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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賢頓時覺得有些失落,以為可以大飽眼福一番,豈料還是撲了空。
這樣也好,這樣才是楚風云,那如站立于云端的女子般,那般風化絕代,那般與眾不同。
晉賢慢悠悠的坐到房中的茶桌之前,斜倚桌爆眼睛不離楚風云,淡淡說道:“左相大人,這可是一個的謊言,你說朕要不要幫你掩埋呢?”
楚風云也明白晉賢的意思,他大可以將自己的身份公之于眾,甚至傳到大凌王朝,屆時,她根本回不了大凌,再也做不了這大凌的左相!
“陛下,倘若我的身份,怕是在東陽也做不了宰相。”楚風云說道。
因為東陽王朝的百官甚至百姓不會愿意一個女子來做他們的宰相,來管理這龐大的王朝!
“你還記得當初你我你一次見面的時候朕就許諾過,可以給予你比宰相更大的位置。”晉賢頓了頓,繼續說道:“你可以成為站在朕身邊的那個女人。”
站在一國之君身邊的女人,那無外乎那么一個位置!
楚風云微瞇了眼睛,沉聲說道:“陛下您又開玩笑了。”
一國之后,就算晉賢如何的離經叛道,也不是他一句話能立就立的。
“朝堂之上,朕封你為東陽國公,又拜東陽宰相,你卻一口拒絕,朕沒有跟你計較,而如今你再一次拒絕,莫不是你以為,朕真的不會把你怎么樣?”晉賢站了起來,慢慢朝楚風云走去,一步一步,帶著帝王的魄力,慢慢朝楚風云壓去。
楚風云后退幾步,倘若現在大喊,勢必會引起很多人的注意,現在這身狼狽形象,也會帶來更多猜忌。
晉賢將楚風云逼到墻角,繼續說道:“風云,你好好在東陽待著,后面的事情朕會處理。還有,也別想再回大凌了,死了那條心吧。好好做朕的金絲雀。”
楚風云警惕的看著高他一頭的晉賢,看著他眸子漸濃的,心中警鐘大響。
難道他想……
可是現在自己根本不敢喊,大凌的官員們沖進來看到什么畫面,楚風云根本不可控制。
說不定晉賢屆時干脆指認了她的身份,順水推舟,就連大凌的官員們都不會站在自己這片。
至于顏閑庭,如果晉賢真的強硬,顏閑庭也奈何不了。
晉賢伸出舌頭在楚風云白嫩的脖子添了一口,溫潤的氣息噴薄在她的肌膚,帶起一片雞皮疙瘩。
就在晉賢還想得寸進尺的時候,這驚濤閣的門吱嘎一聲被推開,楚風云透過晉賢的肩膀,抬眼就看到門外刺眼的光線處那一抹修長挺拔的身影。
那身影如天神降臨般站在光線當中,朦朦朧朧,細細勾勒著他完美的身形,長臂修腰,帶著清冷的氣質,將室內綺麗的氣氛撕毀得絲毫不剩。
晉賢眼中殺氣頓顯,自己明明已經叫隱衛處理好周圍所有可能逼近的人,就連門外的丫鬟都已經弄暈了,誰還能這般無聲無息的推門而入?
晉賢回頭一看,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大凌右相顏儀。
顏儀瞥了一眼被逼到墻角的楚風云,也立刻明白這里發生了什么,臉上沒有神色,負手而立,冷聲說道:“陛下,你對我朝左相這般舉動欲意為何?”
當顏儀踏進這行宮,走進驚濤閣的院落的時候,就發現不對勁了。周圍藏著隱衛,吩咐鬼泣鬼笑將那些人全部無聲處理掉之后,立刻來到了楚風云的臥室門口。
推門,就看到了這副景象,心中有絲絲怒火,但是被瞬間壓了下去。
晉賢放開了楚風云,回身對著顏儀說道:“大凌右相原是這般無禮之人的嗎?進門都不用的嗎?據聞大凌左相和右相素來不合,兩人關系也沒有好到不必而入的地步吧?”
楚風云趁著晉賢放開她的間隙,立刻跑到了顏儀身后,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了下來。
晉賢抬眼看到楚風云如老鼠躲貓般藏在顏儀身后,心中怒火中燒,那副兩人站在一起的畫面格外刺眼。
“我們的關系好不好想必也不用東陽陛下心。說本相無禮,那也比東陽國君在他人沐浴之時闖入來得有禮。”顏儀冷聲說道,眼中滿是蔑視。
敢如此頂撞晉賢,敢如此蔑視晉賢,怕也只有顏儀這等有底氣的人才敢作敢為了。
楚風云從來沒有覺得顏儀如此順眼,就連說的每詞每句都比以前順耳很多。
晉賢笑道:“身為一國之君,整個東陽都是我的土的,何來闖入一說?”
“那意思就是身為帝君就可以為所欲為,私闖民宅,霸占人妻,毫無章理可束縛了?”
晉賢靜靜看著顏儀,看著眼前男子渾身散發的殺氣和霸氣,也清楚他能如此輕易進到這個房間,自己的隱衛門早已經被收拾干凈。
自己一時半會也占不了任何便宜,于是打了個哈欠,也不理會顏儀的質疑,說道:“朕也困了,回宮休息。”
晉賢步出了驚濤閣,回頭看了一眼楚風云,拋給她一個曖昧的眼神,才緩緩離去。
☆、第七十六章 就當他的話放屁!
晉賢離去,這驚濤閣內一片令人壓抑的氣氛,只剩下楚風云發絲間滴落的水珠墜地的聲響,啪嗒啪嗒,仿若那悄然撥動的琴弦抖音。
“還不快將頭發擦干。”顏儀拿起曉茹準備好的一塊棉布長巾來到楚風云身爆裹起她及腰的濕發有些不太熟練的擦起來。
楚風云被長巾裹住腦袋,看不清神色。
她低著頭任顏儀擦拭頭發,低喃說道:“晉賢知道我的女子身份了。”
“我知道。”
“而且他禁錮我的行動,不打算讓我回大凌。”
顏儀眼中閃過一抹厲色,開始擦拭楚風云的發尾,冷冷說道:“放心,就當他的話是放屁。”
楚風云抬頭看著顏儀,覺得有些詫異,這個素來隱忍的人倒是頭一次說如此粗魯的言語。
“他過斷時間沒空理你。后天下午你準備一下,我來帶你離開。”顏儀閃躲開楚風云望他的眼神,看向窗外,是一隨風招搖的柳樹,已經翠綠的柳葉掛滿枝頭,那是生命最強韌的怒放。