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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污蔑!還有你根本就知道家主也在蒼靜山脈,要我們這些天等級的族人見到也格殺勿論!你見事情不成,才引爆所有的毒藥煙球,也就是為了盡量殺人滅口,滅我們這些知道你真實目的之人的口!”炎爐后退幾步,倒出了這個再也不能辯駁的事實!
眾人一聽,更是倒吸一口涼氣,追殺楚風(fēng)云,憑借他的地位也許還可以脫罪,但是想要家主的命,這就是必死之罪了!
炎律怒吼一聲,朝炎爐這小子抓去,誰知道另外六大長老紛紛起身,兩人護在顏儀和楚風(fēng)云身前,和修空和茶啟而騰身而起,瞬間與炎爐交手起來。
場面一陣混亂,炎律身為長老,武功不弱,幾個來回之間,修空等人一下子也制服不了他。
顏儀見狀,扶起楚風(fēng)云,淡淡說道:“事情已經(jīng)了結(jié),我們走吧。”
顏儀說得風(fēng)輕云淡,仿若這件事情他早就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如今也只是收網(wǎng)階段而已。
楚風(fēng)云也知道從奪羽大賽結(jié)束那幾天之后,整個炎淼家族定是腥風(fēng)血雨,暗潮涌動。
老一輩的勢力和新一代的勢力在暗中較勁,顏儀早已經(jīng)利用這段時間控制了炎律的大部分力量,所以今天在議事廳中,根本沒有人出來幫他,他就如一只垂死掙扎的魚般,在做無謂的掙扎。
炎律的怒吼,大罵之聲不絕于耳,顏儀拉著楚風(fēng)云走出議事大廳,將那一片混亂全部丟在身后,這善后事宜有修空和琴嵐處理,他根本不用費心了。
雪,還是未停,飄飄灑灑,彌漫天地。
顏儀拉著楚風(fēng)云靜靜的走在這天地之間,兩人袖口緊連,步伐一致,一踩一個腳印,一深一淺。
由于雪天路滑,楚風(fēng)云也不敢掙脫顏儀的手,只能任其握住,溫暖從他手心傳到楚風(fēng)云手掌,蔓延全身。
楚風(fēng)云走在前面,片片雪花灑落在他頭上和肩上,他卻不覺得冷,反而覺得握著楚風(fēng)云的手,她也不掙扎,心里暖暖的,嘴角不自覺的上揚起來。
兩人皆不言語,走了一陣,來到一個小樓閣之前,矮墻青同只是此刻青瓦已經(jīng)被白雪覆蓋,墻頭探出幾只,梅花在雪中怒放,倒也雅致。
顏儀推門而出,映入眼簾的是個小院,里面雖然白雪皚皚,但是看得出經(jīng)常有人打掃,而且布置精巧雅致,有著滿園的梅花和錯落有致的小樹,看樣子是個女子的小樓。
楚風(fēng)云心中疑惑,不知道顏儀為何拉著她來這里。
“這是我祖母和母親曾經(jīng)居住過的院子。”顏儀拉著楚風(fēng)云走了進去,繼續(xù)說道:“祖母只是我外公的一名小小侍妾,被當(dāng)時不能生育的當(dāng)家主母打擊得足不出戶,就連生了我的母親,為了讓母親活命,而偷偷將她送出了炎淼家族。”
楚風(fēng)云靜靜的聽著,已經(jīng)不知不覺間被帶到了一小樓閣的屋檐之下,推開閣樓的門,就看到里面的擺設(shè)雖然簡樸,但是皆干凈整齊,想必是顏儀吩咐人每日打掃的。
“后來母親遇到父皇,在生我的那一天,因為難產(chǎn)而離世。所以,我能懷念她的也只有宮里面那一個小小宮殿以及這里了。”顏儀的聲音里面帶著點點涼意,帶著的無奈。
所以以前每當(dāng)看到別的皇子有母親的呵護,他都特別羨慕,每次問皇祖母自己為何沒有母親的時候,皇祖母也只能把他抱在懷中,用盡各種方式轉(zhuǎn)移他的注意力。
后來稍微長大些了,他就再也不問了。
楚風(fēng)云靜靜的聽著,雖然她的父母皆在,可是卻誰也不知道她心中那深藏心底的秘密,那秘密讓自己特別能夠理解顏儀。
自己的父母,呵,更加遙遠。
☆、第一百零八章 這不是我的!!!!!
