世界上最辣的一根面條,終身難忘的一根面條!
簡直辣出了邊際!
小慕云被辣的懵了圈兒,只能吐著舌頭在那哭,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還是修空眼疾手快的趕緊拿了杯茶送到小慕云嘴邊,讓他喝下,緩解一下那辣的痛苦。
“哈哈,真的不辣嘛。”楚風云云淡風輕的繼續(xù)吃著面,心想,小子你還想整蠱你娘。
你娘從小吃辣的功力那可不是蓋的,想拿這個來整我,沒門!
顏儀從小不嬌慣小慕云,他知道那碗里面的辣椒都是這個小家伙放的,此刻自己放的火燒到了自己,小家伙有苦難言,他這個做父親的也不幫腔,任憑那孩子在一邊辣得打滾。
自己種的苦果,自己有時候也要負責吃掉,今天也是一個好教訓。
只是,這個葉城主吃辣的功力……
顏儀不知道為何想起來四年前那個在大凌街頭與楚風云在一家小攤邊吃面的畫面,那時候的自己也是被楚風云辣得夠嗆。
想到此,顏儀冷眼微瞟低頭喝面湯的葉城主,卻不多言。
一場宴席就這樣在小慕云辣出了淚水的情況中結束了,顏儀將兩人送到門外,看著夜色中消失的兩人身影,吩咐修空道:“給我去查查這個葉城主的底細!”
“是!”
楚風云和長安先生一前一后的走在出城的小巷之外,路上偶爾有些小攤小販還在叫賣著宵夜,楚風云低頭凝神思考著事情。
身后長安先生覺得今天的她有些反常,于是幾個滑步追上楚風云,在旁邊問道:“今天那一疊銀票舉手之勞而已,為何不收?”
長安先生素來不喜歡仔細束發(fā),只是松散的用一根綢緞松松垮垮束在腦后,仿佛隨時都能散開般的閑散模樣。
“我身為一城之主,不能出賣百姓。我素來是個剛正不阿的人!”楚風云說得義正言辭。
“切,我才不信。有何貓膩,說來聽聽?”
“沒有。”楚風云閉口不談,長安先生也知道再問無益,于是默默的走著。
待到城門口,楚風云突然停住了腳步,對長安先生說道:“長安,你這幾天幫我在北丹城內(nèi)找個體型跟我差不多的男子,幫他易容成與我一模一樣,說不定過幾天需要用上。”
長安狐疑的看了看楚風云,但是知道她素來做事有很明確的目的,自己只能照做,于是也不多問,兩人分道揚鑣,一人出了城,回到城外土丘上的城主居所,一人回了自己的宅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