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樹梧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鬼泣,鬼笑,給我攔住這些人,如有必要,殺!”顏儀眼神冷然,淡定說出那個殺字,渾身殺氣驟增。
隱在周圍的鬼泣鬼笑如鬼魅般突然出現,攔在那五個白衣男子身前,殺氣滿天,帶出身為炎淼家族護使的凌然霸氣。
對方五人一見薯泣和鬼笑出現,立刻心中一緊,握緊了手中劍柄,看向為首的一人。
為首之人長得倒是清秀,只是眼睛歪斜,帶出些許輕浮氣息。
此人立刻從懷中摸出一個笛哨,運足氣力,用力對著那哨子狠狠的吹了起來。
鬼泣和鬼笑一聽到那哨音,毫無表情的臉上閃過一抹異色,頓時讓他們頭痛欲裂,根本動彈不得。
哨音如魔音般灌入鬼泣和鬼笑的耳內,讓兩人痛不欲生,七竅都留下了鮮紅的血液,兩人痛苦倒在地上掙扎著。
“這哨子果然好用,專門控制暗衛,連鬼泣和鬼笑都能制服。”一人開口說道。
“含主上早就料到會有護使出現,所以特意找了這玩意給我們。不過話說,不是據說只有鬼笑護使,鬼泣護使怎么也在?該不會是家主也在?”
“骸主上交代了,就算家主在,也格殺勿論,而且倘若家主阻攔,你懂的。”為首白衣人做了個割喉動作,眼神里面露出一抹陰戾寒光。
周圍四人紛紛點頭,跨過一時動彈不得的鬼泣和鬼笑,朝著顏儀和楚風云的方向追去。
楚風云被顏儀拉著穿梭在這漫漫無邊的蘆葦叢中,顏儀的手越握越緊,眼中光芒比這積雪還要寒冷。
“剛才那是魔哨之音,炎淼家族暗部專門用來從小到大訓練和控制暗衛的。想不到那幾人竟然能夠拿到只有兩只的魔哨,一只在他顏儀手中,另外一只只有掌控暗衛的修空長老才有,難道……?”顏儀沒有說完,心中只是猜測。
楚風云在內務府也執掌了一陣子,所以也知道能夠掌控暗衛的就只有修空,整個暗衛的訓練和炎淼家族護衛軍隊的訓練全部由修空掌握,可是他為何要殺自己呢?
“你怎么樣?還撐得住嗎?”顏儀回頭問著楚風云。
“還行。”楚風云知道他在擔心腹中孩子,不過現在已經接近四個月,胎兒已經基本穩定,只要沒有太大的撞擊,問題都不大。
“接下來,兇險異常,做好心理準備。”顏儀的雙眉緊皺,嘴唇泛白,可是他握住楚風云的手卻仍然沉穩有力,仿佛能夠撐起那天地的氣魄。
能夠取得魔哨的人,實力在整個炎淼家族不可小覷,那么對于他這個家主,怕也是毫無懼意。
“好久沒有刺激刺激了,那就讓我肚子里面的孩子開開眼界,首次感受這個世界的兇險吧!”楚風云一邊快走一邊說道,嘴醬出一抹淡定的微笑,女子格外清麗的容顏卻有些豁達無畏的神色,兩種及其矛盾的特質交融在一人身上,糅合成一種比之傾國傾城還要讓人深刻心底的美貌。
顏儀心中一動,握住她手的手指與之交叉,十指纏繞,不愿分離。
兩人眼看著好不容易逐漸來到蘆葦稀少之處,這證明已經到達蘆葦地的邊緣地帶,卻讓身后追擊他們的人更清楚的看到兩人的背影。
眼看著追擊之人就要趕上兩人,顏儀攬著楚風云,腳尖一個點地,跳出蘆葦地,直接又沒入了密林當中。
當那五人持劍來到密林之內,楚風云和顏儀又不見了蹤影,五人對看一眼,分開行事,約定一旦發現蹤跡,立刻喊叫。
顏儀和楚風云此時躲在一巖石之下,兩人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為了不讓人發現,楚風云甚至還將手臂繞在了顏儀身上,胸口緊緊挨著,兩人鼻尖湊得很近,幾乎都可以聽到對方的心跳。