寨主從凌新月的屋子里出來到了狗子的房間外。
“怎么樣了?”寨主對著正從屋里出來的人說著,語氣跟凌新月的完全不同,嚴(yán)肅完全不拖泥帶水。
“老大,還在昏迷,那個姑娘說狗子估計要到辰時才會醒來,還要一個時辰。”和凌新月一起給狗子做手術(shù)的其中一個,此時說話一點也不像自己關(guān)心的人受傷的樣子。
寨主很迷惑的看著他,讓此人有點尷尬的不知所措。
“呵呵,老大,我只是被那個月兒給驚著了,她居然能夠把狗子的肚子剖開,然后又縫合上了,而且狗子居然沒死,寨主啊,你說她是人是神啊。”對著寨主說的更加的興奮了,有生之年居然還能夠看到這等絕技啊。
“春子,你確定她把肚子剖開了?”寨主此時心里更加的震驚,晚上試探凌新月,武功不比自己低多少,又有一身醫(yī)術(shù),老頭子到底從哪里找來這么一個徒弟。
“是啊,寨主,是真的,我和全子都看到了,她一刀下去,就剖開了,現(xiàn)在狗子肚子上還有還長的疤呢。”春子就怕寨主不信,還在比劃著跟寨主解釋。
“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守著吧。我就不進去了,月兒說旁人最好別進去肯定有她的考量,等明日她看過之后再說,好好照顧狗子。”雖然聲音很冰冷,但是寨子里的人已經(jīng)習(xí)慣寨主面冷心熱的性子了。
……
而此時京城
“大哥,可以收網(wǎng)了。”齊軒看著這座讓自己的母親曾經(jīng)幸福悲傷,所有的一切都在此經(jīng)歷的院子,淡淡的說著。
院子早已經(jīng)沒有了十幾年前的樣子,齊軒永遠都不會忘記,當(dāng)那一日自己被安南王從自己的外祖家接回來,看到這座院子的感覺。
一片荒涼,到處都是雜草,甚至是連院門都因為年久失修而一推就倒。到處都是落葉,充滿著腐朽的味道。
自己讓人收拾了兩天就住進了這座院子,而沒有住進現(xiàn)在的安南王妃給準(zhǔn)備的院子,這讓安南王很不高興,但是齊軒并沒有想要和這一家人好好相處,自己回來就是為了自己母親而回來的。
“軒,你確定現(xiàn)在收網(wǎng)?現(xiàn)在的話,最多就是讓齊豫損失上百萬兩的銀子,這些銀子安南王可以出,但是如果安南王以權(quán)壓人的話,這上百萬兩銀子只是一個數(shù)字而已,毫無意義。”趙屹很奇怪,齊軒究竟要干嘛,為什么不直接弄死齊豫。
“大哥,我知道你想要直接弄死他,可是直接弄死他,你不覺得對我那個爹來說太容易了嗎?我要讓齊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而我的爹爹,我要讓他漸漸的陷入絕望中,那時候戲才好看。”
齊軒的話讓趙屹不知道該怎么反應(yīng),自己在江湖上,對人也從來不會客氣,有時候比齊軒這個更狠的事情也做過,但是那都是對陌生人,可是齊軒,那是他的父親,和同父異母的哥哥。
“軒,這樣會不會不大好。”趙屹有心想要勸一勸,給他們個痛快。
“大哥,你也別勸我了,讓他們死的太痛快,怎么對得起我母親和我十幾年的骨肉分離,怎么對得起我母親受了這么多年的痛苦,就為了見我一面,而茍延殘喘,我寧愿,我寧愿他當(dāng)年就殺了她,而不是,而不是”齊軒打斷了趙屹的話。
可是趙屹看著此時情緒在崩潰邊緣的齊軒心里也很難受,齊軒一直以來冰冷,不好接近,可是一個才十四歲的孩子,這么多年來,知道母親活著可是卻一次沒見過。而且母親還是那樣的活著,這讓為人子女的怎么受得了。
“好吧,軒,你放心吧,我這就去做。可是后面呢,難道真的只是幾百萬兩銀子的事?”趙屹很奇怪,一開始齊軒只說了十萬兩,可是齊豫在輸了十萬兩一直,拿著家里的田契和房契來賭場抵押,要找回場子。
齊軒繼續(xù)下套子,就這么著一步一步,家里的所有房契地契幾乎都輸進去了,還輸了上百萬兩銀子。
“軒,你是不是一開始就想到了這一步?”趙屹很奇怪齊軒當(dāng)時怎么就會決定了那么一個數(shù)字。
“恩,我其實也不敢肯定,當(dāng)初月兒跟我說過,賭徒的世界是不能用錢去估量的,他們輸了,就想要撈回來,賭徒一旦上癮,連爹娘都可以不認,所以,一開始我只是想試試,沒想到,他是真的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