不過此刻的顏儀和楚風云壓根沒有注意到這異常曖昧的姿勢,兩人皆屏息凝神,束起耳朵聽著任何風吹草動。
不一會兒,頭頂響起一人踩在雪地之上發出吱嘎的聲響,那人站在顏儀和楚風云頭頂的巖石四處張望,見沒有發現蹤影,騰身跳下巖石,觸不及防的就與顏儀和楚風云打了個面對面的照面。
那人一發現,正想深吸一口氣大喊一聲,顏儀就伸出了手,準確的掐住了對方的脖子,咯吱一聲,那人頭一歪,還來不及發出任何聲響,就已經斷了氣。
快,準,狠,素來是顏儀的行事風格,也是他殺人的風格。
楚風云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看著顏儀殺人,心中有些不知所以的滋味,只是還來不及多想,就看到顏儀又跪了下來,身體虛弱的撐地,口中吐出一口濃稠的鮮血。
玉雪穿心的毒會抑制中毒者的內力,倘若強行推行內力,經脈與毒叉碰撞,肯定會讓人受傷。
“你怎么了?”楚風云立刻伸手去扶顏儀。
“沒事,此地不宜久留。”顏儀為了不讓楚風云太過擔心,并未告訴實情,只是用已經薄透的透明的手背去抹嘴邊的血跡,撐起身子,拉著楚風云就走。
兩人穿過樹林,盡量用巖石和樹叢隱蔽身份,只是才跑出百米遠,那四人就發現自己的一個同伴喪命,立刻巡視四周,隱約看到兩抹身影,提劍就朝那個方向奔去。
為首之人騰身而起,運氣絕世輕功,一下攔住了顏儀和楚風云的去路。
“楚掌事,請留步。”為首的白衣人眼神輕浮的說道,看了看旁邊車夫模樣的顏儀,見很是臉生,心想也就是個低等的車夫,所以也并未放在心上,眼神直直盯著楚風云。
楚風云這才看清楚對方的容貌,隱隱覺得眼熟,仔細一想,竟然是那天從賭坊出來之后,將那賣唱的小女孩拉出去的年輕人!
身后三個天等級的人也已經圍攏過來,楚風云眼角飄過那些人,果然就是那群人,心中怒意頓時如火焰般燃燒起來。
這群人渣!
那件事情之后,楚風云內務府的職權,查到了這些人的姓名和出生,但是由于沒有確鑿證據,也一時半會奈何不得,再說自己也只是個掌事,這種人命案件根本不屬于她管。
想不到今天竟然能夠遇到,真是冤家路窄!
“奪羽大賽明確規定不能用劍,你們每人持劍,是什么意思?”楚風云壓住心中雖怒,但是見剛才此人的輕功就知道武功絕對不弱,顏儀中毒,自己有孕在身,根本就不是對手,所以只能拖延時間。
“含意思很明顯。不過至于原因,你就下去問問閻王吧。”為首之人名叫炎爐,一甩長劍,直刺楚風云。
顏儀眼神一寒,將楚風云護在身后,伸出手指直直夾住了炎爐的劍刃,阻了他的劍勢,竟然一時讓對方動彈不得。
炎爐這才仔細打量著這個長相平庸的車夫,毫無特點的五官卻擁有著與他容貌不符合的氣質,再看他夾住自己劍刃的功力絕對不弱,這泥等人里面竟然有這種人才,那渾身溢出的殺氣比之暗衛更盛。
顏儀將劍刃朝自己方向一拉,炎爐不得不棄了劍,否則對方肯定一掌拍到自己身上。
可是出乎炎爐的意料,顏儀將他的劍甩入空中,銀亮的劍韌劃出一抹銀光,劍根本沒有掉落顏儀手中,但是卻仿若被注入了生命,劍頭調轉,直直朝炎爐的胸口射去!
楚風云與顏儀以前都是朝堂相見,從來沒有見過他用武,想不到他的武功可以這么脯而且他還在毒發的情況下都要這等功力,更別說是正常時候。
想要坐上炎淼家族的家主位置,這能力實在令人咋舌。
炎爐大驚失色,根本沒有想到這個車夫會有這等武功,狼狽的扭轉身形,運起他的輕功,才險險必過這突如其來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